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蹴鞠比试,其实就是双方各出十一人,展开一场混战,主要目的就是将对方十一人击败。”
“嘿嘿,只要将对方揍得爬不起来,那这场蹴鞠比赛可不就是赢了?”
“故而蹴鞠是假,借此来展开一场大规模的混战,才是比赛的核心。”
“大虞承平已久,通过这种混战,才能让下面人不忘战时血战沙场的历史,也算是多年传承下来的一种优良传统了。”
“故而每十年,龙陵道便会举办一场蹴鞠比赛,同时设置丰厚的奖励。”
“但自从一百多年前,蛰龙军意外得到一本合击武技后,通过十一人修炼这本武技,便能展露出地阶初级武技的威力。”
“这也导致四州对蹴鞠这项比试失去了信心,毕竟在合击武技面前,这还怎么和蛰龙军争夺第一的位置......”
听完侯岳的解释,沈牧才对蹴鞠比试有了大致了解。
合着这就是一场蛰龙军千夫长借此扬名的机会,四州赶去参赛的千夫长,就是去担任陪衬......
沈牧接着道:“我怎么看季大人对此非常上心,甚至还给出承诺,只要赢了,每个人奖励二千万两......”
一旁的林北潭失笑道:“大人能不上心吗?”
“若是咱们赢了龙陵道第一,他身为咱们的顶头上司,便能破格升任统领一职!”
“要知道咱们整个龙陵道也不过四州之地,只有五位统领!”
“就算季大人日后晋升炼脏,不出意外的话,也根本没机会担任统领一职。”
“但若是咱们能夺得第一,他便能因此成为最大的赢家。”
“同时咱们这支获胜的队伍,日后若是能晋升铁骨,每个人也能预定一个万夫长的位置。”
沈牧恍然,这才明白季云庵为何恨铁不成钢了。
只要还想屁股上的位置往前挪一挪,就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赢下最终的蹴鞠比赛。
只是下面人深知此事的困难,自然就显得兴致不高了。
因为根本不可能赢,上场还免不了被毒打一顿,这和自讨苦吃有什么区别?
第261章 复仇
待和其他千夫长分开后,沈牧往自己的千夫府走去。
此刻千夫府院子里,他麾下十位百夫长早已经等候在此。
“大人。”
看到沈牧进来,众人恭声道。
自从见识了沈牧在擂台上大显神威,现在麾下十位百夫长,对他哪还有半分不敬。
“嗯。”
沈牧环顾一圈,摆手道:“今天没有其他事,都各自回去忙吧。”
“是,卑职告退。”
众人抱拳,然后转身离开。
“现在晋升七品铜皮,当初钱帮欠下的账,就该彻底清算了。”
“钱雄,当年的恩怨,便在今天作个了结吧。”
望着麾下百夫长远去的背影,沈牧喃喃自语道。
当初在云龙县时,他所在的捕妖队几近被幽灵狼灭队,便是钱帮在暗中使绊子。
没有铜皮修为,沈牧始终无从复仇。
随着此刻晋升铜皮,沈牧也想看看,自己当前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汪城,去将黑擎给本官牵来,本官要出一趟门。”
沈牧转身看了眼亲卫,吩咐道。
“是。”
汪城应声,连忙快步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待汪城牵来黑擎,沈牧翻身上马,先是回了一趟家,告知柴莹二人今晚不回来后,便直奔城门的方向掠去。
直到傍晚时分,沈牧一路奔袭,终于是赶至云龙县百里外的暗夜湖。
夕阳西斜,让暗夜湖的湖面宛若披着一层薄薄的黄金浆液。
沈牧牵马驻足在湖畔,周围还有诸多来自云龙县的百姓正在垂钓。
“距离上一次来这里,已经快一年半的时间了。”
沈牧目露感慨之色,喃喃自语道。
驻足片刻,沈牧直奔翠林谷的竹屋掠去。
赵澜一家三口的坟头早已经被杂草覆盖,沈牧花费了片刻功夫,将坟头的杂草清除。
“距离小子上一次过来看望您老,已经快接近两年的时间。”
“赵老,小子已经迈入七品铜皮,您若泉下有知,想必也会感到欣慰吧?”
