皇宫深处,楼阁殿宇鳞次栉比,飞檐斗拱气势恢宏,处处透着大虞仙朝数万年的底蕴。
足足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侍卫在一处庭院前停下脚步。
“萧公子,老祖宗就在里面,奴才们不便进入,公子请自便。”
萧途点了点头,目光微微一扫。
庭院不大,却布置得颇为雅致,干净至极。
院门虚掩,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清心苑三字。
萧途收回视线,整了整衣袍,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拱手道:
“晚辈萧途,奉老祖宗之命前来觐见。”
庭院内安静了片刻。
“进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闻言,萧途推门而入。
屋子不大,陈设简朴,与外面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截然不同。
墙上挂着几幅画,画中是一名英武伟岸的男子,眉眼间与虞渊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英气与正气。
萧途的目光在画上停留了一瞬,而后不着痕迹地移开。
这应该就是先帝了,老祖宗过世的丈夫。
他收回目光,转向屋内。
屋子正中央,一方凤榻被帷幔层层包裹。
萧途的目光微微一滞。
以他破妄之瞳的视线,即使隔着帷幔,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凤榻上,躺着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味十足的女人!
只见其她斜靠着软枕,一手支着下巴,一手随意搭在身侧,凤袍宽大,却遮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高耸的轮廓隔着帷幔依然醒目。
太大了!
这才是真正的风韵犹存、半老徐娘!
萧途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躬身拱手:
“晚辈萧途,拜见老祖宗。”
凤榻上,那道身影没有动。
良久,帷幔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萧途,哀家等你很久了。”
萧途微微欠身,神色恭敬:
“不知老祖宗召见晚辈,有何吩咐?”
“吩咐谈不上。”
苏婉清的声音淡淡响起。
“哀家这几日已经将锁妖塔的事查了个清楚。”
“若不是你在其中出了大力,神都城现在怕是已经水深火热了。”
“你做得不错。”
萧途心头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
“娘娘过奖了,晚辈不过是尽了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绵薄之力?”
苏婉清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以一己之力识破妖族阴谋,布下天罗地网擒获龙妃,又在锁妖塔下拖住虞渊,给学宫宫主争取了时间。”
“这要是绵薄之力,那大虞仙朝的文武百官岂不是都成了废物?”
萧途连忙道:
“晚辈不敢。”
苏婉清没有接话。
帷幔后,那道身影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调整姿势。
片刻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赏:
“分神巅峰,二十多岁的骨龄,从东洲那种灵气稀薄的地方走出来,一步步走到今天。”
“这份天资,放眼整个大虞仙朝,能在你这个年纪达到这个境界的,凤毛麟角。”
“娘娘谬赞。”
萧途拱手。
“哀家不喜欢拐弯抹角。”
苏婉清的声音淡淡的。
“锁妖塔的事,你做得很漂亮。”
“哀家今日叫你来,本是想好好赏你。”
萧途心中一动,静待下文。
“但是...”
来了!
.........
第158章 娘娘体内有隐疾!
“但是....”
苏婉清的话锋突然一转,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萧途,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太不把大虞皇室放在眼里了?”
萧途心头一凛,拱手道:
“晚辈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不明白?”
苏婉清冷笑一声,话语冰冷。
“你擒了龙妃,虽然那女来自妖族,但也是虞渊的妃子。”
“对虞渊下手,那家伙虽然无德无道,但也是大虞的天子。”
“还联合稷下学宫和东洲诸宗,把皇室的颜面踩在地上碾!”
“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还是大虞仙朝的子民?”
萧途沉默了。
难评!
合着他做的还不对了是吧?
苏婉清嗤笑一声,继续说道:
“哀家知道你年轻气盛,也知道你一心为公。”
“但有些事,不是你有理就能做的,虞渊再不肖,他也是大虞天子!”
“你一个东洲来的修士,把皇室的妃子抓了,传出去,外人怎么看大虞皇室?”
萧途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哀家知道你不服。”
苏婉清的声音冷了下来。
“但哀家要提醒你,你来自东洲,是大虞仙朝的子民。”
“不管你修为多高,功劳多大,这个身份不会变。”
“否则,哀家不会对你客气的。”
萧途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娘娘教训得是,晚辈记住了。”
凤榻上安静了片刻。
苏婉清似乎没想到萧途会这么干脆地认怂,语气缓了缓:
“算你识相。”
萧途依旧恭恭敬敬。
苏婉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随意摆了摆手:
“行了,退下吧,哀家累了。”
萧途拱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心中则是不免有些恼火。
这女人,装什么高冷?
仗着身份地位,就可以这般羞辱他是吧?
日后若有机会....
萧途走到门口,正要推门。
“等等!”
身后再次传来苏婉清的声音。
萧途停下脚步,转过身。
凤榻上,那道身影缓缓坐直了。
帷幔被一只手轻轻撩开,露出一张绝美的脸。
萧途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被苏婉清的美貌惊到了。
说实话,他身边从不缺绝色女子,导致他对美色其实早就有了免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