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了。
这么多秘籍,就算有一些是重复的,也足够自己轻松将噬星道果升到五品,甚至是四品。
“齐兄。”
云少雍轻喊了一声,郑重地从怀中摸出一本秘籍。
双手捧着,轻轻递出。
第112章 王家的连环套!来了个狠人!
“这本《大衍凝神诀》,是极为罕见的能帮助武者提升感知能力的武学心法,乃是抱丹境武学,一并赠送给齐兄,相信应该能助齐兄一臂之力。”
云少雍说得很诚恳,眼睛也直盯着齐修远。
齐修远心头微微一动,目光落到云少雍递出的那本秘籍上。
提升感知能力?
那不就是在提升神识吗?
神识!
对于炼丹、炼器而言,显然是极其重要的根本。
只不过,武道之中似乎没有神识的说法。
只归于感知。
云家居然赠送自己一本能提升神识的抱丹境武学?
恐怕跟自己连续炼制出两炉极品气血丹,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云家倒是舍得。
但自己此次玉京之行,为的是寒冰焰。
“我不过是让你观摩一次炼丹而已,你舍得送出一本抱丹境武学?”齐修远没有第一时间接下,只是平静地问道。
云少雍连忙解释道:“齐兄放心,我们云家并没有其它意思,只是不想让这《大衍凝神诀》蒙尘,若它到了齐兄手中,定能发挥出它真正的价值,更何况,我与齐兄一见如故,区区一本秘籍,不算什么。”
说着,云少雍将秘籍放在桌上,往齐修远跟前推了推。
云家的这份善意,齐修远感受到了。
这本《大衍凝神诀》,是对方与自己结交的敲门砖。
他也确实缺少这样的特殊武学。
提升感知的秘籍,恐怕在市面上是绝迹之术,有钱都买得到。
略作沉吟,齐修远点了点头。
“好,既然云兄弟如此说,那我要是再推脱,反倒是我不够洒脱了,这本秘籍,我收下了。”
云少雍当即一喜。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多半是云少雍在说,齐修远偶尔应上一两句。
云少雍说起自己这些天炼丹的心得,又说起自己照着齐修远教的方法试了几炉气血丹,果然没再炸炉。
齐修远只是笑笑,并不居功。
聊了约莫半炷香,云少雍才起身告辞。
齐修远清点了一下。
云少雍送来的这些秘籍,果然有一些和他已经拥有的、还有修炼过的是重复的。
但就算剔除这些,现有的秘籍数量依旧十分可观。
气血境秘籍,有一百七十二本非重复。
内壮境秘籍,有六十七本。
鸣骨境秘籍,有两本和他以前修炼的重复了,只剩下二十七本有用。
然后就是一本抱丹境的大衍凝神诀。
要是全都修炼到圆满境,得是多少道果和进度?
光是气血境的一百七十二本秘籍,就能为噬星道果增加一百七十二点进度,完全足够让它晋升到五品。
更别提还有内壮、鸣骨境的那么多本秘籍。
齐修远有些兴奋。
不过,这么多秘籍,想要全都修炼到圆满境,所需要的时间可不会少。
他按最乐观的估算,气血境武学,一天一本,内壮境武学,两到三天一本,鸣骨境武学,十天左右一本,抱丹境武学不好说。
全部修完,恐怕需要两年。
“不管了,只要持之以恒,没有办不成的。”齐修远眼神一凝,就在桌前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本秘籍。
“设定目标,收录武学两个时辰,若遇危险,随时结束。”
【检测到既定目标:收录武学】
……
转眼,数日过去。
“呼……”
齐修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双手向上高举而起,身上传出一阵噼啪骨响。
他已经在桌前坐了大半天,只觉腰背都有些僵了。
窗外传来阵阵喧嚣,人声与车轮声混在一起。
“才收录了一小半,真够多的。”
齐修远揉了揉眉心,将刚收录完的秘籍合上。
他没有继续收录武学,反而是看了一眼窗外。
“快到午时了,得去一趟城西永和街。”
站起身来,他将秘籍收入胃袋中,又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衫,随即朝着屋外走去。
“齐公子,可要用膳?”
