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罗正说的那样,只将通臂拳练至大成,想夺得前五十的武秀才之名,还不够。
自己的目标是起码能稳住前三十,这样才有足够的余量来保障不出意外。
毕竟......离阳王朝征收徭役,可不管你是不是暗劲。
很快就到征收徭役的日子了,他可不想在自己蒸蒸日上时,突然被抽去偏远地区服徭役。
这个时代的徭役,可不像前世进去踩踩缝纫机那么轻松。
路上死一批,到服徭役的地方又死一批。
若是艰辛的,存活率甚至只有六七成!
就算自己是暗劲,能应付各种苦力活。
但若是被调去军营中,上了前线......
在战场,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
“一定要考上武秀才!”李川下定决心。
只有两个条件可以免除徭役,一是取得武秀才之名,二是成为化劲高手。
相比较下,武秀才比化劲高手容易太多了。
整个安宁县不过才十几二十个化劲。
除此之外,恐怕就只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毕竟征徭役的人选,也是当地县令“随机”定的。
若是做些手脚,也能巧妙地避开。
这也是为什么,徭役总是在平民百姓中征收,而很少去大家族中抽人。
“不过我与县令根本搭不上话,而且凡事靠自己才最稳妥。”
李川暗暗摇头,不打算依靠这条路子。
“发生大事了,铁虎帮一夜之间就覆灭了,连帮主宋金都被砍下头颅,挂在门上!”
李川停下脚步。
第39章 威胁!
“你们是不知道,宋金死的那叫一个惨哟,血淋淋的头颅被串起来挂了几个时辰!
那些个狗日的官差,平时嚣张跋扈,但那天却什么也不敢做,就干瞪眼,直到晚上才敢撤下来!”
“到底是谁把铁虎帮灭掉的,又是上次那个神秘人?”
“不!是一个新的帮派,断浪帮,听说断浪帮实力强大,像宋金这样实力的就有三个!
而且好像还有些神秘的背景,让官府都对他们非常宽容。”
有人提出问题:
“为什么要灭铁虎帮?”
另一人嗤笑道:
“帮派间的事我哪知道?听了些风言风语,说是要拿下城南那一片的铺子。”
听到这里,李川眼神一凝。
城南的铺子,自家就在城南!
先是黑熊帮想要那一片的铺子。
本以为将他们灭掉就安生了,没想到又蹦出个断浪帮!
李川加快脚步,打算回去后就去看看家里是怎么个状况。
起码暂时是不用担心。
毕竟安宁县还没到秩序崩坏的地步,什么事情都不敢在明面上做的太过。
简单来说,官府还是要脸的。
李川快步走到城东的肉铺。
肉铺的老板,是个披着虎皮的汉子,姓张。
李川开口道:
“张老板,家师梁行舟,让我来取十斤虎肉。”
说完,李川出示梁行舟给他的凭证。
张老板瞥了眼凭证,疑惑道:
“你师傅在我这只剩这么点了,他全给你了?”
李川愣了一瞬,随即点头。
张老板笑道:
“那你师傅对你还不错。”
一斤虎肉八钱银子,十斤就是八两银子。
往往都是徒弟给师傅花钱,师傅给徒弟花钱的少。
李川道了声谢,接过虎肉后便离开了。
“什么人?!”李川感觉自己浑身像被针刺了一样。
“有人在跟踪我!”李川面色不变,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四周。
李川忽然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后,又蓦地停了下来。
一个汉子顿时撞在他身上。
汉子侧着头,让人看不真切面容,低声说了句抱歉后便加速向前走去。
李川随意地看了看身后。
还有两个。
刚刚走过去的汉子,那股子力气绝对是明劲武夫。
后面两个也是明劲。
算起来总共有三个明劲。
这么多人,跟着自己,绝对没什么好事!
李川按捺住将他们当场打死的躁动,快步朝着松风武馆进发。
眼下是白天,街上行人众多,不便下手。
况且,没有摸清楚具体情况就动手,容易打草惊蛇。
惊动后,再想揪出背后的大鱼可就难了。
到那时,这些人会像悬在暗处的利刃般威胁着自己。
在李川刚迈进松风武馆时,那种窥视感就消失了。
李川皱起眉头。
自己平日里也不出去交结好友,就独自在武馆里练拳。
结过仇的黑熊帮已经被自己灭了。
还能有谁?
“难道是......”
“李师兄,外面有人找你,自称是你的堂哥!”
李川心中一动:
“麻烦叫他进来。”
很快,李庆就出现在李川面前。
李庆脸上带着些许焦急,频频回头。
见到李川后,他连忙道:
“快回你屋里说!”
李川赶紧将他带去了大通铺中,把门窗都锁好。
“大哥,什么事?”李川问道。
他将视线移到李庆的脸庞上,发现上面有明显的擦伤痕迹。
李川当即皱起眉头:
“大哥,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李庆重重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只是面露苦色:
“你别管了阿川,快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怎么了大哥,你把具体情况告诉我!”
李庆声音颤抖:
“是断浪帮的人,他们帮主叫武文达,不知抽了什么疯,竟想将我们那一片的铺子都买下。”
“那间铺子是爷爷和奶奶拼搏一辈子换来的,爷爷想留个念想,就委婉拒绝了。”
李川瞳孔一缩:
“爷爷没事吧?”
李庆摇了摇头。
李川心中松了口气。
李庆接着道:
“谁知这武文达,当场就暴怒而起,直接将我推倒在地,脸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他临走前说,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考虑!”
李庆叹了口气:
“爷爷也试着提过你的名字,但人家根本不认,无奈之下爷爷只能打算把铺子卖掉。”
“可......”,李庆吞了口口水,眼中带着恐惧,“我偷听到,他们根本不想放过我们,要将我们家赶尽杀绝。”
“这几天,有许多人在我们铺子外面晃悠,监视我们,不让我们外出。”
“我猜,他们是想等你回来把我们家一网打尽!”
李庆眼中带着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