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反复涂淬,打磨指尖,再以气血淬炼,极致硬化指骨,练至最高境界能够‘柔木藏锐,细劲穿玄’,专克硬功。】
“柔木藏锐,细劲穿玄,专克硬功,有点意思,就你了。”
林楠将‘透玄指’功法收起,随后翻开另外一本硬功,只见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九个大字。
【十三太保横练硬气功】
“居然是这本......”林楠有些诧异。
【十三太保横练硬气功,一门将外练催动到极致的功法,外炼十三处肉身要害,铸就一口混元罡气,练至最高境界,可以缩阳入腹,刀枪不入,水火难侵。】
“可以了,其他的功法赶紧拿走,然后,把这两门功法对应的淬炼药膏尽快送到我的府内。”
林楠挥了挥手。
“是!大人!”墨鸢和其余金羽卫拱手道。
就在几人离开时,林楠忽然似乎又想到什么。
“等等,你们顺便去打探一下,有没有二阶以上妖魔肉的消息。”
二阶的妖魔肉?
墨鸢眉峰微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还是很快应承了下来。
妖魔肉和骨不少人喜爱收藏,不过这类东西要特殊手法炮制,对武者阶段有用,但到了武师级别,其实效果并不显著。
倒是壮阳效果还行......
‘大人年纪轻轻居然......’
墨鸢眼神闪烁了几下。
........
时间匆匆,转眼又是一月。
除了待在小院子里练功外,林楠在天监院的课程也没有落下,很顺利的通过了出师考核,正式成为天监院的天监卫,可以参与到镇邪司的任务中。
不过,如今天监院的羊毛已经薅得差不多了,对于林楠而言,意义并不算特别大。
城北,齐乐坊,小院子内。
“打快点,没吃饭吗?”
吸收完青铜面具里面蕴藏的地脉阴气后。
林楠赤裸着上身,浑身上下涂抹着古铜色的秘制药膏,随着气血运转下,肌肉仿佛钢丝一般膨胀鼓起。
一个个金羽卫手持精铁棍,朝着他的头,喉,肩......等十三处要害部分不停的拍打。
一道道如同铁匠铺打铁般的密集脆响自院内传出。
站在另一旁的墨鸢见到这一幕,眼睛都差点瞪了出来。
她甚至都无法相信,林楠的肉体强度到底有多高,这究竟是人还是兵器,居然能在如此猛烈的敲打中,纹丝不动。
一丝丝庆幸浮于她的眼底。
幸好,没有跟大人翻脸……
在密集拍打下,药物渐渐渗透进肌肤之中。
不多时,林楠脑海中忽然嗡了一声。
他身上动作蓦然顿住,连忙抬起手,地脉阴气和药膏已经彻底融入浑身肌肉之中。
“可以了。”
呼......
一名名金羽卫如释重负,累的一个个瘫倒在地面,大口喘着气。
林楠闭上双目,意识沉浸入脑海:
【硬功:十三太保横练硬气功(一层1/300)】
【指法:透玄指(一层1/300)】
‘入门了,接下来只需要不断堆积阴气点,利用青铜面具的淬炼作用和阴气点,尽快将两名外练加上去,然后融合到青木指和千锻金铁身之中。’
林楠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在加入两名上品外练功法后,这两门外练会蜕变到何种程度。
唯一可惜,随着江日两兄妹武功和气血提升,近段时间试图俯身二人的黑俯灵数量渐渐少了许多。
两人皮肤上的蝌蚪状符文也越来越淡,似乎渐渐藏于皮肉之下。
经常好几天才蹲到几只黑附灵。
一时间,林楠感觉又阴气点紧缺了起来。
就在这时。
刘峰满脸疲惫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林哥儿,在家吗?”
“刘峰?”
林楠随意使了个眼色。
周边的墨鸢和其余金羽卫立即心领神会。
几人都是轻功高手,鹏翼决施展,宛如大鸟展翅,轻掠而上,悄无声息从高高的院墙内离开了此地。
咯吱。
林楠上前打开木门,倏然被吓了一跳。
只见刘峰的脸色愈发苍白,眼窝凹陷,瞳仁无光,像是吸了毒一样,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方一见到林楠,他仿佛松了口气,差点瘫软在地面。
“哥,救我!”
