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
郑曼丽离开了克钦邦。
与来时不一样的是,她的身后多了十个武者帮女保镳。
其中有九个都是炼骨境武者,剩下的一个则是后天境武者。
白辰也不是什么拔鸟不认的人,况且他也希望通过郑曼丽掌控暹罗。
所以,他将其中修为最高的女人,吃了一点塑体丹的粉末,直接让其突破后天。
相信有了这九个炼骨境武者,以及一个后天境武者,足够对方用来掌控局面了。
“郑曼丽....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白辰目送对方离去。
.....
话分两头。
就在白辰的生活再次回归修炼的平静中的时候。
暹罗国这边,却是掀起了阵阵风暴。
暹罗国首都麦青市。
郑曼丽返回的当天夜里,玛拉·罗拉在她的私人庄园遇刺身亡。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入侵痕迹,
罗拉的脖颈,被一道利器精准割断,一击毙命。
守卫森严的庄园安保形同虚设。
消息传出,暹罗朝野震动。
第二天,
临时政府议事大厅。
一群身着暹罗传统官服、头发花白的老臣,对着刚刚抵达的郑曼丽群起而攻之。
为首的是一位名叫颂帕的资深元老,他曾是已故老国王阿南达的心腹。
他指着郑曼丽,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玛拉·曼丽,或者说……郑曼丽。
你早已在公开场合宣布脱离玛拉家族,更名改姓,自绝于皇室!
你身上流淌的,更是卑微平民的血脉。
你有什么资格,自称是玛拉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觊觎王位?”
另一位大臣立刻附和:
“不错,按照我国传统与法典,脱离家族者,自动丧失一切继承权。
更何况,你涉嫌谋害罗拉公主,罪大恶极。”
又有人高声提议:“玛拉家族主脉虽已凋零,但旁系血脉尚存。
我们应当从旁系子弟中,选拔德才兼备、血统纯正者,继承大统。
而非让一个背弃家族、血统不纯的女人玷污王座!”
大厅内议论纷纷,几乎一面倒地反对郑曼丽。
这些老臣盘踞朝堂多年,关系盘根错节,手中掌握着部分军警和舆论力量。
他们看不起郑曼丽的出身,
更不愿接受一个突然回归、且明显带着外来势力背景的女人成为女王,
那将彻底打破现有的权力格局。
郑曼丽站在大厅中央,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质疑、愤怒和蔑视的目光。
她脸色微微发白,但背脊挺得笔直。
她没有争辩,只是微微侧头,
对身后一位身着暹罗传统侍女服饰、面容平凡无奇的女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那女人眼帘低垂,轻轻颔首。
.....
当天下午,
反对声音最激烈的颂帕元老,在从议院返回宅邸的路上,
所乘坐的防弹轿车突然失控,撞向路边的桥墩。
车内包括司机、保镖和颂帕本人在内的四人,全部当场死亡。
事后勘察,车辆刹车系统被人为破坏,手法专业,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傍晚,
另一名带头叫嚣要从旁系选人的大臣,在自家书房饮茶时突然暴毙。
经法医初步检查,死因是心脏骤停,无外伤,无中毒迹象,仿佛自然死亡。
但该大臣身体一向健康,且死亡时间过于巧合。
第二天,第三位、第四位激烈反对者的死讯接连传来。
一个在泳池溺水身亡,一个在睡梦中再未醒来。
死亡开始以惊人的效率和诡异的“意外”形式,精准降临在每一个公开反对郑曼丽的实权派大臣头上。
没有枪战,没有爆炸,没有留下任何指向郑曼丽的直接证据。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谁在背后下手。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暹罗上层迅速蔓延。
郑曼丽身边那十个看似只是普通侍女或保镖的女人,开始展现出令人胆寒的能量。
她们行动无声,出手必中,防御无懈可击。
曾有忠于罗拉残余势力的军官,秘密调集一支三十人的精锐卫队,
试图突袭郑曼丽下榻的酒店,进行“清君侧”。
这支卫队刚进入酒店外围警戒圈,就在五分钟内被全部解决。
九道鬼魅般的身影在走廊、楼梯、房间内闪烁,
她们使用的是冷兵器和近身关节技,动作快得肉眼难以捕捉。
三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甚至没来得及开出几枪,便全部被打晕或卸掉关节,瘫倒在地。
而那位后天境的女保镖首领,自始至终只是安静地站在郑曼丽的套房门口,未曾移动半步。
更令人绝望的是武力镇压的无效。
曾有掌控部分首都卫戍部队的将军不甘心,试图调动军队强行控制局面。
但他刚刚在指挥部下达命令不久,一道身影便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身后,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后颈。
将军当场昏迷,指挥部通讯被短暂切断。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软禁。
而他的部队,则已经被郑曼丽派遣的亲信掌控。
只能说白辰派遣给她的手下,实在是太好用了。
她们不仅能杀人,更擅长控制。
通过截获情报、秘密抓捕、心理施压、利益交换等手段,
迅速瓦解了反对派的联盟,拉拢了中间派,并扶持起一批愿意效忠新主的官员。
一些见风使舵的官员开始转向。
另一些顽固派,则在某个清晨醒来时,发现枕边多了一把带血的匕首,
或者家族生意的核心账目副本。
威胁不言而喻。
反抗的火焰被迅速而冷酷地扑灭,甚至来不及形成燎原之势。
就这样。
拉拢一些人,打压一些人,再杀掉一些人....
郑曼丽彻底掌控了局面,开始有条不紊地接管关键部门。
....
七天后。
麦青市郊,
郑曼丽即将举行登基仪式。
因为城中心的皇宫被炸了的缘故,她的登基仪式被放在一所皇室行宫内。
虽说场地没有皇宫巍峨,但眼下情况特殊,她必须尽快获得正统法理,也只能将就了。
此刻。
行宫前的广场上,暹罗传统的仪仗队肃立,旌旗招展。
大批军警在外围警戒,气氛庄严而肃穆。
广场的高台上,铺设着红色的地毯。
郑曼丽身穿华丽繁复的暹罗传统女王服饰,头戴镶嵌宝石的黄金王冠,缓缓走向高台中央的王座。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掩盖了连日奔波的疲惫,
眼神平静中透着坚毅与冷冽。
高台下方,是黑压压一片跪伏在地的暹罗文武百官、贵族代表、地方首领。
他们穿着最正式的礼服,头颅低垂,姿态恭敬。
许多人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位女杀神回归的半个月,整个暹罗国上层,可谓是血流成河。
在广场周围,
还有无数被允许观礼的民众,他们同样匍匐在地。
那位后天境的女保镖首领,如同影子般立于王座侧后方一步的位置,低眉垂目,气息完全内敛,仿佛一个不起眼的侍女。
另外九名炼骨境女保镖,则分散在高台四周关键位置,确保没有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