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任千夫长,本身就只是需要一个名头,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精力把资粮兑现成修为,可没想过靠入伍来实现自我价值。
“好了,没其他事了,你下去吧。”
沈牧挥了挥手,示意道。
“是,大人若是有事,卑职就在外面。”
汪城抱拳一拜,然后快步退了出去。
“看来得尽快晋升七品铜皮啊,否则一旦军中出现什么突发事故,导致人手不够......”
“若是晋升铜皮,我自保的手段便能大大增加。”
沈牧心头感叹一声,接着出门和亲卫打了个招呼,若是季大人那边临时有什么事,便去柴府寻他。
让亲卫将黑擎牵来后,沈牧骑上黑擎出了军营,往柴府的方向折返。
“姑爷,老爷说了,您若是回来,便第一时间让您去见他。”
待沈牧回到柴府,吩咐下人将黑擎牵去马厩,管家黄泰便迎了上来,恭声说道。
“好的。”
沈牧点点头,快步往柴迎同的住处走去。
“爷爷,您找我?”
沈牧迈步走进书房,笑着打招呼道。
看到沈牧进来,柴迎同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老夫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让老夫失望。”
“今天在军营里,赢了多少银子?”
沈牧不由一怔,似是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消息就已经传至柴迎同耳中了。
这偌大的宣宁府,怎么看上去也不大啊。
他失笑道:“大概三千万两吧。”
柴迎同一脸欣慰地笑道:“那这样说来,老夫给你买的这个千夫长,你还倒赚了二千万两银子?”
沈牧不由道:“爷爷,我手里没有通灵砂金,要不我折算成一千万两银子给您?”
“不用了。”
柴迎同摇了摇头失笑道:“老夫又不缺这点银子,你就自己拿着用作修炼所需吧。”
说到这里,柴迎同话锋一转,面色不禁有些怪异地说道:“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以开七脉的修为,击败一位铜皮初期的武夫。”
“以你当前的实力,恐怕和你岳父也差不了多少。”
沈牧笑道:“爷爷谬赞了,小子之所以能赢,无非黎洛并不清楚小子的底细罢了。”
“若是他提前知晓小子手中的底牌,提前作出防备,那小子可不见得能赢。”
这场赌斗之所以能赢,沈牧自问有侥幸的成分。
在赌斗之前,他特意激将黎洛,让他提出一炷香的时间分出胜负。
此举就是为了在黎洛心中埋下一颗种子,误以为沈牧只是想着撑过一炷香的时间,而不是越境击败他。
如此一来,黎洛就会下意识的误以为,这场只持续一炷香时间的赌斗,他根本不可能输。
而沈牧并未选择耗时间,而是主动发起进攻,黎洛自然就存了消耗他元气的念头,进而选择被动防守。
在双方这种信息的误差下,沈牧便可以借助所修炼的虹吸手出其不意,继而取得出人意料的战果。
若真是生死厮杀,黎洛又知晓沈牧的手段,那他大概率是没机会赢。
“哈哈,不论如何,赢了就是赢了。”
柴迎同嘿嘿坏笑道:“你是不知道,刚才你外公和三外公听说此事后,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现在回想起花锦阳和花锦城那酸涩的目光,柴迎同只感觉浑身舒坦。
到了他这个年纪,还有什么事比晚辈给他长了大脸,更来得畅快呢?
“自今日起,恐怕宣宁府又会盛传关于你的事迹。”
柴迎同收敛了脸上笑容,面色认真地叮嘱道:“沈牧,你接下来可要小心。”
“看你如此出众,难免不会有人因嫉妒而对你怀恨在心......”
“有句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沈牧面色微凛,恭声道:“爷爷放心,小子知道的。”
“嗯。”
柴迎同点点头,笑道:“今天你升任千夫长一职,可得好好庆贺一番,老夫特意请了宣宁酒楼的大厨过来烹制菜肴,中午咱爷俩可得好好喝一杯。”
“也没有其他事,去忙你的事吧。”
“是。”
沈牧应声,然后退出书房,往自己所住的小院走去。
待吃过午饭,沈牧陪柴莹和林舒影聊了会天,便去往练功房展开武技的修炼。
“咚咚咚。”
直到太阳下山,沈牧的修炼刚告一段落,房门便被人在外面敲响。
“谁?”
