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没有坏心,以后得小心提防。
方堂惊又笑道:
“我们还要感谢天狼星和李修文,没有他们力挽狂澜,奋勇杀敌,学社必不可能第一!他们是真正虎堂英雄!我方堂惊再干两杯!”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储太子对李修文和天狼星的欣赏,不少人心中甚至羡慕,这两位若能拜铁骨成功,到外殿有福了。
方太子,外殿大总管。
太子之下,众人之上。
能得到领导赏识,未来必一帆风顺。
“真能唠叨啊,让不让我吃饭。”李修文的身边,小喇叭嘟囔着,眼神绝望的望着和领导讲话一样的方堂惊。这位储太子不动筷子,大家自然也不动。她饿了,她只想和靓仔一边吃饭一边把这半年没有聊得天,全部给补上来。
现场,只有一个人埋头吃着:天狼星。
“不多废话了,大家吃!”
方堂惊招呼完,微笑着坐下。
身边,刘执事内心有些佩服。
不愧是方太子,能屈能伸。
“终于可以开吃了!”
小喇叭兴奋的动筷子给李修文夹菜。
“靓仔,多吃点。”
“靓仔,你这半年没睡好吧?”
“靓仔,你该刮胡子了。”
“靓仔……”
感受着小喇叭久违的小碎嘴。
李修文微笑着,内心平和下来。
席间,虎堂众弟子纷纷来给他敬酒。
也有一些身穿执事袍的铁骨强者过来。
觥筹交错后,李修文意兴阑珊。
他望着【天国裂隙】的时间。
起身后抱拳笑道:“诸位大佬,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些事情就不久待了,大家吃好。”
说完,他便离开了。
他想早点去看望姑姐他们。
……
虎堂,虎王小院里。
半年不见,阿七都在地上乱跑了。
看到李修文,甚至有些生分。
玩了会儿,才重新建立起感情。
姑姐和姑丈不关心李修文在外面取得的荣誉,而是做了一桌子家常菜喃喃着回来就好。
小喇叭和跟屁虫一样跟李修文身后。
一家人,其乐融融。
……
傍晚时分。
四海武馆。
黄四海今个儿穿了一身郑重的长衫,端坐在太师椅上,屋子里,弟子们列队站在两旁。
“师父,我们回来了!”
邱香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四道身影在众弟子的目光中龙行而来。
每一道气势,都如渊如岳。
“传闻中的海沙四杰!”
“据说在盛国都扬名了呢。”
弟子们打量着四杰,崇拜,羡慕。
黄四海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陈北望道:“师父,没想到吧?阿文都快追上天狼星了,这次咱海沙流在湘西都小有名气了,百派高手,哪个不知那李修文大名?”
“低调,低调……安全第一。”
话虽如此,黄四海嘴就没有合上过。
师徒五人来到书房里。
“师父,什么修为了?”李修文明知故问。
黄四海得意道:“织络了。”
李修文取出一些瓶瓶罐罐,笑道:
“师父,该服药了……这里面都是一些我们缴获的气血大药,足够你今年晋升冲脉。”
黄四海打开罐子,震惊道:
“这么多?”
陈北望耸耸肩,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半年杀了多少内天地高手,随便捡点战利品,也够孝敬你了。”
天轰仔释放出冲脉后期气势。
黄四海眼神一凝。
“仔,你都后期了?”
天轰仔笑道:
“是啊,您老拿着吧,除了我,他们三个已经不需要气血大药了,早就气血极限了。”
随后,李修文又取出一堆宝兵。
“师父,你挑一些防身,再留一些,在咱武馆搞个小宝库,以后若是遇到杰出的弟子了也能赐予当做底牌,当做咱海沙流的底蕴。”
看到这一幕,黄四海神色复杂。
欣慰,内疚。
他苦笑道:“我什么都没有给你们……”
李修文笑道:“您什么都给我们了啊。”
师徒,互相一怔。
邱香笑道:“就是,阿文说得对!”
陈北望道:“从此以后,咱海沙流就在这香海发家,广收门徒,有我们四杰在前方打拼来的底蕴,足够让流派做大做强,然后有朝一日去青州府,把传承要回来,让海沙流从此大一统,有阿文在,不说复现祖师爷辉煌,但成为宗师武馆,名镇香海,我觉得是必然的。”
“就是,师父你是没看到阿文多吊。”
邱香开始眉飞色舞的讲着李修文战绩。
黄四海微笑听着,可实际上,以他如今境界,很多东西已经超出他见识了,只能点头。
他深刻意识到……
阿文,就是海沙流的未来!
把许多战利品留在海沙武馆,李修文最终取出《乌蒙经》放在黄四海桌子上,微笑道:
“师父,够您老练到玉髓了。”
黄四海一愣,指着自己道:
“哈?我,玉髓?”
他铁骨都没敢指望。
现在你们他娘的要我玉髓?
不是,别人都是卷弟子。
你们怎么来卷我这个老师傅啊。
黄师傅满是幸福的苦恼。
师徒五人,倒上小酒,喝到夜里。
等到四杰离开,醉醺醺的黄师傅鬼使神差腿脚不听使唤的来到隔壁有些落魄的小武馆。
“夜师傅,你睡了吗?”
……
翌日清晨。
小院里。
齐云芝拿着扫帚,推开门,望着李修文。
他笑道:“行啊,师弟,我……我有一位在龙虎山修行的朋友和我说,你在龙虎山那边都小有名气了,说咱学社出了个卧龙凤雏。”
“卧龙凤雏?”
李修文寻思,这不像是夸人的话啊。
龙先生走出门,让齐云芝继续去扫地。
他笑道:“表现还不赖。”
李修文贫道:“只是不赖吗?师父。”
龙先生嘴角上扬:“别膨胀,人家道统都没有下场,咱四大流派,不过是菜鸡互啄,你应该也看到那两位道子了,那样的天才在龙虎山还有不少呢,龙虎山两千年岁月,积累的底蕴之恐怖,远超你想象,小子,你还得练。”
李修文笑道:“自然,师父,我《赤虬六蜕真解》圆满了,是不是能传我铁骨法了?”
龙先生颔首:“自然可以跟我来。”
书房里。
龙先生又取出一本册子,他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悠悠道:“对了,阿文,在传你铁骨法门之前,我先确定一下,你打算走哪条路?”
李修文毫不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