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殊目光一闪,话锋一转道:“那老夫能得到什么好处?总不能让老夫白白出力吧?”
沈牧轻笑道:“在这场擂台赛之后,小子会游历江湖,到时候若是遇到生魂,小子可以将缚魂罗盘借给易老,让易老收取这些生魂如何?”
这对于他而言,不过是顺手的事情,如果能换易殊出手帮忙一次,那绝对是血赚!
易殊闻言眼睛不由一亮,笑道:“好,就依你所言!”
旋即他不再多言,再次钻入了养魂葫中。
见易殊答应帮忙,沈牧不由心头大定,将养魂葫直接塞入靴子里。
‘有了易殊通过神识探查,再加上虹吸手作为后手,此次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沈牧心头自语一声,然后起身走出了书房。
……
当晨阳升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困兽场时,这里早已经是人满为患。
最后一场擂台赛,无疑是牵动着宣宁府无数人的视线。
所有人都无比的好奇,到底是能施展玄阶中级武技的沈牧这柄矛更利,还是穿戴一件中品玄兵软甲的柏秉坤这块盾更厚。
“今天便是擂台赛的最后一场,沈牧对阵柏秉坤,赔率依然是1:2,接下来会有一炷香的时间,供大家展开押注。”
“在一炷香后,比试便会开始,欢迎诸位踊跃押注。”
高台上,花锦德目光环顾一圈,朗声说道。
“沈牧,这最后一场擂台赛,大家伙可都看你表现了。”
柴迎同拍了拍沈牧的肩膀,笑着说道。
沈牧点点头,道:“爷爷,您就放心吧。”
接着他看了柴莹和林舒影一眼,朝她二人投去放心的笑容,转身朝着下方的困兽笼方向走去。
“押注我自己,一千万两!”
一路来到困兽笼的门前,沈牧叫来负责记录押注的工作人员,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千万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旁边的柏秉坤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禁掀起一抹笑容。
若是没有金肌丹,他还真不认为自己有多少胜算。
可有了金肌丹加持,他绝对不会让沈牧有撑过一炷香的机会。
“押注我自己,一千万两!”
待沈牧完成押注,柏秉坤将工作人员叫了过去,同样也压住了一千万两。
“沈牧,敢不敢咱们私底下再赌一场?”
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押注条后,等待的这段时间,柏秉坤目光看向沈牧,笑着说道。
“哦?”
沈牧眉头一挑,好奇道:“不知道六姑父想怎么赌?”
“很简单。”
柏秉坤目光泛起一丝异芒,缓缓说道:“这一场擂台赛,你赢了,我身上这件中品玄兵软甲便是你的,你若是输了,你手中那柄刀便归我......”
听完柏秉坤的这个对赌方式,沈牧眉头微微蹙起。
看来他还真是没有猜错,柏秉坤肯定是通过百兵坊,得到了什么能致胜的底牌。
难道是上品玄兵软甲?
又或者这家伙一晚上的时间,已经从开脉晋升七品铜皮了?
‘易老,这家伙晋升七品铜皮了不成?’
沈牧作出一副思忖的模样,同时在心中对易殊问道。
如果柏秉坤已经迈入七品铜皮,那他还真没办法赢,开脉和铜皮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只要对方没有晋升铜皮,那沈牧还真不介意和他赌一场。
毕竟有一件中品玄兵软甲,自己后续出门闯荡江湖,又多了一分自保的实力。
易殊在用神识探查了片刻后,才回答道:“没有。”
听到易殊的回答,沈牧才不由松了一口气,然后轻笑道:“既然六姑父如此有雅兴,那小子就舍命陪君子了。”
见沈牧答应自己的额外对赌,柏秉坤眼睛一亮,对方手中的那柄玄兵他可是眼馋的紧。
若是能将其收入囊中,那自己日后晋升七品铜皮,就不用再去寻找趁手的玄兵了。
“这是我已经拟好的书面协定,一式两份,为了避免擂台赛之后出现争执,六姑父只能是先小人后君子了。”
“这两份书面协定我已经按过指印,你按完指印后,咱们的赌注便算是正式生效,各自保留一份......”
柏秉坤从储物戒中取出两份早就拟定好的契约,上面详细的说明了双方展开盘外赌,胜负之后所需要支付的赌注。
‘看来他是觉得吃定我了?’
