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齐正元被父亲看中,数次主动提议,甚至允诺生下三儿后,允许后面的还宗。”
“可惜那齐正元始终不答应。”
“就在此时,那林家加入了我杨家营地。”
“开始的时候,父亲动了他的心思。”
“但几番暗地调查,就与我说此子心思深沉,只怕是一个翻云覆雨之辈。”
“若是我杨家与此人结亲。”
“不出几年,就会被吃干抹净。”
“那时候的我还很天真,对这些浑然不知。”
“只想着为家里寻一个好的夫婿。”
“林川能得父亲如此夸赞,必然是有过人之处,想要私下里去寻他。”
说到这里,杨小姐摇了摇头。
“可惜连他面都见不到。”
“此人非常的谨慎,看似年少,却沉稳如六十老叟。”
“之后那青阳镇打来,我杨家被迫离开。”
“再然后又被攻破了新营,家父身死。”
“全族的人都进了林川的营地。”
“后面我堂哥找来,与我切割关系。”
“此时的我才明白,当年父亲为何会对林川进行那般评价。”
一旁的李家旁支李清福伸出手,在杨小姐身上拍了拍安慰。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此番拿回了杨家营地。”
“且外面的杨家人都回来了,往后我们生的儿子里,过继一个到杨家名下。”
“这番基业,依然是杨家的。”
杨小姐抬起头,感激的看着自己的夫君。
随后说道。
“我知夫君卡在三阶已久,缺乏奇物凝聚符环。”
“杨家小族,没有能力帮助夫君。”
“当下唯有父亲留下的秘境令牌。”
“那令牌是父亲之前在青阳山中所得。”
“也是那一次,父亲受了重伤无法生育。”
“因为父亲实力太弱,一直未曾前往秘境。”
“原本想着下一代有个能进三阶的送进去。”
“可惜杨家不管是直系还是旁系,人都差不多死光了。”
“好在现在有了夫君。”
说着,杨小姐就来到了那埋藏秘境令牌处。
“父亲对此很看重,也是到死之前,我才在一封遗书的传信符里知晓此事。”
“想要拿到这秘令,需要杨家人血开启。”
说完,杨小姐割破了手腕。
鲜血滴落在了地面。
大约数分钟后,鲜血在地上凝聚成为了一个符阵。
一个锦盒缓缓从里面升起。
“咦。”
“这种手法,是藏东西的法阵。”
“血脉秘术。”
“这种传承,我李家都没有。”
“只听说在那上城的一些大家族才会出现。”
“杨家不过是一小族,如何会有此等秘传?”
旋即李清福想到了杨小姐刚刚所说,那杨家的家主曾经在山中寻宝。
“难道是与这个有关?”
“这处宝藏位置,只怕不简单,里面藏着不得了的传承。”
李家人毕竟见得多。
他心中笃定,那里必然是某个厉害符师的传承。
寻个机会打探清楚位置再入山。
此时血脉法阵之中,锦盒完全升起。
杨小姐虚弱的跌到在李清福怀里。
握住锦盒递给了自己的夫君。
“李郎。”
“这是你的机缘。”
“此番入秘境后,你必然能晋四阶。”
“往后你也是李家的主脉!”
李清福温柔的低头一吻,旋即将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面闪烁着白光的令牌。
“没错。”
“就是秘境令!”
“不想我李清福,也有一日能入这迷泽秘境。”
.....
李清福得了秘境令之后,对杨小姐的宠信日增。
恰好杨家重新开营。
邀请各家族长观礼。
李清福为了壮声势,主动为杨家站台。
将周遭各个家族,甚至连铁石镇的家族也一起邀请。
在这青山营内为杨家造势。
一时之间,人潮涌动,都是前来青山营观礼的人。
而在青山营之中。
杨家的旧人是忙的昏头转向。
那些原本以为回到杨家,能够当掌事,享清福的发现。
现在的杨家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杨家的主要权利,都被那李家支脉的人把持。
他们这些杨家的旧人,虽然能当掌事,但都是做些具体工作,每日劳心劳力。
做的不好还会被责罚。
一时之间,很多的人都心生懊悔。
其中以杨小富最甚。
今日招待客人,只是稍微有些怠慢。
他就挨了一符师的打。
委屈的杨小富躲进柴房,一股脑的委屈没有那处宣泄。
只能独自在这里流泪。
心中埋怨大哥。
而他的大哥杨大富却又与他不同。
得了杨小姐看重,带着人去了铁石镇的产业当掌柜。
倒是将这个亲弟弟丢在这里受苦。
对比之前在林家营地的快活。
杨小富又哪里不会怨恨。
“这世上,哪有用亲弟弟铺路的。”
“杨大富拉我回来,就是为了自己邀功。”
“可怜自己,抛妻弃子来这里。”
“居然落到这个一个下场。”
独自垂泪的时候,不远处的茅房传来一阵响动。
“杨小富死哪去了?”
“这茅厕今日怎么没刷?”
“都给老子去找,找到了老子不打死他。”
声音传来,杨小富心中一哆嗦。
这个李家的掌事汤平,向来喜欢折磨自己人等。
被他抓住,半条命都要没。
杨小富哪里感动,就缩在柴房处,企盼对方走开。
而外面的人寻了一阵后,脚步逐渐远去。
但很快又听到了两个声音低声交谈。
“说来也怪,我们家公子如何对杨家的这个贱婢这般好?”
“现在这杨家的贱婢,已经越来越嚣张,逐渐有爬到主母头上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