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拿一万两银子对赌!”
“只要沈老弟能赢,阎某这一万两银子如数奉上!”
说罢,阎靖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数出十张千两面额的银票重重的拍在桌上。
“好!”
看到阎靖率先表态,面露志在必得之色,众人连声交好。
“我押三千两!”
“我押五千两!”
“我押六千两!”
“......”
一时间,众人群起响应,纷纷押注为阎靖呐喊助威。
顷刻间功夫,押注额就达到二十多万两银子。
沈牧暗暗咂舌,柴迎同之前所说,铜山县柴帮正处于初创之际并没有什么油水。
这些家伙竟然能掏出这么多银子,可见和柴迎同所说有着极大的出入啊。
“我押五万两!”
就在这时,谢舟也取出一沓银票下场押注。
在他看来,沈牧年纪轻轻,就算真有易六经修为,那也绝对是一门心思提升修为,绝对没时间花在修炼武技上。
阎靖已经在冲击八品开脉,同时又将叠浪刀修炼至圆满级,实在是没有任何输的理由。
恰好能借此机会赚一笔。
听到谢舟押注五万两银子,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这是要狠狠在沈牧身上放血啊。
就连杨立雪和丁敬尧也不禁侧目,似是没想到谢舟也会下场押注。
“谢兄还真是富的流油啊。”
杨立雪摇了摇头,然后掏出一张银票押注道:“杨某家境贫寒,就押注一千两凑个热闹吧。”
“我押注一万两!”
丁敬尧数出十张千两银票展开押注。
“沈老弟,大家伙的押注额可不少,你就不怕赔不起吗?”
看到有如此多人信任自己的实力,阎靖目露自得之色,嘿嘿坏笑道。
沈牧嘴角一掀,从怀中取出一个装着元晶的布袋。
“阎大哥尽管放心,这一袋元晶,想必抵得上诸位的押注额了。”
沈牧解开布袋的松紧绳,露出其内色泽晶莹的元晶。
“中品元晶?”
看着布袋中的元晶,众人皆是瞪大眼睛,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粗略数去,布袋中至少有着两百多枚中品元晶。
按照一颗中品元晶一千两银子来算,布袋里的元晶就不下于二十万两银子。
沈牧的财大气粗,当真是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侧目。
要知道九品易经的武夫,大部分人都是通过下品元晶展开修炼。
中品元晶兑换下品元晶,是1:10。
一颗中品元晶所蕴含的元气,大概和六颗下品元晶持平。
能在九品易经期间,就直接使用中品元晶展开修炼,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壕无人性。
“好,倒是我小瞧沈老弟了。”
阎靖视线艰难的从那袋元晶上移开,沉声道:“那咱们去演武场?”
“行!”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笑容,点头道。
旋即在众人的簇拥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演武场走去。
擂台上,两人相对而立。
“锵。”
在台下众人的注视下,阎靖抽出挎在腰间的中品黄兵乌金刀,整个人的气势顿时变得锋芒毕露。
“沈老弟,你可得小心了,我修炼的叠浪刀非同小可,若是你撑不住,可得提前认输,免得我误伤了你。”
阎靖面色严肃的警告道。
沈牧轻笑道:“阎大哥尽管全力施为,老弟自问还是有几分实力傍身。”
“好,沈老弟,看招!”
阎靖眼中精芒大炽,整个人宛若离弦之箭把直奔沈牧激射而去。
他手中的乌金刀挥舞,宛若有数丈高的海啸扑来。
沈牧站在原地,任由阎靖手持长刀迎面斩来。
“哗!”
见沈牧如此托大,场下众人皆是掀起一片哗然。
“太弱了。”
沈牧心头不禁有些失望。
或许是见识了当晚七位铜皮武夫围攻龙啸的大战,此刻对于阎靖所展露出来的实力,沈牧心头有些失望。
“幻影迷踪!”
沈牧身形一闪,一道幻影滞留在原地。
“嗯?!”
当看到自己这一刀从沈牧滞留的幻影中斩过,阎靖瞳孔骤然收缩,一脸的震撼之色。
“好快。”
阎靖心脏一跳,几乎下意识拧身,挥刀朝着身后挡去。
“锵!”
短兵相接,一道金铁交击声炸响,火花四溅,气浪涟漪瞬间席卷,尘土飞扬。
“咦?”
沈牧不禁轻咦一声,似是没想到阎靖对于危险的感知如此敏锐。
他施展的幻影迷踪,特意排开了空气,没有发生任何声响的出现在阎靖后面。
但对方却能凭借敏锐的临战直觉,察觉到自己的所在,着实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能让你躲过一次,你还能躲过第二次?”
沈牧一击不中,身形蓦然一闪,分化出四道幻影,呈不同的方位对阎靖展开围攻。
“哗!”
看到场上沈牧分化五人对阎靖展开围攻,场中众人一脸的惊骇之色。
此刻的阎靖只能被动招架,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就连谢舟三人,脸上也不禁展露吃惊之色,这家伙莫非真就是传说中的武道天才不成?
不仅修炼速度奇快,就连修炼武技也能精通到如此地步?
“七式叠浪!”
或许是知道再持续下去,自己必输无疑,阎靖终于是用出了叠浪刀中最强的一式刀法。
排山倒海的刀浪,无差别的朝着擂台每一寸角落倾泻而去。
既然你修炼身法武技,那我就让你无处可藏。
沈牧幻化而出的四道幻影,此刻一一被刀浪贯穿而过,瞬间支离破碎。
“呼~~呼~~”
施展完这一式武技,阎靖也不禁有些气喘。
“你输了。”
然而就在这时,沈牧的声音,却在阎靖身后幽幽的传来。
“嗯?”
阎靖面色剧变,连忙试图拧身展开防守。
然而沈牧手中玄阳已经临身,不给阎靖任何闪躲的机会,刀身重重的拍在阎靖后背。
“砰!”
这势大力沉的一刀下,阎靖整个人宛若炮弹般被拍飞出去,重重砸落在擂台下,溅起漫天黄沙。
整个比试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分出来胜负。
此刻沈牧站在擂台上,宛若一座巍峨大山般高不可攀。
整个演武场在此刻变得寂静无声,众人面色错愕,似是没想到阎靖会败的如此迅速。
让人甚至没有反应的机会,胜负就已经见了分晓。
台下的谢舟三人面色凝重,看沈牧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恐怕都未曾用出自己全部的实力。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在八品开脉以下,他已经难觅敌手了。”
杨立雪面色复杂,幽幽的说道。
谢舟和丁敬尧面色凝重,未发一言,却也深刻认同杨立雪的那番话。
凭借那宛若鬼魅般的身法,九品易经的武夫,几乎不可能挨到沈牧一根毫毛。
谢舟摇了摇头,感叹道:“他所修炼的身法武技,就算是开脉武夫,想要击败他,恐怕也非易事。”
刚刚阎靖施展七式叠浪时,或许其他人都不知道沈牧是如何避开。
但他三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沈牧竟然能通过自身的敏捷身形,在刀浪中左突右闪,利用缝里插针的巧妙方式,轻易的就避开了阎靖的这一式必杀技。
由此可见其所修炼的身法武技,恐怕不弱于黄阶高级武技。
“噗呲。”
阎靖从泥坑里爬起,面色猛然一白,咳出了一口鲜血。
看着擂台上的沈牧,阎靖心头满是苦涩。
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没有掺杂一丝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