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山洞外,老夫或许打不过他,难道还跑不过一名巫师吗?”
爷爷,能把打不过还跑不过的话说的这么中气十足,你是懂输人不输阵的......
沈牧心头不禁腹诽一声。
“他若是敢去铜山县,老夫只要请来大哥助阵,他又能怎么样?”
柴迎同冷笑一声,接着叮嘱道:“沈牧,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和莹莹就先住在这里。”
“那家伙在未曾晋入六品煞巫之前,倒是不能拿老夫怎么样。”
“但你和莹莹修为尚浅,一旦被他盯上,就实在是太危险了。”
说到这里,柴迎同不由惊叹于沈牧对此事的处理方式。
在他陷入昏迷的情况下,并不是将他留在铜山县,而是带着他一路来到了宣宁府。
否则自己昏迷这段时间,一旦被那名神秘巫师找上门来,后果不堪设想。
“好的。”
沈牧应道:“那爷爷您先好好休息,反正铜山县柴帮那边,有谢舟三位堂主在,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大的幺蛾子。”
柴迎同点点头,遭遇那名神秘巫师的神识攻击,他现在也不过堪堪醒转过来,想要彻底恢复恐怕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在实力彻底恢复巅峰之前,他自然不会傻到去对上那家伙。
沈牧不再多言,告辞一声后转身离开。
......
又是半个月过去。
铜山县。
正值太阳下山之际,铜山酒楼正值最为繁忙的时刻。
诸多途径铜山县的江湖武夫,都会在此落脚,同时接着饭点,打探一下关于江湖上最近发生的消息。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一名穿着宽大黑袍,身材矮小的老者走进铜山酒楼,店小二当即迎了上来,一脸热情的问道。
“打尖,住店。”
老者取出一锭银子,然后接着说道:“给老夫准备一间上好的客房和店里拿手饭菜,剩下的银子都是你的。”
看着手中重达十两的银锭,店小二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客官,您看饭菜是给您送去客房,还是在二楼享用......”
“就在二楼大厅吃吧。”
“那客官您随我来。”
店小二说完,便领着老者一路往二楼走去。
“客官,您稍等,我这就去让后厨那边安排,顺带着给您订下客房,等您用过饭菜后,我再带您去入住。”
店小二倒上一杯热茶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不等店小二离开,老者叫住了他。
“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
店小二脚步一顿,面色不解的问道。
“这两个人,你可曾见过?”
老者取出两张画像,询问道。
其上的二人,一人是面容桀骜不驯的老者,另一人则是面容俊逸的青年男子。
“咦?”
店小二看清两张画像上的面容后,惊咦一声后说道:“这个年轻人我倒是有些眼熟,以前应该是见过一次。”
“哦?”
老者的眸子里突然绽出一阵精光,语气略显兴奋道:“在哪见过?”
“客官,咱们这是铜山酒楼,每天迎来送往多少江湖中人,想必是这个年轻人曾来过咱们酒楼吃过饭吧。”
店小二笑着解释道。
老者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这个老人你可曾见过?”
“他不就是咱们铜山县柴帮的帮主柴迎同吗?”
店小二一脸诧异道:“客官,您找他做什么?”
“柴帮帮主柴迎同?”
老者闻言,目光顿时变得晦涩起来,仿佛要将这个名字死死记在心中一般。
之前那个年轻人称呼柴迎同为爷爷,可见他也是来自于铜山县柴帮了。
自从缚魂罗盘被抢走,时至今日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月,找了沿途周边的八个县城,总算是有这二人的消息了。
他没有理会店小二的询问,再次掏出一两碎银扔了过去。
老者淡淡的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去替老夫准备饭菜和房间吧。”
“好咧。”
店小二没想到,眼前的老者竟然如此大方,一把接住碎银后,便连忙朝着楼下小跑而去。
“柴迎同,还有小子,耗时一个月,老夫找你俩找的好苦啊,不过总算是让老夫找到你二人的下落了。”
老者目中泛起冷芒,心头喃喃自语道:“小子,敢抢老夫的缚魂罗盘,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到时候你全家上下,都要因你的所作所为,付出生命的代价,老夫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被拘魂……”
话音刚落,老者闭上眼睛,神识如潮水般涌出,直奔柴帮的方向蔓延而去,瞬间将整个柴帮上下都笼罩在内。
“嗯?”
片刻后,老者睁开眼,面色显得有些阴沉,喃喃自语道:“知道老夫会找上门来,已经提前躲起来了吗?”
