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想改变命运,便请进去与大能聊一聊。”
“与这位大能聊后,您就会明白,无论是萧途、还是苏婉清,都是过眼云烟罢了!”
虞渊看着那道漆黑的裂缝,瞥了瞥陈太监笑眯眯的神色,心中顿时天人交战。
到底进不进?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要付出什么代价?
但是....
唯一的希望就在眼前,不进去,他这辈子就完了!
拼了!
他一咬牙,大步迈入裂缝之中。
黑色的雾气将他吞没,裂缝缓缓闭合。
屋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陈太监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虞渊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陛下......”
“您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
清心苑,内室。
苏婉清靠在凤榻边缘,似乎是觉得不着片缕太过尴尬,便随意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雪白的肩头和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萧途仍靠在她怀中,脸颊贴着她温热的身子,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般。
鼻尖萦绕着那股淡淡的奶香气,整个人明明越来越精神,却怎么都不愿意睁开眼睛。
无他.....
这怀抱太软了,香气太好闻了!
苏婉清疑惑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怎么还没醒来?
不应该啊!
只见怀中萧途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气息也比方才有力了许多,比之前虚脱的样子明显好了太多。
她凤眸微眯,似乎想到了什么。
伸出手,修长的玉指轻轻掐住萧途的脸蛋,捏着一小块肉,然后轻轻一拧。
“嘶!”
萧途猛地睁开眼,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娘娘,你干嘛?”
“疼!”
苏婉清看着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松开手,顺势将他从怀中推开,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萧途被推得往旁边一歪,撑着手肘坐起身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只见苏婉清那张威仪端庄的脸上此刻满是娇嗔,凤眸瞪着他。
嘴唇虽然微微抿着,一副生气的样子,可眉眼间又分明藏着几分笑意。
“晚辈知错了。”
萧途老老实实低下头。
“娘娘的怀抱太舒服,一时没忍住。”
“出去!”
苏婉清瞪他一眼,娇喝一声,一双丰腴又不失修长的雪白美腿踢了他一下,然后又快速收回。
与此同时,拢了拢身上那件纱衣,将那些不该露出的地方遮住。
治疗的时候都已经看过了,现在还遮遮掩掩什么啊.....
萧途心里暗暗嘀咕一声,站起身来一拱手,转身便要匆匆向外走去。
然而....
下一秒!
“孙儿虞昭,前来给祖母请安!”
屋外,一道恭敬的声音传来。
屋内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
第172章 你奉若神明的祖母其实是我的.....
萧途正准备抬脚往外走,脚骤然悬在半空,又悄悄收了回来。
他转过头,看向苏婉清。
苏婉清也正看着他,凤眸微睁。
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前,由于规模庞大,而呼之欲出的硕大,此刻亦是随主人的心情颤了又颤。
两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又皆是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途心里有些发虚。
明明只是正常的治疗,她不着片缕只是为了更方便萧途的治疗,萧途本人全程亦是一丝不苟,没做啥亏心事...
照理来说两人不该这么紧张的!
可不知为何,此刻虞昭站在门外,他竟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心虚感。
苏婉清虽然没说什么,但显然也有同感。
她轻咬着唇,神色羞赧的低垂美眸,拢了拢身上的纱衣,将一些要害部位再次遮好。
而后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对着屋外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威仪:
“昭儿,你先在外间等一等。”
“哀家正在与一位年轻俊才谈话。”
年轻俊才?
屋外的虞昭微微一愣,声音带着几分好奇:
“是,孙儿遵命。”
与此同时,脚步声稍稍退远了一些。
苏婉清暗暗松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对萧途道:
“你找位置先坐下,莫要出声。”
萧途点了点头,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顺便理了理略微褶皱的衣饰。
苏婉清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匆匆开始穿衣。
帷幔垂下,萧途虽看不真切,却依旧能看到一道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影。
纱衣褪去,转瞬间又换上凤袍,动作虽快,却依旧带着一种从容的美感。
萧途连忙转过视线,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里暗道了一声罪过。
怎么总是忍不住偷偷看呢....
片刻后。
苏婉清从帷幔后走了出来。
却见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端庄威仪,凤眸冷傲,一袭玄色百凤裙,头戴青鸾凤冠。
凤裙裙摆下,是一双若隐若现,曲线完美的雪白裸腿。
整个人打眼一看,完全就是个高冷霸气御姐!
她在主位上坐定,整了整衣袖,对着屋外淡淡开口:
“昭儿,进来吧。”
下一秒,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迈步而入。
来人二十出头,面容清俊,眉宇间与虞渊有几分相似。
但没有虞渊那种阴沉之气,反而透着一股温和与沉稳。
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翼善冠,举止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虞昭走到凤榻前三步处站定,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孙儿给祖母请安,祖母万福金安。”
苏婉清微微颔首,神色淡漠,抬手虚扶:
“起来吧。”
虞昭站起身来,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萧途的位置一扫,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能坐在老祖宗殿中、让她亲自接见的年轻俊才,会是什么人?
苏婉清看着两人,目光柔和,开口为彼此介绍:
“昭儿,这位是萧途,东洲青云宗弟子。”
“此番妖族作乱,全赖他从中周旋,才保住了锁妖塔。”
顿了顿,又看向萧途。
“萧途,这是哀家的孙儿,虞昭。”
萧途不敢托大,连忙站起身来,拱手一礼:
“见过陛下。”
虞昭亦是急忙还礼,笑容温和:
“萧公子不必多礼。”
“孤虽深居宫中,却也听说过萧公子的威名。”
“此番能挫败妖族阴谋、扳倒皇兄.....咳咳,孤一直想寻个机会当面道谢。”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带着几分真诚:
“若不是萧公子,孤现在怕是还在封地读书作画,哪有机会坐在这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