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花苞在枝杈上绽放,接着通体一震荡起阵阵涟漪,无数记忆尽数融入沈牧的脑海里。
“嗯?!”
三式武技各有三十多年的磅礴记忆,撑得沈牧只感觉一阵头昏脑涨。
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沈牧才将三式武技的记忆彻底消化。
“呼~”
沈牧睁开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面色却是带着浓浓的疲倦。
“总算是将这三式武技给修炼至破限了。”
沈牧语气兴奋,喃喃自语道。
随着这三式武技破限,其威力也再次上升了一个台阶。
“接下来就检验一下这三式武技的威力吧。”
沈牧起身走出练功房,然后施展凤舞直奔城外掠去。
“易老,周边有人吗?”
在宣宁府百里外的一片密林里,沈牧自高空落下,在心头向易殊询问道。
“没有。”
易殊从养魂葫中飞出,目光带着一丝好奇之色。
“你小子跑这么远,想必是想检验自己的武技吧?”
沈牧轻笑道:“呵呵,小子在武技的修炼上有所精进,这才特意出城来检验一番。”
易殊面色诧异道:“真是没想到,短短四个月的时间,你竟然迈入了铜皮圆满。”
这恐怖的修炼速度,着实让他感到震撼。
不过这几年的相处,沈牧突飞猛进的修为,倒是让他见怪不怪了。
沈牧并未多言,只是从储物戒中取出玄阳,并源源不断地往其内灌注元气。
“嗡~”
伴随着玄阳发出嗡鸣声,沈牧身形暴射而出,凌厉的刀势带起音爆声在密林里炸响。
随着怒海狂刀达到破限,武技的威力已经更上一个台阶。
沈牧也非常的好奇,怒海狂刀这式武技当前能达到何种高度。
当怒海狂刀接连叠满十刀,沈牧并未停下,气势依然还在持续攀升。
直至沈牧接连挥出十五刀,气势在此刻攀升至巅峰,身后宛若有三百丈的海浪在奔涌咆哮。
“喝!”
“怒海狂涛!”
沈牧蓦然朝前递出一刀,一道长达五丈的刀罡自玄阳席卷而出,裹挟着铺天盖地的炽热海浪朝着前方斩去。
“轰隆隆~”
恐怖的刀罡一路摧枯拉朽,犁出一道长达百丈、深达丈余的沟壑。
沿途的密林瞬间被火浪汽化,形成一道长达十余里的道路。
“呼呼呼~”
沈牧面色惨白,一屁股栽倒在地,胸腹宛若风箱般的剧烈鼓动着。
望着自己这一刀所造成的恐怖威力,沈牧怔怔失神。
“这......”
就连漂浮在半空的易殊,此刻也对沈牧这一刀的破坏力感到震撼莫名。
“真是不可思议,你不过七品铜皮,这一式武技的威力,恐怕都足以比肩铁骨武夫了。”
易殊目光复杂,喃喃自语道。
’随着怒海狂涛这式武技达到破限,其威力已经达到玄阶高级了。’
‘甚至比起寻常玄阶高级的武技,应该还要高上一筹。’
沈牧目光泛起异芒,心头怦怦直跳。
虽然他对怒海狂刀这式武技的威力有所预料,但此刻看到自己施展这一刀所造成的破坏力还是欣喜不已。
不过紧接着,沈牧嘴角便泛起一抹苦笑。
怒海狂刀这式武技破限,其威力虽是喜人,但对元气的损耗也异常的恐怖。
挥出这一刀,几乎让他体内的元气被汲取干净。
若非手里的纳元戒,他恐怕还得因施展怒海狂刀,对身体造成不小的损伤。
“果然武技的施展还是遵循能量守恒定律啊,对于一个铜皮武夫而言,施展玄阶高级武技还是太过于勉强了。”
“破限的怒海狂刀威力虽是惊人,但目前只能作为杀手锏来使用,一旦无法用这招击杀敌人,恐怕我就要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了。”
“或许日后晋升金刚初期,让体内元气量再次上升一个台阶,否则施展此式武技,还是太勉强了。”
沈牧暗暗摇头,接着取出数颗中品元晶,运转不灭金刚经展开炼化。
大概耗费了一个时辰,沈牧感受着体内的元气重新充盈,再次展开惊鸿这式武技的检验。
“惊鸿贯日!”
