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县令叩了叩桌面,“那可能是其他三大家的手笔了。”
他顿了顿:
“最近都小心些吧,别再出城了。”
“往生教那边,我会让他们加快速度,现在的事态,已经有些超出掌控了。”
县令想了想,补充道:
“至于那个李川,倒是个可造之材,不必要往对立面推,可以拉拢。”
“付出些资源,就能用他的命来保我们平安。”
“怎么看,都是笔合算的买卖。”
……
松风武馆,内院。
李川停下练武,唤出混元玉箓。
【技艺:雷影腿(大成)】
【熟练度:912/3000】
【技艺:玉皮功(大成)】
【熟练度:516/3000】
“十几天的苦修,成果是很丰硕的,熟练度涨了五百多。”
“可惜,培元丹所剩不多了。”
李川苦笑一声:
“穷文富武诚不我欺,练武果然是个销金窟。”
舞文弄墨,花销无非是书籍和笔墨纸砚,最多再算上请教习的钱。
上限就摆在那。
可习武,那真是个无底洞。
无论你有多少银钱,总归会有更好的选择等着你。
把你的银子从荷包里掏个干净。
当然,这其实也算是个好消息。
意味着你的实力也上升了一个层级。
“也许,这就是幸福的烦恼。”
“雷影腿和玉皮功所需的药膏也用完了,得出去添置些。”
李川将湿透的衣服换掉后,走出了松风武馆。
路过城南的路上,李川忽然想回去看看。
自从家人搬到内城后,他已经许久没回去过祖宅了。
可等他到了之前的家后,才发现早已变了个样。
几十间铺子都已被拆掉了。
如今正在大兴土木,准备在这大块空地上动工。
李川眯起眼睛,知道这恐怕是县令的手笔。
可为什么......县令会这么看重这些普通的铺子呢?
“李化劲,县令请您上去一叙。”
一个小吏走到李川身旁,低头恭敬道。
李川将视线上移,发现县令正坐在东风楼的窗边,朝他举杯。
见还是不见?
李川陷入了犹豫。
不过两息过后,他还是决定见一见。
见一面,对自己来说没有什么损失,而且还能看看县令想搞什么幺蛾子。
跟着小吏的指引,李川缓步走上东风楼。
县令的出手很阔绰,在这间外城最大的酒楼定了一个包厢。
见到李川后,他面上带笑,起身相迎:
“李化劲,请坐。”
之前他叫李川是叫李真传,见了面虽说和蔼,但骨子里仍是上位者的姿态。
可如今,却处处透着尊重。
尊重不是惧怕,只是表明看重的态度。
待李川坐下后,县令指了指桌上的各味珍馐:
“尝尝,东风楼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李川淡笑着回绝:
“方才在武馆吃过了,多谢县令好意。”
开玩笑,陌生人的东西他怎么敢吃!
县令无所谓的点点头,表示理解。
一番闲谈后,县令举起酒杯,轻轻摇晃:
“李化劲年少有为,现在才不过十九二十之数吧,前途当真是无可限量。”
“这安宁县中的所有人,都以为张乘风才是年轻一代的最强,没曾想你却是轻松便将他打杀了。”
“了不得。”
县令脸上带着淡笑:
“不知李化劲,有没有兴趣来县令府为我做事?”
“月俸二百两银,每月还配有十颗培元丹。”
“整个安宁县,没人能比我开出更高的价码。”
说出这句话时,县令显得很是自信。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这个价码堪称恐怖。
每年就是两千四百两的银子,一百二十颗培元丹。
这个花销,足以让姜家这样的家族被掏空。
“而且,李化劲想必也已察觉到县中的诸多风波了吧。”
“明人不打暗语,三大家与我和王家迟早会有一场对碰,势必要重新划分利益格局。”
“结合眼下的局势,我猜李化劲也能很清楚地发现,谁优谁劣。”
“古有从龙之功,就是说站到正确的队伍,哪怕是条狗,也能封‘御犬’。”
县令将酒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赞叹一句:
“好酒!”
窗外,忽然起了秋风,呜呜的吹进来。
县令大笑道:
“东风楼,当真来了东风。”
“李化劲,乘着东风可以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不过要千万看清楚,可别乘错了‘西风’。”
第90章 后会有期!
李川眼中精光一闪,平静笑道:
“多谢县令好意,李某不胜感激。
不过近来刚突破化劲,实力尚不稳固,还需许多时日修行。
只想在武馆安生修行,不问世事。
暂时,未有挂职的想法。”
县令似乎还未死心,再次劝道:
“李化劲,你初入化劲不久。恐怕对安宁县的局势还不甚了解。
丹堂的陆堂主和黄老,哪怕特立独行,可到底是官府这边的。
加上季云,王文池等人,我这边的实力显然占了绝对的上风。
三大家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跟对人,选对路才能有长远的发展。
你说,是与不是?”
李川面色不变,但内心却微微一动。
按县令的意思,他恐怕还不知道陆秋寒乃是知府特派,专门为了对付他而来。
结合陆秋寒能准确无误地告知自己,许多关于县令的秘辛。
刘沛然更是将何琛的情报掌握得清清楚楚。
看来,县令那边的优势并不像想象中的大,甚至有着“内奸”。
明面上的大获全胜,更可能是种虚假的繁荣。
三大家和丹堂,正假意示弱,暗中做着准备,只为一击毙命!
想清其中关节后,李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微笑着拒绝:
“多谢县令大人的厚爱,可我如今还不很熟悉体内化劲
需得花许多时间来打磨实力,恐怕有心无力。”
这番话,说的很委婉。
但核心意思却很明确。
就是他只想保持中立,不打算站队!
县令听闻此言后,眼中掠过一抹失望,语气也冷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