沈牧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坛酒,揭下封泥后喝了一口,然后往地上倒了一口。
微风拂面,吹拂着竹叶摩挲作响。
“此次小子过来,是要彻底将曾经的恩怨做一个了结。”
“日后再想回来,恐怕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沈牧轻笑道:“不过您老放心,只要有空,小子就会过来和您聊聊天......”
待一坛酒喝完,沈牧又将竹屋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取下挂在墙上的鱼竿,去往暗夜湖垂钓龙血鲤。
直到银月高悬,沈牧也始终一无所获。
不过沈牧来此垂钓,本身就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
“接下来,就该是办正事的时候了。”
沈牧折返竹屋,将鱼竿挂在墙上后,目光在此刻冷厉了下来。
他先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戴在头上迅速展开易容。
片刻功夫,沈牧已经变成一名面容冷峻的男子。
沈牧从储物戒中取出养魂葫,将瓶塞启开,易殊从内漂浮而出。
“小子,找老夫何事?”
易殊居高临下的望着沈牧,皱眉说道。
沈牧轻笑道:“易老,待会恐怕还得麻烦您老帮忙用神识探查情况,小子要去灭一家人满门。”
“哦?”
易殊眼睛一亮,面色露出一丝好奇之色。
“老夫真是好奇,当初对方究竟因何招惹了你,竟然能让你在晋升七品铜皮后,马不停蹄的赶来报仇?”
易殊桀桀怪笑道:“不过老夫却是非常赞同你的做法。”
“在没有能力复仇的时候,将仇恨深埋在心中,想方设法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看来老夫今晚又能吞噬不少的生魂来恢复修为。”
待沈牧取出缚魂罗盘,易殊抬手一招,缚魂罗盘被催动,机恬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牧没再多言,施展幻影迷踪直奔云龙县的方向掠去。
一路掠进云龙县,沈牧笼罩在一身黑袍下,缓步朝着钱雄所住的府邸走去。
此刻的钱雄府邸中披红挂彩,在这凌晨时分依然是热闹非凡,似是正在举办一场婚礼。
“呵,小子,看来你来的正是时候啊,看来这钱家今晚是要喜事丧办了。”
脑海里,易殊坏笑的声音响起。
沈牧淡淡道:“我不会再让钱家有办丧事的机会。”
话音刚落,沈牧迈步朝着钱府走去。
“来人止步!”
守在大门外的两位钱帮帮众,看到沈牧走来,立即拦住了他。
“可有请柬?”
其中一名帮众面露不善之色,右手按住腰间的刀柄,沉声说道。
沈牧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往里面走。
这二人尚未晋升易经,在他眼中和蝼蚁也没有多少区别。
见沈牧竟然如此猖狂,二人面色不由一变,当即就要抽刀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只是下一刻,两人便看到一道白芒在眼中闪过,接着便是自己的视线陡然拔高,两具无头尸体正无力的栽倒在地。
“噗通。”
两人的头颅砸落在地,瞪大的眼睛充斥着震撼,眼前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修为?
沈牧手持长刀,迈步走进钱府。
“感谢诸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犬子和宣宁府古家之女古宛君的婚宴,钱某不胜荣幸,在此敬诸位一杯......”
此刻的院子里,酒香弥漫在空气中,钱雄举着酒杯环顾一圈,一脸的意气风发。
现在钱帮搭上了宣宁府古家的关系,日后在这云龙县的势力范围又能上一个台阶。
若是日后能培养出铁骨武夫,指不定能入主宣宁府,成为第十一大铁骨世家。
当沈牧提着玄阳走进来,本是喧闹的场景,在此刻陡然一滞。
看着沈牧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钱雄脸上的笑容僵住,面色顿时变得铁青。
“阁下是谁?”
钱雄目光直勾勾的望着沈牧,沉声说道:“今日乃是钱某犬子大喜之日,阁下提刀来贺是何用意?”
来此参加婚宴的众人,此刻面色也不禁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沈牧没去理会他,目光环顾一圈,缓缓说道:“各位,婚宴就到此为止了。”
“刀剑无眼,若是不想待会被误伤,还请速速离去。”
听到沈牧这句话,众人面色不由变了变,立即明白这是钱雄的仇家上门寻仇了。
这家伙找的时机还真是巧,恰好是钱雄之子大喜之日......
“哼。”
人群里,身为钱帮三当家的田静川,此刻冷哼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长刀,飞身直扑沈牧而来。
“开七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