沈牧蓦然递出一剑,一道长达三丈的剑罡,裹挟着阵阵音爆声,直奔身前密林激射而去,沿途十余里的密林轰然倒塌,切口犹如镜面般平整光滑。
“惊鸿这式武技虽是破限,但其威力应该在玄阶中级左右,拿来对付铜皮武夫倒是足够了。”
看着惊鸿所造成的破坏,沈牧倒是早有预料。
从他修炼这两式武技开始,对于二者的威力便有了个大致了解。
接着沈牧重新取出元晶,又耗费了半个时辰恢复元气后,便展开虹吸手的施展。
怒海狂刀和惊鸿这两式武技达到破限,主要是威力上的变化。
而虹吸手达到破限后,不论是威力还是形态,都出现了变化。
“虹吸手!”
随着沈牧施展虹吸手,在他头顶上方,蓦然浮现出一头体型长达百丈的虚幻巨鲸。
虚幻巨鲸蓦然张开大口,其咽喉处一个散发出磅礴吸力的漩涡正在疯狂旋转。
在沈牧前方数十丈开外,数块深深嵌入地表的青石,在这股吸力下被连根拔起,接着朝着虚幻巨鲸的方向快速掠来。
“滋滋滋~”
当青石被摄入虚幻巨鲸的口中,触及那个吸力漩涡时,瞬间便被漩涡卷成一地齑粉后从腹部排出。
感受着体内元气飞速告竭,沈牧面色微变,急忙掐断了虹吸手的施展。
“这便是虹吸手破限后所造成的威力吗?”
沈牧目光中带着一丝惊异。
在他身前百余丈,早已经裸露出深达丈余的地表。
而在他身后,则是被气旋碾碎的青石齑粉,泥土和木头在气旋下被彻底汽化干净。
“没想到虹吸手这式武技随着破限,竟然也成为了一式攻伐类武技。”
沈牧不禁有些欣喜。
一旦敌人被这式武技摄入鲸口,那气旋所爆发的力量,能将敌人瞬间碾成血雾。
“以后虹吸手这式武技,便可以改名叫鲸吞海了。”
沈牧根据刚才虹吸手表露出来的模样,选择了一个更加贴切的名字。
此次检验三式武技的威力,沈牧无疑是非常的满意。
‘这三式武技,在我七品铜皮这个阶段,倒是已经够用。’
‘接下来再修炼武技,恐怕就得晋升六品铁骨后,修炼地阶武技了。’
‘极掌经目前距离熟练,根据目前的进度来看,大概还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不过熟练级的极掌经,主要是强化用手施展武技,让武技威力更上一个台阶。’
‘可若是利用极掌经,再对破限级怒海狂刀展开强化,其威力或许能达到地阶初级。’
‘但以我当前铜皮的修为,若真敢作出尝试,恐怕体内元气被抽干净,也没办法将其施展出来。’
沈牧不禁摇了摇头。
当前铜皮圆满的他,施展玄阶高级武技,就已经不堪重负了。
若是敢用极掌经再次展开强化,会造成什么后果,沈牧也不敢想象。
‘等以后晋升金刚,倒是可以根据金刚之体所蕴含的元气,来确定是否能达到施展地阶武技的程度。’
沈牧心头暗道。
不过说到金刚,沈牧不由想到委托丹阁炼制的金肌丹。
现在的他已经铜皮圆满,接下来便需要借助金肌丹来辅助修炼了。
想到这里,沈牧从储物戒中取出那块‘韦野’的人皮面具展开易容。
待完成易容,沈牧委托易殊帮忙屏蔽他人神识感知后,施展幻影迷踪直奔宣宁府的方向掠去。
“客官,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沈牧走进丹阁,立即便有侍女迎了上来。
“我找张阁老。”
沈牧淡淡的说道。
“客官请随奴婢来。”
侍女领着沈牧登楼,往张阁老所在的房间走去。
“客官,数月不见,别来无恙啊。”
看到沈牧走进来,张启悬面色先是一怔,旋即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张阁老,在下是来买金肌丹的,不知道贵阁这段时间炼制了多少?”
沈牧开门见山的说道。
“呵呵,这四个月的时间,本阁一共炼制了二十三炉,可惜失败了三炉,总共炼制二百二十七颗金肌丹。”
张启悬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成人头颅大小的玉葫,笑着说道:“这些金肌丹已经全部在这里面了。”
沈牧接过张启悬递来的玉葫,启开葫塞倒出一颗金肌丹。
金肌丹入手极沉,拇指大小,宛若一粒通体纯金打造的丹药。
此刻在烛火的照耀下,金肌丹潋滟着金色的光泽,同时有一股奇异的药香味直灌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