林楠眉头一挑:“你不会最近经常去勾栏听曲了?我都多次劝过你,要注意身体,最多每个星期去一次就好了。”
林楠知道,刘峰也会偶尔去偷偷放松。
毕竟这是正常男子需求,不过对比起赵信,他向来节制许多,如此这般摸样,还是第一次见。
“不!不是!”
刘峰如同拨浪鼓般,猛地摇了摇头。
“我已经半年多都没去听曲了!”
林楠微微一愣,满脸狐疑上下打量了刘峰一眼。
刘峰叹了一口气,他颤颤巍巍走入门内,将木门关紧,随后说道:
“前不久,我谈了个对象,是城里一户大户人家千金,姓汪,叫若云.....”
“对象?你又又又谈对象了?”林楠微微讶异。
刘峰点了点头:“她非常的爱我......”
“那不是好事?”
“不!你不明白!”刘峰脸上随之浮起一抹恐惧神色。
“她每天晚上都跟我索要,从最开始的一次,到现在一晚上十次,我现在看天空都是绿色的!”
林楠眼中浮起一抹同情。
“我理解,以你的水平,这确实太为难你了。”
“我没开玩笑!”刘峰猛然大喝一声,浑身颤抖愈发激烈。
林楠见他不像作假,也认真的听了起来。
刘峰牙齿都在打颤:“每一天晚上,有时候甚至白天,只要我不给,她就跟疯了的狗一样,见人就咬!我已经被她咬了好几次了!家里好几个镖师都被咬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馆医治......”
说着,刘峰撸起衣袖,露出数道深浅不一,触目惊心的牙印,不少牙印还在渗着鲜血!显然是刚咬不久!
林楠眉头微微蹙起。
如果是仅仅是欲望强,那还说得过去,听刘峰说的,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镇邪司的人知道吗?”
“知道,但是他们安排了镇邪卫上面察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就连寒洛都来过一次,但是若云白天非常正常,没有人看出来有问题。”刘峰满脸痛苦着说道。
“然后,他们都认为汪小姐只是太过于爱我了,产生的心病。”
说到这里,刘峰牙齿抖颤,面带恐惧。
“所以....我今晚能不能在你这里住一晚,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只要我今晚继续跟她待在一起,我一定被她咬死!”
“可以。”林楠点了点头。
“只是你为什么不躲在家里?你家好歹也有不少镖师。”
“林哥,你有所不知,她本来也练过一些武功,发起疯来,几个武者都拦不住,这几天不论我躲在哪里,只要一到子时,她都能找到我,不论是我家,客栈,青楼.....”
“你这也太夸张了,区区一个弱女子。”林楠眉头一挑。
刘峰神色复杂,脸上浮起苦笑:“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甚至我离开的时候还特意掩盖了身上的气味,这些日子,我唯一没来过的就是你这里.....”
“没事,你就放心待在我这里吧。”
林楠一时间也来了兴趣。
听刘峰说起,他还以为是某种妖类或者邪祟,可是江州府到处遍布玉符和血符。
寻常妖类邪祟根本进不了府城。
如果不是妖类和邪祟,那又会是什么?
...........
夜色朦胧,渐渐深了。
刘峰洗漱完毕,他今晚临时待在先前江日兄妹所住的柴房内,直到此刻躺在床上,他方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心弦慢慢放松了下来。
此刻,只有来到林楠的住处,他心中才稍稍升起一些安全感。
‘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刘峰轻轻叹了口气,每次想起那名汪家千金,他内心不由泛起一阵恐惧。
明明是一名弱不禁风的女子,却连三四名武者壮汉都拉不住,就跟中邪了一样,真的很不合理!
更诡异的是,白天时候明明那么正常,却突然间变得异常凶狠.....
就在刘峰胡思乱想之际,窗户外忽然传来‘咯吱’一声脆响。
仿佛一阵微风吹拂,兀自在木窗边开了个口子。
“窗户没关好?”
刘峰抬起头,心头浮起几分疑惑,他分明记得临睡前,都已将窗户关严实了。
未加过多思索,他随即从床上缓缓起身,走到窗户前,双手按在木窗窗框,正要将木窗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