见齐修远下楼,掌柜微笑着迎上前来。
一楼还有十几个客人在吃午膳,客栈的生意倒是重新有了一些起色。
“不了,今日有事,晚些回来再用膳。”
齐修远摇了摇头,继续往客栈外走去。
“好的,您随时想用膳了,只管说一声,我让厨房给您现做。”
掌柜笑着说道,还追上前几步,将齐修远送出客栈。
看着齐修远远去,才转身回了柜台。
他已经将云家四少爷云少雍前来拜访,然后又跑来送礼之事,悉数禀告了闵家大小姐闵若云。
闵若云只是交代,好生招待。
别的没有多说。
所以,掌柜对齐修远的态度,比前些日子更加殷勤客气了几分。
城西,永和街。
今日的寒风更凛冽了几分,但永和街上行人不少,只不过大多数都裹上了厚衣。
脸色有些苍白的闵行之,披着华丽厚实的披风,带着两个下人,被几个百姓打扮的人拦下。
马车也被迫停在了街上。
那是一辆并不算气派的青篷马车,车帘半遮,只能隐约看见里面铺着素净的灰布坐垫。
“我管你姓闵还是姓什么,刚才你的马车撞了我兄弟,你看看把他撞成什么样了,不赔钱,别想走。”
带头的大汉满脸横肉,一件灰扑扑的破洞棉衣裹着精壮的上身,眼睛直瞪着闵行之,说话时还故意把胸脯往前挺,带着一股明显的蛮横。
旁边冰寒的地上,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倒在那里,抱着一条腿,唉哟唉哟地惨叫着,传遍了半条街。
四周全是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个圆。
闵行之眉头轻皱,并未急着开口。
他不清楚情况。
之前,他一直坐在马车中,是在听到惨叫声,马车被迫停下后,才出的马车。
赶车的闵家下人沉声怒道:“放屁,马车根本就没碰到他,是他自己倒下去的。”
“大家快来看啊,马车撞了人,对方还如此凶,真是没天理了。”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嚷嚷起来,一边喊,一边朝四周围观的百姓转圈拱手。
“各位乡亲父老,我们几兄弟听闻玉京乃是大盛富庶繁华之地,此处人杰地灵,凡事都讲究个律法道理,可这才刚入城没多久,竟碰上如此蛮不讲理的恶霸,难道外人都说错了,这玉京中根本没有好人?”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里还带上了几分哭腔。
同行的另外几人也跟着开了口。
“我不相信,哪怕遇上了这样的恶奴,我依旧相信玉京中定是好人居多,像这等恶霸,定是少数。”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给我们做做主,评评理,这人驾车撞了我们的兄弟,还如此霸道专横,还有没有天理?”
说着,其中一人还跪在了地上,朝着围观的众人咚咚磕了两个头。
“让开让开。”
人群外传来叫喊声。
两个武者在前面开道,粗暴地推开了围观的百姓,硬生生清出一条路来,容一个青年带着十几个武者走进内圈。
那些百姓被推得东倒西歪,却敢怒不敢言。
青年约莫二十几岁,穿一身锦缎长袍,腰间坠着成色极好的玉佩,走路时下巴微微扬起。
“这不是闵兄吗?”
带头的青年微微一笑,目光扫了一眼四周,最后落在地上那个抱着腿打滚的干瘦男人身上。
“啧啧啧……闵兄这是撞了人?不过没事,闵兄是闵家的少爷,闵家又是我们玉京四大家族之一,闵家的马车撞了人,随便拿出几千两银子赔偿就是了,对闵兄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王律?”
闵行之皱眉看着来人。
王律是王家的旁系,平日里更是王腾之弟王飞的跟班,没少找闵家的麻烦。
他出现在这里,闵行之顿时明白,拦车的这几个人,肯定是王律安排的。
好一条王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