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错!”
她低下头,忽然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就几分亲昵。
“本座的东西,小师兄办的还算利索。”
萧途连忙道:
“宗主过奖。”
绯烟轻哼一声,收回手,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那根棒子呢?”
萧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裂天棍。
“在纳戒里。”
绯烟颔首,神色难得正经了几分。
她收回搭在萧途肩上的脚,双腿交叠,俯身向前,那张妖娆的脸距离他很近,近到都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那东西是仙界至宝,来头不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
她顿了顿,看向萧途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若是让人知道它在你手里,眼红的人能从东洲排到妖族大陆,到时候,本座保你都难。”
萧途心头一凛,自然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认真点头:
“属下明白。”
绯烟满意点了点头,靠回榻上,又说起了那些妖族天骄的事。
“你以为抓了它们,这事就完了?”
她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抹玩味。
“那几个小的不值什么,但它们背后的老子,可不会善罢甘休。”
“估计过不了几日,那些妖族大圣便会集体跨过无尽海,前来要人。”
萧途眉头微皱:
“那宗门...”
“放心,十大宗门宗主一致对外,它们不敢乱来。”
绯烟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但你这个人,算是被它们记恨上了。”
她看着萧途,嘴角扬起了一抹幸灾乐祸。
“小师兄,以后出门小心着点,说不定哪天就被哪个大圣堵在外面了。”
萧途默默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早在对妖族天骄下手,他就已经想过会发生什么了。
绯烟看着他这副模样,不咸不淡开口:
“怕了没?”
萧途淡淡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没什么可怕的。”
“我辈修士,若是遇事便畏手畏脚,日后怎能有什么大成就?”
绯烟挑了挑眉,淡金色的凤眸有些讶然地看了他一眼。
“倒是有骨气!”
“行了,正事说完了。”
她伸了个懒腰,火红色的旗袍随着动作绷得更紧,曲线毕露。
双臂向上伸展时,旗袍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大截裹着黑丝的大腿,与裙摆边缘形成一道暧昧的分界线。
萧途目光微微一顿,然后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
绯烟看着他,忽然有些不高兴了。
“本座在这坐了这么久,还跟你讲了这么多大道理,你连口水都不给喝?”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好像一个突然发脾气的女朋友。
萧途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猛跳。
不是!
是你一直让我蹲在这的吧?
他哪敢乱动啊?
萧途心中瞬间将绯烟吐槽个千八百次,然后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倒茶。
待他端着茶杯回来时,绯烟已经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正用那种还不快点”的眼神看着他。
萧途把茶杯递过去,绯烟接过,低头抿了一口,秀眉微皱。
“凉了。”
萧途:“.......”
“算了。”
她叹了一口气,把茶杯放在床头,看着萧途,忽然开口。
“小师兄,凑近点。”
萧途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绯烟抬起头,那双淡金色的凤眸在烛光下格外明亮。
“本座还有一事要好好拷问你。”
“说,那个小狐狸,跟你双修了几次?”
...........
第54章 什么陪睡,这叫侍寝!
“说,那个小狐狸,跟你双修了几次?”
萧途愣住了。
怎么兜兜转转,话题又回去了?
“额...”
“那个...好像是两次!”
萧途也不知道绯烟有没有特殊手段能看出他是否说谎,所以纠结片刻后,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两次?”
绯烟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舒服吗?”
萧途深深吸了一口气,耐心解释开口:
“宗主,这双修乃是修炼,并非男欢女爱。”
“本座知道是修炼。”
绯烟淡淡道,轻哼一声。
“本座问你,你和她双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的?”
萧途心头猛地一跳,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开口:
“没有!”
“宗主可不能诬陷好人啊!”
绯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忍不住抬起纤纤玉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淡金色的凤眸便得更亮了。
“演技好像有点拙劣呢。”
“我不明白宗主的意思。”
萧途依旧厚颜无耻地说着谎言。
绯烟轻哼一声,放下玉手,没有继续再追问。
“行了行了,本宗主懒得管你那胯下几两肉的事。”
“天色也不早了。”
她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调子。
“本座今日心情总体还算不错,所以...”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奖励你今晚和本座一起睡。”
萧途:“......”
“那个,敢问宗主,真的只是陪睡这么简单吗?”
萧途试探性开口。
“什么陪睡,这叫侍寝,话都不会说!”
“再说了,身为本座的奴仆,这不是最基础的侍奉吗,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绯烟的凤眸顿时变得有些危险,精致的俏脸有些不悦地板起。
萧途深吸一口气,只得认命地脱鞋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绯烟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居高临下地笑吟吟看着他。
“紧张什么?”
“堂堂青云宗大师兄,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小处男吧?”
“洁身自好招你惹你了?”
萧途有些无力地反驳了一声。
然后僵硬地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目光直直地盯着头顶的帷幔,好似一具僵硬的尸体。
绯烟看着他这个样子,凤眸闪过一抹不满,直接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萧途彻底僵住了。
她的怀抱柔软而温热,隔着旗袍,能清楚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手臂环在他腰间,抱得很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