“传言宣宁府各县柴帮,乃是宣宁府柴家的势力。”
“他二人既然不在铜山县,想必是躲到宣宁府去了。”
“看来是算到老夫不敢去宣宁府找你们二人麻烦?”
说到这里,老者脸上露出冷笑。
“你二人能跑,但铜山县的柴帮能跑不成?”
“只要你二人不出现,老夫每天杀柴帮十人!”
“倒要看看你柴帮的人,能支撑老夫杀多久?”
第190章 应对之法
柴府,练功房。
沈牧赤着上身,展露饱满虬结的肌肉,血汗从毛孔中渗出,化作血雾缭绕在周身。
他双手还握着霜寒和玄阳,闭着双眸感受着脑海里传来的变化。
此刻在他的脑海里,武道树关于惊鸿和怒海狂刀两式武技的枝杈,猩红色的雾气已经弥漫至第一片叶。
随着第一片叶从虚幻转为凝实,武道叶通体一震,一股磅礴的记忆席卷开来,尽数融入沈牧的脑海中。
记忆中,沈牧勤修苦练十一年,终于是将惊鸿和怒海狂刀这两式武技修炼入门。
足足耗费了半个时辰,沈牧才将这股记忆给彻底消化干净。
“总算是将这两式武技修炼入门了。”
沈牧睁开眼,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有了这两式古武技,配合极掌经和幻影迷踪,他当前的实力虽只有开三脉,但寻常开六脉七脉的武夫,恐怕都非他的对手。
当然沈牧也非常清楚,同时动用两种武技的情况下,绝对不能露在明面上,否则绝对会暴露他拥有极掌经的秘密。
古云帆便是自恃实力,这才导致了他凄惨的下场。
有这前车之鉴,沈牧自是不敢掉以轻心。
“接下来,就是将虹吸手修炼入门了。”
沈牧看了眼关于虹吸手的武道枝杈,此刻也只剩一丝即可弥漫至第一片叶。
相比起借助双手同时动用惊鸿和怒海狂刀,虹吸手若能修炼入门,那沈牧就算在日常借助怒海狂刀对敌时,用左手施展虹吸手,也不会引起外人的怀疑。
虹吸手讲究的是出其不意,让敌人防不胜防,给自己占一丝先机。
它并不是一式时时刻刻都在使用的武技,自然不会有人将它和极掌经联系到一起。
若是外人问起此事,他也可以用自己早已经蓄势已久,只等这一刻施展而出圆过去。
这也算是沈牧用另一种方式,让自己能在外展露极掌经力量的方法。
“虹吸手!”
直到太阳下山,沈牧针对性的修炼了十余遍虹吸手,有极掌经加深修炼感悟,关于虹吸手的武道树枝杈,猩红色雾气终于是弥漫至第一片叶。
又是一股高达十余年的磅礴记忆,在此刻一一汇入沈牧的脑海里,就仿若他修炼十余年虹吸手,终于是将其修炼入门。
“以后再施展虹吸手,就不用担心它失灵时不灵了。”
沈牧喃喃自语道。
随着虹吸手修炼入门,对于虹吸手的强横之处,沈牧也有了一个更具体的认知。
入门级的虹吸手,仅仅只是手所指的方向,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可随着往后虹吸手修炼至熟练,则可以借助虹吸手对单一的物品或人爆发出吸力,让敌人愈发防不胜防。
若是能将虹吸手修炼至圆满,甚至可以借助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来施展虹吸手,继而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试想一下,沈牧在同时使用惊鸿和怒海狂刀的情况下,再借助身体其他部位施展虹吸手,敌人就算发现不敌试图脱身,在虹吸手的恐怖吸力下将只能被迫迎战。
至于虹吸手修炼至第五片叶破限,又会带来什么样的惊人变化,沈牧目前还无从知晓。
“这练功房里施展不开,只能去城外找个地,试试入门后的惊鸿和怒海狂刀,看看会耗费多少元气,也能让我对这两式武技有更具体的认知。”
沈牧自语一声,穿上衣袍出门和柴莹打了个招呼,便直奔城门外的方向快步走去。
出了宣宁府,沈牧施展幻影迷踪,直接掠出百里开外。
找了一片荒无人烟的空地后,沈牧为了以防万一,围绕着方圆十里范围逛了一圈。
确认四下无人后,沈牧这才从储物戒中取出霜雪和玄阳,并同时往其内灌注元气。
“嗡~”
随着霜雪和玄阳被源源不断的元气汇入,两柄玄兵发出阵阵嗡鸣声。
沈牧右手持刀左手使剑,于这片荒地展开惊鸿和怒海狂刀的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