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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峰。
石崇岳正准备跟首席万灵汇报近期的情况。
就骤然看到杜既明闯了进来。
杜既明拿着被撕成两半的战帖,愤懑道:
“石师兄,这李川太不把你当回事了,我说你给他下战帖,他不接就算了,还直接撕成了两半。”
“甚至还扬言,若你不拿出足够丰厚的彩头,他是不会接这场约战的!”
石崇岳气笑了:
“我要与他约战,他竟然还敢要彩头?”
“好,好得很!”
万灵听到二人的交谈,走了出来,淡淡道:
“他要,你给便是了,的确没有规定你约战他就要接。”
“可是......”石崇岳忽然有些犹豫。
涉及到金银二物,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万灵目光平静:
“既然你有必胜的信心,又何必踌躇犹豫?”
“无论赌多少,最后都是你赚的。”
石崇岳一咬牙:
“杜既明,你跟他说,赌二十天的乙级练功房,谁赢谁拿!”
“明日午时,演武场!”
……
第二天早晨,杜既明再次来到李川的院门前,将话带到。
李川有些讶异。
没想到这一炸,还真给他炸出来了。
乙级练功房一天四百两银子。
二十天可就是八千两银子了。
只要出门一趟,去打条狗,就有八千两银子的进账。
何乐而不为?
“告诉石崇岳,我会准时到。”
看着院门再次关上,杜既明不由冷哼一声。
这李川什么德性,非要上赶着给石崇岳送银子?
这样的怪人,他还从没见过!
……
……
午时。
今日的云层有些厚,挡住了耀眼的大日,让天地都有些阴沉。
但这抹阴沉,并未让演武场中火热的氛围受到影响。
几乎小半个上院的核心弟子,都聚集在擂台四周。
热烈的交谈,争论声不绝于耳。
“你们说,到底谁会赢?”
“石师兄的真气更强,根基更强,刀法更强,打法也更强,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可李川也不是傻子,石师兄的实力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他却还敢下重注赌斗,会不会......”
“呵......李川啊,恐怕只有手上拿的刀还不错了!”
两个弟子争的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
一个认准了石崇岳同境无敌。
一个认准了李川并不愚蠢,定有后手。
很快,他们的争论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但加入进来的人,几乎都是一边倒的支持石崇岳。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李川那些小花招都显得毫无意义。
石崇岳准时准点的到了演武场。
熙攘的人群自动给他分出一条道路。
石崇岳笑着跟众人打招呼,显露出他自信从容的状态。
但等到他脸都笑僵了,李川的身影却还没出现。
石崇岳皱了皱眉头:
“杜既明,李川是怎么回事?”
杜既明满头大汗:
“不清楚,他是不是临到头来害怕,又跑了?!”
这个说法一传下去,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李师兄......应当不是这样的人吧?”
“谁知道呢,事实就是他现在还没出现!”
就在这时,嘈杂的众人戛然而至。
一道黑袍身影,越过人群,缓缓出现。
石崇岳咧嘴,笑容里带着怒火:
“李师弟,你来的可真早啊。”
李川淡淡而笑:
“石师兄,接下来不会让你久等的。”
石崇岳一时间,没弄明白李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已经清楚自己坚持不了几招,提前示弱认输?
但这个态度,也不像是认输......
“罢了,不必耽误大家的时间,上擂台吧。”
石崇岳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石师兄,杀杀他的气焰!”
杜既明面露兴奋之色,心脏像战鼓擂动一般,砰砰作响。
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一旁,早早来到现场的徐客舟,心中却有些莫名的遗憾。
“可惜,我本想亲自打败你,来证明我四峰第二人的位置......”
徐客舟长吁短叹,只恨自己没有抓住时机。
把挫李川锐气的机会,拱手让给了石崇岳。
“踏,踏。”
两人同时登上擂台。
“呼呼——”
呜咽的秋风,将二人的衣玦吹得猎猎作响。
石崇岳的手指在刀柄上打着转,淡淡道:
“李师弟,你当时打断杜师弟的双臂时,就应当想到有这一天。”
李川笑道:
“若非杜既明觊觎钟子吟的钱财,又怎会有后面的矛盾?”
石崇岳冷笑一声:
“钟子吟若输,丢的不过是几颗洗铅丹罢了。”
“就算挨一顿打,又能怎样?”
李川淡淡而笑:
“那杜既明不过是断两条胳膊,又能怎样?”
石崇岳的面色变得冷漠,居高临下道:
“李师弟,我本还想教诲你一番,但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你开始时不该拒绝我,也不该在后来要求加赌注。”
“你太不尊重我了。”
石崇岳缓缓出鞘长刀,用猩红的舌头舔舐着干裂的嘴唇:
“我改主意了,你两条手臂都别想要了。”
石崇岳身上显现出赤金的庚金真气,气势不断攀升。
“天河刀法!”
石崇岳咆哮一声,全身肌肉如虬龙般绞起,劈出迅猛的一刀。
呼啸的长刀,带动狂暴的劲风。
一枚枯黄落叶被吹落,盘旋着缓缓掉下。
而在落叶下面,石崇岳的身形像鬼魅般掠冲至李川身前,长刀直取李川双臂!
台下,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
圆满的天河刀法,在石崇岳手中使出来,威势简直大到了极点!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李川,却动了。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