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柴莹已经被花天价赎回,柴颂自然要携众进行报复,甚至是覆灭金蛇寨。
“召集大家伙,竟然是要对金蛇寨出手?”
“哼,该死的金蛇寨,这些年咱们柴帮不知道缴纳了多少过路费......”
“那些银子,可都是咱们辛辛苦苦挣来的。”
“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守在将军岭,就能让咱们乖乖掏钱,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也是时候让他们吐出来了。”
“我支持剿灭金蛇寨!”
“想要剿灭金蛇寨可不容易啊,这么多年过去,金蛇寨的老巢一直都是个谜。”
“云龙营这些年一直在搜寻金蛇寨的老巢所在,却连什么消息都没有,想要剿灭金蛇寨,必须先找到它的老巢。”
“......”
整个聚英堂里,众人顿时展开热议。
这些年因被收取保护费,柴帮上下对金蛇寨早就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听到柴颂说要对金蛇寨出手,在场众人自是举双手赞成。
柴帮有着四位开脉武夫,想要覆灭金蛇寨并不困难。
唯一棘手的问题是,必须先找到金蛇寨老巢......
“安静!”
蔺紫峰突然厉喝一声,众人顿时噤声,再次齐刷刷看向柴颂。
“这些年,咱们柴帮的商旅队伍,为了路过将军岭,缴纳的过路费高达数十万两银子。”
柴颂沉声说道:“凭什么它金蛇寨就能守在将军岭,不事生产,却能因将军岭的地形,攫取大量利益?”
“大家伙辛辛苦苦挣的钱,却要为此缴纳高昂的过路费?”
“今晚,是时候彻底覆灭金蛇寨这个毒瘤,还云龙县百姓一个太平!”
“想必大家伙现在担心的是,金蛇寨老巢的位置。”
“大家放心,关于金蛇寨老巢,目前已经被彻底打探清楚,我们要做的,是不能让金蛇寨任何一名匪众逃走!”
“为此,便需要大家伙同心戮力!”
说到这里,柴颂顿了顿,目光冷厉的的扫过在场众人。
“在你们中间,可能藏有金蛇寨安插在咱们柴帮内的眼线!”
“为了避免此次行动消息走漏,所有人都不得离队,需要随队伍一同前往金蛇寨老巢。”
“若是被本帮主发现,有人敢私自离队,导致金蛇寨提前知晓此事,休怪本帮主不讲往日情面!”
“同时本帮主承诺,只要今晚覆灭金蛇寨,从金蛇寨所收获的财物,会拿出一部分,作为各位参与今晚行动的奖励,每个人所得不会低于一万两!”
“至于在此次剿灭金蛇寨的行动中,凡是你击杀之人,此人身上的一切财物都将归你所有!”
听到参与行动,就能获得一万两的奖励,同时所杀之匪众身上的财物都归自己所有,在场不少人眼睛都红了。
一万两银子换成元晶,对于坊主而言,足以让他修为更上一层楼。
沈牧不禁感叹,上位者懂得利益分配,确实是至关重要啊。
如果让大家伙出工出力,最后却落不到好处,大家伙自然兴趣缺缺。
可现在柴颂表示,参与此次行动,就能获取极大的利益,那大家自是干劲满满。
对于参与剿灭金蛇寨的行动,沈牧倒是没有多少担心。
金蛇寨只有郑阎一位八品开脉武夫,柴帮却有四位八品开脉武夫,若是集四位开脉武夫,还能让郑阎逃走,那柴帮估计都得沦为云龙县各大势力的笑柄。
而他拥有幻影迷踪这项身法类武技,只要不是对上郑阎,一门心思跑路的情况下,估计金蛇寨匪众根本无人能留下自己。
若是能因此收获一万两银子,那他接下来几个月就不缺资粮了,能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提升修为和修炼武技上。
“也请各位做好监督,确保今晚行动万无一失!”
“同时为了避免被金蛇寨安插在云龙县的眼线发现,大家伙会以三人为一队出城......”
“马蹄声会引起巨大的动静,所以此次行动,会以步行的方式前往金蛇寨老巢,大家出城后,在城外一里外集结。”
柴颂站起身,杀意凛然道:“此次剿灭金蛇寨,本帮主会亲自带队,借着夜色掩护直插金蛇寨老巢,务必要让金蛇寨鸡犬不留!”
“是!”
聚英堂里,众人齐声应道。
接着便是给在场众人进行分配,沈牧和孔明渊、林霄二人组成一队。
一个时辰后,所有人换上一身黑袍加以掩护,在云龙县的北城门外集结,然后朝着平溪镇的方向掠去。
参与此次行动的众人都是入品武夫,肉身已经得到极大的强化,埋头赶路的速度不亚于长途奔袭的快马。
平溪镇距离云龙县也不过二十余里,一行近四十人的队伍,只用了半个时辰便赶至。
此时已是凌晨时分,整个小镇上除了依稀亮着几盏油灯外,已经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在柴颂的带领下,一行人抹黑绕过平溪镇,直扑平溪镇西面外沿被山林笼罩在内的富阳村。
当众人来到富阳村外,让沈牧感到诧异的是,在这凌晨时分,整个富阳村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村内不时传来劝酒的嬉笑怒骂声。
“难道......”
