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皆是瞪大了眼睛,俏脸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不认识我了?”
沈牧笑意吟吟的看着三女,一脸诧异的问道。
听到沈牧的声音,柴莹、林舒影、季尘烟终于是确定自己没做梦,连忙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他。
确认他身体完好,并未受伤之后,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鼻腔里不停灌入三女身上的体香,沈牧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晴儿,静儿,见尘刚才说想吃糖葫芦了,你俩带着见尘和知薇出去买串糖葫芦。”
沈牧将见尘和知薇放下,笑着说道。
听到沈牧这句话,三女俏脸顿时涌现一抹羞赧,眸子里潋滟着春水,羞恼的锤了他一拳,低着头不敢看人。
“是!”
晴儿和静儿毕竟没有经历过鱼水之欢,自然不明白沈牧这番话的深意,抱着沈见尘和沈知薇离开。
“嘿嘿,可想死你们了。”
沈牧一把将三女抱在怀里,施展幻影迷踪术直奔厢房掠去。
待和三女叙完旧,三女有些不堪重负,皆是香汗淋漓地沉沉睡去,沈牧则洗漱一番后,重新穿戴整齐出门陪柴迎同喝酒。
在酒桌上,沈牧又和柴迎同提及去蔷薇府任职后遇到的情况,不过将一些凶险的情况都给略了过去。
直到凌晨时分,这场爷孙俩的酒宴才宣告结束。
......
翌日。
当晨阳升起,沈牧带着三女出门,去往季府拜访季云庵。
柴颂和林北河远在云龙县,沈牧则是准备拜访季云庵之后,再带着三女赶赴云龙县,顺带着去暗夜湖垂钓龙血鲤。
马车在季府大门外停下,沈牧领着三女从车厢中走出,便看到季云庵正陪同一名满是暮气的老者走出大门。
在门口还停靠着一辆古色古香的马车,十余名家仆守候在此。
“季大人留步。”
老者走出季府大门,笑着说道。
季云庵笑道:“呵呵,那何家主慢走。”
“爹!“
看到季云庵,季尘烟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岳父。”
沈牧走上前,笑着打招呼道。
“哈哈,沈牧回来啦?”
对于沈牧回来的消息,季云庵早就已经知晓,倒是不觉得意外。
“季大人,这位便是沈牧吧,当真是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啊。”
老者此时还并未离开,浑浊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沈牧,笑呵呵的说道。
季云庵这时候才想起什么,笑着说道:“沈牧,我介绍一下,这位便是何家家主何青霖。”
“何家主,这位便是尘烟的夫君,沈牧,如今在青州蔷薇府担任万夫长一职。”
何青霖?
沈牧面色微怔,接着抱拳打招呼道:“原来是何家主,久仰久仰。”
“沈大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担任蔷薇府万夫长,不愧为人中龙凤。”
何青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笑道:“昨日沈大人出手救下老夫膝下嫡孙女琦韵,老夫今日本是准备让孙儿星瀚带琦韵登门拜谢,既然在此撞见,那这点谢礼还望沈大人务必收下!”
何琦韵?
站在沈牧身旁的季尘烟三女,此刻俏脸皆是有些疑惑,各自对视一眼,眼中不由带着一丝戒备。
毕竟何琦韵尚未嫁人,已经上车的她们,自然不希望还有其他女人来分享沈牧。
不过这时候她们倒是没有出言询问,准备待会私下里找机会询问情况。
看着何青霖递来的玉瓶,沈牧摆手婉拒道:“何家主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何家主不必记挂在心上。”
何青霖却是摇了摇头,失笑道:“沈大人,于你而言,救下琦韵或许只是小事一桩。”
“但对老夫而言,琦韵却是老夫唯一的嫡孙女,容不得半点差池。”
“沈大人救下老夫嫡孙女,老夫岂能不报答,这玉瓶里装着五粒凝骨丹,对你日后晋升铁骨有着诸多裨益......”
凝骨丹?
五颗凝骨丹,可就是整整五千万两银子,何青霖答谢的手段当真是朴实无华。
沈牧心头一动,刚准备出言推辞。
一旁的季云庵见状,笑道:“沈牧,这是何家主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既然如此,那沈某就不再推辞了。”
沈牧笑了笑,接过了何青霖手中的玉瓶。
“季大人,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何青霖大有深意的看了沈牧一眼,接着朝季云庵抱拳道。
“何家主慢走!”