沈牧目光一闪,然后在两张契约上分别按下自己的指印,并将其中一份书面协定递还回去。
困兽笼外沈牧和柏秉坤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外人的眼睛。
这让众人皆是不禁生出一丝好奇,这两人莫非是还彼此之前加注对赌?
“你们说,这场擂台赛到底谁会赢?”
“那还用猜,肯定是沈牧啊,他当初那一刀可是达到了玄阶中级,柏秉坤就算身穿中品玄兵软甲,也挡不住那一刀,这一场擂台赛,沈牧至少占据七成胜算。”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家伙当真是个怪物啊,我儿子像他这么大,现在才刚易一经,这家伙不仅迈入了开脉,甚至还能和开七脉的武夫斗个旗鼓相当,还让人活吗?”
“我承认柏秉坤修为更高,但这场擂台赛,沈牧可是已经有过两场赢下开七脉武夫的记录,其中一人甚至还穿着中品玄兵软甲,我实在是想不到他怎么输!”
“玛德,老子第一天就看走眼了,今天必须要把之前输掉的,全部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看好沈牧能赢得这场擂台赛。
这倒是让困兽场方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看着押注沈牧的一方高达五万万两银子,反观柏秉坤一方只有二万万两。
显然在场的大部分观众,更加看好沈牧能赢下这场擂台赛。
若是沈牧赢下这一场擂台赛,那困兽场还得倒贴赔付三万万两银子。
看着下面人递上来的押注总额,花锦德不禁苦笑一声。
如果这一局沈牧赢了,困兽场的收益会大打折扣,不过就赔付完账面上还有二万万两的收益。
这四天的收益,依然超过了困兽场半年的营收利润。
“请双方入困兽笼!”
待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花锦德朗声宣布道。
“哗啦啦......”
伴随着困兽笼被打开,沈牧率先迈步掠入困兽笼,并从储物戒中取出玄阳。
“沈牧!!!”
“沈牧!!!”
“沈牧!!!”
“......”
一时间,场下无数人的目光,此刻都齐刷刷的落在沈牧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助威声。
各个包厢里,和沈牧同龄的男女,此刻看着困兽笼中沈牧的背影,目光皆是泛起复杂之色。
谁能想到,宣宁府十大势力的同龄人,竟然会被一个来自小县城的家伙压得抬不起来。
这一场擂台赛后不论输赢,沈牧的名字注定会响彻整个宣宁府!
“林舒影挑选男人的手段,我是万万不如啊。”
何家所在的包厢里,何琦韵透过窗口望着林舒影所在的包厢,眸子里泛起复杂之色。
她又怎么会想到,当初那个自己根本瞧不上眼的男子,此刻却成了万众瞩目的耀眼存在。
如果能料到沈牧有今日,她当初在云龙县时就该千般示好。
可惜,她并没有抓住那个机会。
反倒是林舒影,甘愿嫁给沈牧做二房,真可谓是眼光独到让人叹服。
“小子,这家伙刚刚往嘴里塞了一粒丹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你要小心。”
沈牧自动过滤了场外观众的呐喊,耳边传来易殊的声音。
“丹药?”
沈牧眉头微蹙,不由问道:“能看清是什么丹药吗?”
“不知道。”
易殊摇头道:“想必是助长自身实力的丹药,不过有老夫替你掠阵,你放心便是。”
沈牧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什么丹药能让柏秉坤如此有恃无恐?
“柏秉坤!!!”
“柏秉坤!!!”
“柏秉坤!!!”
当柏秉坤迈入困兽笼,场外观众的呐喊声明显弱了一截,但聚在一起依然声震云霄。
“Duang~”
伴随着一道锣响,花锦德喝道:“比试开始!”
“嗡~”
沈牧手中玄阳爆发出阵阵嗡鸣声,他一步迈出,施展幻影迷踪幻化出五道幻影,直奔场中柏秉坤掠去。
“来吧!”
看着沈牧以极快的速度临近,柏秉坤手中长刀绽放出森寒之芒,站在原地严阵以待。
“第一刀!”
当沈牧依仗幻影迷踪临近柏秉坤的瞬间,手中玄阳蓦然朝着柏秉坤面门斩去。
“锵~”
柏秉坤手中长刀横档,便将散发出阵阵高温的玄阳劈开。
“第二刀!”
沈牧立即入主位于柏秉坤左侧的幻影,手中玄阳递出第二刀。
“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