沈牧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出言问道。
“大人,卑职汪城。”
门外响起汪城的声音,他接着说道:“季大人临时召集所有在城中的千夫长议事。”
“哦?”
沈牧推开房门,问道:“可有说是什么事吗?”
“不知道。”
汪城摇头道:“不过据季大人的亲卫所说,季大人面色很难看。”
沈牧点点头,笑道:“那好,本官冲个凉就过去,你先去马厩,帮本官把马牵到门口。”
“是。”
汪城应声,然后快步朝着前院走去。
“这时候召集下面千夫长,看来是遇到了什么紧急的情况啊。”
望着汪城远去的背影,沈牧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若是不出所料,估计又是云栖县那边传回来消息了。”
待去浴室冲洗身上的汗渍,沈牧换上千夫长的服饰,出门骑上黑擎,直奔宣宁军营的方向掠去。
第252章 推诿
当沈牧来到万夫府的门口时,恰好便撞见冯崇恕也在快步赶来。
“沈大人。”
看到是沈牧,冯崇恕连忙笑着打招呼。
自从见识了沈牧在擂台上和黎洛的那场赌斗后,冯崇恕哪还有半分轻视。
沈牧如此年纪,就已经拥有了开七脉修为,其实力甚至能击败铜皮初期的黎洛。
假以时日,必然能迈入六品铁骨。
尤其是他的年纪,和自己的儿子相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需要对方关照的地方。
提前交好对方,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冯大人。”
沈牧笑了笑,等着对方走到近前后,一同迈入万夫府。
“冯大人,你知道季大人临时召集咱们,到底所为何事吗?”
沈牧不由好奇地问道。
“唉,冯某从季大人亲卫口中得到消息,据说是云栖县又出事了。”
冯崇恕面色难看道。
“云栖县?”
沈牧闻言,明知故问道:“莫非就是何大人殉职的云栖县?”
“不错。”
冯崇恕目光凝重道:“据说是这名妖修又在云栖县犯案,劫掠了云栖县王家的一支商旅,上百人的押送队伍尽数被屠戮殆尽,据说就连王家家主王重,因亲自参与护送,也死在了此人手中......”
沈牧试探性的问道:“那季大人召集咱们,莫非是?”
冯崇恕看了他一眼,轻叹道:“此人接连在云栖县犯案,再加上又极其善于隐匿,之前季大人也亲自去过一趟,但此人似是早有预料般,马上就蛰伏了起来。”
“等季大人因府城的事折返,这家伙又要在云栖县兴风作浪。”
“季大人对此人也非常头疼啊。”
沈牧目光一闪,季云庵召集他们,想必是要商量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否则那个叫赵越的妖修一直犯事,宣宁府却拿他没办法,这若是被传到云霄城,恐怕季云庵都会被问责。
两人没再说话,快步朝着季云庵办公的书房走去。
“大人。”
沈牧和冯崇恕迈步走进书房,立即抱拳恭声道。
此刻书房里,古长砚,花瑞涛,林北潭三人早已经赶至,季云庵坐在书案后,身前放着密信,面色显得有些铁青。
“人都到齐了,那就说事吧。”
季云庵环顾一圈,沉声说道:“就在半个时辰前,云栖县传来消息,王家家主王重亲自护送的商旅队伍,被赵越屠戮殆尽,价值上千万的货物被劫掠一空......”
“侯岳希望本官再派一名千夫长过去驰援,协助他们缉拿此人。”
听到季云庵这番话,众人心头皆是一沉。
就连何博庸都以身殉职,可想这个叫赵越的家伙是何等的棘手。
若是他们其中一人赶去驰援,也不慎死于对方之手,那岂不是步了何博庸的后尘。
沈牧眼观鼻鼻观心,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可没有当这个出头鸟的想法。
他明面上也不过开七脉的修为,去对付一位即将晋升六品的妖修,这岂不是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哼!”
见几人默不作声,季云庵不由冷哼一声。
平时有好处的时候,个个都生怕被别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