季云庵招呼一声,目送着何青霖走上马车。
“爹,何家主找你有什么事?”
季尘烟俏脸带着疑惑说道。
“呵呵。”
季云庵看了沈牧一眼,笑着说道:“没什么事。”
不等季尘烟继续出言询问,季云庵转移话题道:“你娘听说沈牧回来,就知道你们今天一定会过来,早早就让人把麻将桌搬了出来,说要把之前输掉的银子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待走进季府,萧杜若拉着沈牧询问了一下去蔷薇府担任万夫长的事迹后,便带着季尘烟三女去后院打麻将了。
沈牧则和季云庵去往书房。
“岳父,何青霖找您有什么事?”
沈牧接过季云庵递来的热茶,不动声色的问道。
他隐隐意识到,何青霖找上季云庵,恐怕是带有什么目的。
刚才季尘烟询问时,季云庵看了他一眼,说不定此事和他有关。
见沈牧再次提及此事,季云庵抿了一口茶水,幽幽的说道:“他找上门来,是想通过我打探你的消息。”
果然如此!
沈牧目光微凝,不动声色的问道:“打探我的消息,岳父,这是什么意思?”
季云庵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面色严肃道:“沈牧,你给岳父交个底,你在八品开脉时,修炼的到底是什么炼体功法?”
沈牧闻言一怔,然后佯装不解道:“岳父,我修炼的是柴家的星宿七星经。”
他有些不明白,季云庵向他问及此事又是为何?
“星宿七星经?”
季云庵闻言,却是失笑道:“岳父知道,你历来谨小慎微,但岳父和你是一家人,你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欺瞒岳父。”
“我只需要你老实的回答我,是星宿七星经,还是其他功法?”
沈牧皱眉道:“岳父,这和我修炼什么炼体功法有什么联系?”
关于他修炼了八卦乾龙经这件事,他并未想过告知外人。
但季云庵突然问及此事,沈牧突然想到了什么。
八品开脉的极品炼体功法,关乎了武夫日后是否能晋升五品炼脏。
也就是说,何青霖找上季云庵,是想问问季云庵,是否给他修炼过萧家的极品炼体功法。
只有沈牧修炼了开脉的极品炼体功法,未来他才有机会晋升五品炼脏。
但他是否能晋升五品炼脏,和何家又有什么关系?
季云庵轻笑道:“如果你八品开脉所修炼的炼体功法是极品炼体功法,那何青霖找上门来,还真就和你有关。”
“可如果你所修炼的是星宿七星经,那何青霖找上门来的事,就和你无关。”
“故而我必须确定,你开脉时所修炼的炼体功法到底是什么,才能决定是否告知你此事。”
“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必对岳父隐瞒什么,因为这件事于你而言,未尝不是一桩天大的机缘。”
天大的机缘?
沈牧愈发不解,但还是坦然道:“当初在云龙县时,我曾机缘巧合下得到一本八卦乾龙经,可以让武夫在八品开脉时,开出八脉。”
“后来我才知道,开八脉的功法是极品炼体功法,故而为了避免杀身之祸,此事小子一直未曾对任何人提及过。”
自己能担任蔷薇府万夫长,季云庵可谓是出了大力。
再加上自己身为尘烟的夫君,沈牧自是信任季云庵不会害自己。
反正萧家同样有开脉的极品炼体功法,自己手中的八卦乾龙经,季云庵根本就用不上。
八卦乾龙经?!
季云庵眼睛一亮,惊喜道:“你果然修炼了开脉的极品炼体功法!”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藏得深!”
沈牧修炼过开脉的极品炼体功法,那日后就能晋升五品炼脏。
如果沈牧修炼的是星宿七星经,那这辈子便只能止步于铁骨。
惊喜之余,季云庵一口饮尽滚烫的茶水,方才说道:“沈牧,你可愿娶何琦韵为妻?”
“咳咳~”
沈牧听到这句话,不由被茶水呛了一下。
老丈人让自己娶别的女人为妻?
这是想检验自己对季尘烟的忠贞,还是真的想让自己娶何琦韵?
他刚才所说的大机缘,莫非就是这个?
沈牧连忙道:“岳父,我如今有尘烟她们,已经心满意足了,实在是没想过再娶......”
季云庵轻笑道:“你不用先急着做决定,刚才我已经说了,这是一桩大机缘,能不能把握得住,得先看你有没有相应的条件!”
“不过你既然修炼了开脉的极品炼体功法,那自是满足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