沈牧心头一动,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莫非这个富阳村,便是金蛇寨的老巢所在?”
沈牧面色显得有些古怪。
这时候他才终于明白,为何金蛇寨一直流窜于将军岭一带,却始终找不到老巢所在。
合着整个金蛇寨,是伪装成村落的形式,坐落在平溪镇外沿的富阳村?
来到富阳村外围,为了避免被金蛇寨沿途的暗哨发现,在柴颂的示意下,众人进行短暂的休息,傅天寒和孔擎则悄然摸了上去,将金蛇寨安插在村外的暗哨进行定点清除。
待傅天寒和孔擎折返回来,两人向柴颂点头示意后,柴颂当即一声令下,所有人一脸面色兴奋的朝着富阳村潜去。
与此同时,在富阳村内,酒肉的香味弥漫着整个村庄。
一群人载歌载舞,丝毫不曾察觉危险的到来。
“大家都停一停,大当家有几句话要说。”
突然,一名男子走上高台,环顾一圈后,沉声说道。
众人见状,急忙停下了手头的动作,纷纷朝着郑阎望去。
迎着众人目光,郑阎站起身,环顾一圈后,举着一碗酒水朗声说道:“金蛇寨成立至今,已经有了十三年的光景。”
“这些年全仰仗大家伙,才能让金蛇寨发展至今,郑某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为金蛇寨作出的贡献!”
说完,郑阎仰头将一碗酒饮尽。
“好!”
“大当家海量!”
“......”
众人顿时笑着起哄。
郑阎擦了擦嘴角的酒水,接着说道:“这段时间想必大家伙也知道,云龙营加大了剿匪力度,誓要剿灭云龙县周边所有匪寨。”
听到郑阎这番话,众人皆是陷入沉默。
这几个月以来,金蛇寨的日子也不太好好过,几乎是缩在富阳村不敢冒头。
不过也恰恰是之前赚的银子,让大家伙就算这几个月不开张,依旧能过上大鱼大肉的日子。
就算云龙营大肆剿匪又如何?
他们能想到,金蛇寨的老巢所在,并不是一个山寨,而是一个村子?
再加上郑阎特意吩咐,整个富阳村的村民深居简出,根本不会招致外界注意。
也正是因此,金蛇寨才能一直发展至今,始终不曾被外人察觉老巢位置所在。
“这些年,大家伙也挣了不少银子,只要不大手大脚乱花,至少未来十年都不会缺银子。”
郑阎接着说道:“有句话说得好,有命挣钱有命花,那银子才是你的,可若是有命挣钱没命花,那挣再多银子都不是你的。”
“这几个月云龙营的剿匪队步步紧逼,为了避免金蛇寨步其他匪寨的后尘,我决定自今晚解散金蛇寨!”
“哗~”
听到郑阎这番话,众人顿时掀起一片哗然,一脸的不可置信。
“大当家,大家伙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解散?”
“大当家三思啊。”
“大当家,既然云龙营展开剿匪行动,那大家伙就缩在富阳村不要出去就行了,大不了蛰伏个两三年......”
“大当家,金蛇寨是您多年的心血,您怎么舍得就这么解散啊?”
“......”
众人皆是苦苦劝说,希望郑阎继续带着他们发财。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劝,郑阎不禁摇头。
他知道此次绑架柴莹一事,已经彻底得罪了柴帮。
吃了这么大的亏,柴颂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恐怕正在寻找机会展开报复。
此时不走,以后就算想走恐怕也没机会了。
反正天下之大,他手里有足够东山再起的本钱。
带着这些钱,和在这里培养的亲信班子,去了外地,马上就可以新建一个金蛇寨。
何必继续在柴帮眼皮子底下转悠,直至被柴帮彻底剿灭?
整个金蛇寨,也不过他一位开脉武夫,柴帮却是有着足足四位开脉武夫。
他摇头道:“兄弟们,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这些年大家伙也挣了钱,各自回去过安生的日子吧。”
“明天大家伙便各奔东西,继续留在富阳村,若是遭遇云龙营的剿匪队,郑某可不对各位的安全负责。”
其实举办今晚这场宴席前,郑阎就已经将这些年积攒的财富都尽数打包,待宴席结束便立即离开。
随着这番话说完,郑阎便已经有了离开的打算。
听到郑阎面色如此决绝,众人面色皆是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现在金蛇寨竟然要解散,无疑是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纵有千般不舍,郑阎做好的决定,也不会因任何事更改。
挣钱固然重要,小命却更胜一。
没了小命,就算坐拥万贯家财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