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体量巨大,不仅和洋人有着密切联系,就连曹大帅都对陆家异常倚重!那陆家老祖更是早年间外出留学的第一批人。
一身秘武功力,高深莫测。
他们家连战械都装备了许多。
一旦铁了心要来报复,就算是总督府,也管不住。
但同样的,他们更管不住林玄。
“妈的,侠以武犯禁,这些练武的,都该统统被杀,就知道成天惹麻烦!”
赵秉忠破口大骂。
难怪前朝早期,会实施禁武令!
这些练武之人,一天不惹麻烦,就浑身难受。
但很快,他又再次感到头疼。
因为龙脉节点的事,这些天引来的动静更大。
源源不断的黑气从那里喷涌。
全国各地的习武之人都在不断汇聚而来。
什么三教九流全部都有。
他们虽然派了重兵,实施封锁,但是连续数日过去,也根本封不住,每天都有人偷偷翻进去。
更关键的是,洋人、瀛溟国那边也在施压。
他们死了那么多高手,不敢对林玄展开报复。
就只能对总督府施压。
每天都在要求总督府给出交代,再不济也要把四海楼被困的那些贵族送出去。
但总督府哪能管得了这事?
人是林将军杀的。
四海楼也是林将军下令封锁的。
他们活腻了敢去掺和?
但不愿意答应也行,洋人们要求总督府,把那处龙脉节点交出去,让他们研究十天。
这下赵秉忠就更不敢答应了。
把龙脉节点交出去,那些传统武师还不直接活撕了他?
可现在的问题是,曹大帅需要洋人们的支持。
那三万秘武军,表面是归曹大帅管。
但他们都是吃了源血的。
洋人们只需要一个仪式,这三万秘武军就得全瘫痪。
现在曹大帅正在和朔北汤大帅、江淮陆大帅打的火热,一旦秘武军被干瘫痪了,那曹大帅就得吃败仗,就得下野!
所以最终的结果,赵秉忠几乎已经可以想象。
曹大帅必然会妥协的。
什么龙脉节点,都比不上他那三万秘武军更重要!
而且根据他的最新情报,洋人们为了拉拢曹大帅,又再次援助了他一个营的B级战械!三个营的C级战械!
这下曹大帅就更加会答应了。
“进退维谷啊,进退维谷...”
赵秉忠叹息。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不想当汉奸!
...
又过去了三天。
波澜壮阔的海面之上,毫不平静。
连续几日,不断有一艘艘游轮从四面八方的海面行驶而来。
此刻。
最中间的洋人主舰上。
舰长布鲁与剑术高手查理,静静看着一艘正在缓慢接近的巨大游轮,心中长长松了口气,全都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自从那老将屠戮租界,扣押数千位贵族以来,已经过去整整六天了。
六天时间。
他们除了对当局施压外,其他的话,屁都不放一个。
更不是敢找那老将的任何麻烦。
就连舰队都是退出了60海里。
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隐忍一时,让本国高手尽快到来。
而除了他们之外。
瀛溟国那边也是如此。
只不过瀛溟国离得更近,本国高手来的更快而已。
但即便来的快,这几天瀛溟国高手也没动,而是在等待他们。
想要对付一位罡劲强者,就必须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只有两国联手,才是最稳的。
而甲板上,除了布鲁和查理之外。
赫然还有几位瀛溟国的高手。
尤其为首那位瀛溟国的高手,更是气度如渊,深不可测。
他一头白发,面容冷漠,年岁在六十左右,穿着古代服饰,自从到来之后,就一直没睁过眼睛,双手环抱,一动不动。
似乎四周的一切,都不配入他法眼。
直到此刻!
随着西洋国最后这艘游轮到来。
这位瀛溟国老者才豁然张开双目,如同两道闪电划过。
整个甲板都被照亮许多。
他的目光一下就落在那艘巨大的游轮上。
但见游轮缓慢靠近。
甲板上。
几个如魔似神般的庞大人影,缓缓映入眼帘。
也难怪这瀛溟国老者会突然张开双目,就连布鲁和查理,也都是脸色一惊。
随后布鲁露出激动。
“生命之神与蒸汽机械之神的结合完成了?”
他声音颤抖。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查理也是微微激动。
这是划时代的奇迹!
但见那甲板之上,整整三道人影,全都有三米多高。
但是他们身上,却没有任何气血波动。
也没有任何温度波动!
他们的皮肤之下,却全都流淌着雄厚可怕的能量,细细看去,那皮肤深处似乎根本不是血肉,而是不知名的金属材料。
改造人!!!
瀛溟国的老者眼神一眯,一下就发现端倪所在。
之所以豁然张开双目,就是因为他感受到了这三股非同寻常的气机。
“想不到这种实验,真被你们完成了!”
“就是不知有几分战力?”
瀛溟国老者声音冰冷。
他对于西洋末端之术虽然鄙夷,但也曾有过一丝了解。
西洋信奉神灵。
尤其近些年,不知从哪出现了几个新的神灵,如生命之神、蒸汽与机械之神。
而他们的战械、机甲、枪炮、舰船,基本都是【蒸汽与机械之神】传下来的法门。
他们改造人的计划,早在数十年前就在秘密进行。
今日终于得见成品。
这是【生命之神】与【蒸汽机械之神】联合的产物。
“你是瀛溟国武圣?”
忽然,那三位改造人中最中间的一位,发出冰冷声音。
“嗯?”
瀛溟国老者眼神一眯,看向对方。
双方颇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气味。
“冷静冷静!我们的共同敌人,是夏国武圣!”
舰长布鲁连忙说道。
“布鲁,听说我西格鲁家族的一位少爷也死在了这里,他的尸体在哪?”
突然,从这三位改造人的身后,再次传来平静淡漠的声音。
听起来没有丝毫情感。
但其内蕴含的寒意,却让布鲁直打冷颤。
他连忙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