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八品开一脉吗?”
沈牧感受着体内的磅礴元气,心头激荡不已。
自加入柴帮展开锻体以来,历经四年有余,借助武道树的辅助,他终于是成功迈入八品开一脉。
“仅仅只是开乾龙脉,我体内的元气比易七经,至少翻了十余倍!”
“不仅如此,通过八卦乾龙经调动元气,响应速度也快了数倍不止。”
“血肉的强度,也因开乾龙脉进行反哺,变得愈发强韧……”
沈牧面色有些兴奋。
那种在不懈努力下,终于迎来收获的喜悦之情,实在是让人陶醉。
同时通过开乾龙脉,也让他对八卦乾龙经有了更多的明悟。
不论是北斗七玄经,还是八卦乾龙经,其主要目的便是帮助他让血肉的每一寸,都能享受到元气的滋养强化。
后续的七品铜皮,则是将自身的体表肌肤强化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甚至能硬接黄阶武技的攻击而毫发无伤。
这个过程是由内向外,如果没有北斗七玄经脉作为基础,则没办法搬运海量的元气,去滋养强化体表的皮肤。
“谁?”
沈牧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沉声喝道。
他刚才有种错觉,好像是有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这种感觉,就像是身体自然而然的进行示警。
‘看来若是不出所料的话,这应该就是八卦乾龙经所附带的敏锐感知了。’
‘当初为了得到这本极品炼体功法所付出的心思,这一刻总算迎来了回报。’
沈牧心头感叹一声,同时也在揣测,刚刚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注视感知到底来自何方。
‘难道?’
沈牧心头咯噔一声,立即意识到刚才的注视,可能是城内的那名七品巫师,在用他不知道的手段窥探自己。
而随着他的厉喝,这种若有若无的注视,突然如同潮水般消失无踪。
‘呵,都一个多月过去了,看来那位七品巫师,还没有离开铜山县啊,这家伙倒是有耐心。’
沈牧面色如常,心头冷笑不已。
现在缚魂罗盘已经被他藏匿在铜山县的两百里开外,短时间内也不会去动它。
他倒要看看,这来自南诏王朝的七品巫师,到底能在铜山县呆多久。
现在晋升八品开脉,他之前定下的许多计划,也终于能展开了。
沈牧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然后起身展开极掌经的修炼。
与此同时,在距离柴帮不足一里外的玉荷客栈某个房间里,一名老者盘膝坐在床上,目中泛起惊疑不定之色。
“怎么回事,此人不过刚刚晋升八品开脉,竟然能觉察到我神识对他的窥探?”
龚臻面色有些惊诧,不禁喃喃自语道。
“不过此人武道天赋还真是不容小觑,年纪轻轻,竟然就迈入了八品开一脉,假以时日,恐怕有机会迈入武夫这条修炼体系的六品铁骨也说不定……”
龚臻摇了摇头,心头感叹道。
不过他倒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对方和他无冤无仇,自然没有扼杀武道天才心思。
此行主要目的是找回那块缚魂罗盘,对方才刚晋升八品开脉,并不是他所找的潜在目标。
“咚咚咚。”
就在这时,他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进来!”
龚臻神识一扫,便知道门外站着何人,语气淡淡的说道。
“吱呀~”
房门被推开,姜知序和秦疏朗迈步走入房间。
“什么事?”
龚臻扫了两人一眼,冷声问道。
这么久都没有找到那块缚魂罗盘的下落,他的心情可并不好。
姜知序和秦疏朗对视一眼,皆是努了努嘴,试图怂恿对方开口。
“龚长老,其他两队人也已经赶来铜山县,咱们已经在铜山县住了这么久,得到俞洛声手中缚魂罗盘的那位七品武夫,恐怕早已经离开了铜山县,咱们还要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吗?”
最后是姜知序上前一步,脸色讪讪的笑着问道。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俩手中的修炼资粮早已经彻底消耗殆尽。
若是继续在呆下去,没有修炼资粮提升修为,耽误了修炼,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踏入七品灵巫这个境界了。
龚臻闻言,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已经利用神识,将铜山县的所有每一寸角落都探查了一遍,但始终没有任何头绪。
继续呆在铜山县耗下去,恐怕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看了两人一眼,自然是明白二人心中所想,沉声道:“去买三匹快马,今日便出发赶往青州,回南诏吧。”
秦疏朗和姜知序闻言,眼睛不由一亮,兴奋道:“是!”
