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县令诸多手段的落实。
舆论上,他们就被扣上了一个罔顾百姓的帽子。
往来上,许多势力不敢再与他们有往来。
哪怕是卖木桩子的乔家,恐怕都会选择避嫌。
偌大的武馆,吃穿用度都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双管齐下,逼迫他们服软。
对此,李川只能专心练武,等待时机。
幸好丹堂独立于县衙之外,哪怕卫县令曾多次表示,让丹堂有选择性的卖药。
可陆秋寒却用丹堂不参与纷争,只卖丹药为由压了回去。
所以李川丹药方面倒是没有受限。
而修炼玉皮功所需的药材,他也早有囤积。
在这不安宁的时节,他却能猫在武馆,一心一意地修炼玉皮功。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县令的手段让松风武馆的弟子们苦不堪言。
迫于习武方面的缺憾,也迫于家族的压力,许多弟子选择了离馆。
而新来的弟子,更是趋近于零。
毕竟,县中的武馆不是只有松风一家,何必来这里趟风险?
在此情况下,县令又突然宣布。
若是之前离去的势力回心转意,也还是有着挂靠补救的机会。
给一棒子,再给颗大枣。
恩威并施之下,不少势力迫于压力,只能服软。
一时之间,县令那边的声势越来越浩大。
而其他三大家,仿佛被打掉了牙齿一样,一声不吭。
大半个月后。
【玉皮功已修炼至圆满!】
李川的气血又得到了一次增强。
用何琛做对比的话,李川现在光靠蛮力就能将他打死。
没有技巧,全是数值。
而最重要的,是他的防御大大提升。
在日光下,李川发现,自己运气时,皮肤当真像一块玉一样晶莹剔透!
拿起匕首,李川轻轻划过表皮。
金铁相交之声传来,可在这之后,却连一道白印子都没有。
李川逐渐增加握住匕首的气力,大抵到了普通化劲的水平。
才让玉皮被割开一个小口子。
这是很恐怖的防御力了。
寻常的化劲,若是没修横练功法,就算杀力能碾压暗劲。
但若是暗劲偷袭或者使用暗器,一样会受伤。
可到了他这个阶段。
暗劲根本无法伤到他!
一对一厮杀时兴许不明显。
可若是自己一打多,那优势可就太大了!
李川微微握住拳头。
至此,三门打法全部圆满!
需要做的,就是等一个时机。
……
六日后。
县令府。
县令一贯儒雅平静的脸庞上,都出现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
“银两筹措的速度超出想象,往生教的实力积蓄已经足够。”
“今夜寅时,便进行总攻!”
“首攻三大家的驻地,次攻松风武馆等一切中立势力。”
“不允许任何人,抢夺这颗胜利果实!”
……
当夜。
天上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噼里啪啦。
狂风伴着大雨,将不少茅草顶都给掀了开来。
李川站在松风武馆的屋檐下,静静的看着雨水滴落。
“踏,踏。”
一袭黑色长袍的陆秋寒,缓步出现在巷口:
“时辰到了。”
李川踏出屋檐。
倾盆的雨水诡异地悬停在他身周,没有浸湿衣衫分毫。
“轰!”
一道狰狞的雷光闪过。
照彻他那刀削斧凿的冷峻脸庞!
正文卷
? 第94章 李川...是唯一的希望!
陆秋寒望着深不见底的街角,平静道:
“你去县令府北面的一棵老槐树旁等着即可。”
“有确切的情报,县令定会从那边逃跑。”
“我要去正面主持这场收网。”
“能不能拿下县令,就看你的了。”
说罢,陆秋寒缓缓走入沉寂的夜色中。
李川眯了眯眼,忽然感觉吹来的风都有着腥甜的味道。
今夜,注定要流许多血。
……
安宁县,外城门。
一批巡捕穿着蓑衣,举着不惧雨水的长明火把。
为首的黑衣巡捕,快步走到城门前的守役旁,语气略带焦急:
“内城出了状况,三大家意图谋反,卫县令派我等前往黄石县求援,速速打开城门!”
几个本来悠闲懒散的守役,听到要开城门顿时精神起来,紧张道:
“大人......不知可否有县令手令。”
虽说是同僚,但他们还是保持着一份基本的谨慎。
在夜间,妄开城门若是招致大患,那他们一个也逃脱不了!
黑衣巡捕冷声道:
“自是有的。”
“只是事关存亡之大事,你等若敢迟延,后果自负!”
黑衣巡捕从怀中掏出一块手令,重重塞到守役的手中。
如此精密的计划,自然不可能出现没有手令的破绽。
守役道了声歉,接过来后仔细察看了一番。
一息,两息,三息。
黑衣巡捕大怒道:
“为何观摩如此之久,县令手令岂能有假?”
守役又瞧了几眼,这才点点头:
“来人,速开城门!”
黑衣巡捕眼中掠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快意。
按照计划,只要这些守役将城门打开。
外面埋伏已久的往生教便会立马进来,将城内搅个天翻地覆!
“大人。”
“还有何事?”黑衣巡捕的思绪立刻回归现实,内心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突然感觉,似乎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守役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人,您是不是忘了手令还在我这里。”
黑衣巡捕松了口气,面色带着些许急迫,伸出手道:
“实在是兹事体大,有些乱了分寸。”
“不打紧......”守役就要将令牌还给巡捕时,却突然手腕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