刚准备离开,姜知序不由问道:“龚长老,那缚魂罗盘的事情,咱们回去后又该如何向门主解释?”
“哼。”
龚臻冷哼一声,淡淡道:“大虞疆土如此辽阔,到时候便以愈洛声因得罪大虞江湖上的高品武夫,不幸被其所杀,缚魂罗盘也被对方收走,我等有心无力,有愧宗门托付......”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也时刻监视柴迎同,但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那个夺走缚魂罗盘的家伙,也未曾在铜山县出现过。
他的耐心也在这一天天里,彻底被消磨殆尽。
既然已经明知事不可为,他也不想继续在大虞呆下去。
......
“莹儿。”
沈牧走出练功房时,便看到柴莹正在院子里修炼幻影迷踪,笑着朝她打了一个招呼。
“沈牧,你来了正好,咱们切磋一场。”
看到沈牧出来,柴莹眸子一亮,道:“不过你只能动用入门级幻影迷踪,我现在还没将它修炼到熟练呢。”
沈牧嘴角扯了扯,把人给捆上手脚,还切磋啥?
不过他也知道,柴莹就是闲得发慌,想找点乐子罢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沈牧偶尔也会陪着柴莹,叫上两位丫鬟打麻将打发时间。
“莹莹,咱俩明天去宣宁府看望丈母娘和锦儿吧。”
沈牧笑着提议道。
“去宣宁府?”
柴莹俏脸一怔,不由道:“你之前不是说过,等你晋升开脉,咱们再......”
话还没说完,柴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失声道:“你已经晋升开脉了?”
“这......这怎么可能?”
两人大概是四个月前才从云龙县来到铜山县,当时的沈牧才易六经。
来铜山县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沈牧晋升易七经,已经让她倍感气馁了。
现在距离他易七经过去还未满两个月,他竟然晋升开脉了?
这修炼速度之快,简直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沈牧点了点头,笑道:“就在今天早上,我已经迈入八品开脉了。”
听到沈牧这番话,柴莹俏脸先是欣喜,接着便是复杂。
现在她才易二经,距离易三经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可沈牧已经成功晋开脉,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等自己日后晋升开脉的那一天,沈牧恐怕都已经迈入七品铜皮了吧?
这巨大的落差,让柴莹心头一阵黯然。
看着柴莹这副模,沈牧走上前,将她揽入怀中,失笑:“你丈夫晋升八品开脉,你怎么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
“我......”
柴莹语气低落道:“我只是觉得,渐渐有些配不上你了。”
“哈哈,傻丫头。”
沈牧捏了捏她的俏脸,失笑道:“以前我和你之间的身份差距那么大,也没见你嫌弃我,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嫌弃你?”
“你放心吧,不论日后我去到哪里,我都会把你给带上。”
听着沈牧这番话,柴莹眼眶泛红,有雾气在眸子里积聚氤氲。
她语气有些哽咽的问道:“真的?”
“煮的。”
沈牧笑着调侃道。
“哼,你就会欺负我。”
柴莹俏脸羞恼,举着秀拳就往他胸膛上招呼。
看着柴莹这副俏皮的模样,沈牧不由愣了愣神,俯身吻了上去。
“唔~”
沈牧和柴莹回屋促膝长谈了一个时辰后,这才去往浴室冲洗身上的汗渍,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朝柴迎同的书房走去。
此时的柴迎同,正在书房内和谢舟三位堂主议事,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杨立雪三人面面相觑不发一言,只是站在那静静的等着柴迎同作出决定。
“爷爷。”
沈牧迈步走进柴迎同的书房,同时还不忘向在场的其他三人笑着点头示意。
“沈牧啊。”
柴迎同的思绪被打断,看了一眼沈牧,笑着问道:“你怎么有空过来?”
沈牧开门见山道:“爷爷,我准备明天带莹莹去一趟宣宁府。”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