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敢回京,那也同样会进入大皇子的杀局中,他,必死!”
三长老再道:“大皇子这一招,本就是冲着九龙帝王功的弱点去的,要怪,就怪六皇子犯了修炼九龙帝王功最大的忌讳,动了儿女之情。
“同时,还得是暗子起了作用,让闵家招赘婿的人不是闵安然。”
王洛风和几位长老皆是会心一笑。
虽然有大皇子授意。
但他们王家其实也不愿意直面六皇子的怒火。
现在。
闵家被他们逼到出了昏招,又有齐修远去面对六皇子的怒火,他们自然是乐得在旁边看戏,说不定还可以暗中再添几把火,让这场好戏变得更精彩些。
片刻,王洛风更是站了起来,他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
“二长老,将这个好消息传给大皇子殿下。”
“是!”
二长老起身,拱手抱拳,大步离去。
入夜,宾至客栈中。
十几个空酒坛滚了一地,空气中满是浓烈的酒气,熏得送酒的店小二一进门就想打喷嚏。
齐修远、萧六郎、剑北玄,三人喝得满脸通红,酒气缠身。
萧六郎的破袍子半敞着,剑北玄的头发也散了几缕,齐修远靠在椅背上,还算清醒。
“齐兄弟,你还说你不喜欢喝酒?咱兄弟三个,这都喝了多少坛酒了,你都没醉,你这酒量,比我都强。”
萧六郎拍着齐修远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着。
齐修远笑笑:“我只是不喜欢喝酒,不是不能喝酒。”
剑北玄在旁边附和着:“这解释,没毛病。”
萧六郎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的错我的错,是我理解错了,罚酒罚酒,必须罚酒,我自罚三大碗。”
“萧兄,你想喝酒就直说,别总找借口罚自己酒。”
齐修远笑着说道。
萧六郎咧嘴一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愧是兄弟,来来来,我再自罚三碗,兄弟你作个陪。”
“行,我作陪!”
齐修远端起刚满上的酒碗。
“等等,你们两个喝,怎么能少了我?”
剑北玄也端起酒碗。
“干!!”
三人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洒出来,也无人去擦。
这时,一个叫花子跑了进来,凑近萧六郎耳边嘀咕了几句,萧六郎脸上的笑容忽地收起,脸色一肃,起身冲着齐修远和剑北玄拱了拱手。
“齐兄,北玄兄,帮中有要事,我必须赶回去,这酒,今日便喝到这里了,改日我们再好好畅饮。”
齐修远和剑北玄随即起身。
“萧兄,可需要我们相助?”剑北玄开口问道。
萧六郎摆了摆手:“不用,都是帮中事务,外人不方便插手,两位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改日再聚。”
他抓起那根青竹棍,朝两人重重的一抱拳。
“萧兄保重!”
“萧兄保重!”
齐修远和剑北玄也拱手抱拳。
萧六郎点了点头,跟着那个小叫花快步离去。
齐修远和剑北玄并未跟去。
毕竟都说了是帮中事务。
他们两个不是丐帮的人,确实不方便插手。
两人又喝了片刻,感觉也差不多了,这才结束了聚会。
剑北玄在二楼开了间房住下。
齐修远也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浓烈的酒气。
“修为提升,体魄增强,就连酒量也跟着大涨,这要是放到前世去,妥妥的酒神!”
微微一笑,他又摇了摇头。
可惜,恐怕是回不去了。
没有半点睡意,他索性从胃袋中取出装有寒冰焰的玉瓶,以及五禽珠,将两样东西一左一右搁在桌上。
玉瓶静静地立着,瓶身渗出丝丝寒气。
五禽珠则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设定目标,安全继承五禽珠并炼化寒冰焰,将效果最大化!”
系统面板弹出。
【检测到既定目标:炼化】
【方法1:利用寒冰焰炼化五禽珠,三日可成,获取五禽真意后,激活五禽真身形态,幻化猿形,三日可将寒冰焰炼化为心火。】
【方法2:利用寒冰焰炼化五禽珠,三日可成,获取五禽真意后,激活五禽真身形态,幻化熊形,再将寒冰焰收入体内,一日可形成火生土象。】
【请选择完成目标的方法。】
齐修远盯着方法一和方法二,眉头微微皱起。
“猿形?熊形?在五禽化形诀中,猿形属火,正好对应心火,而熊形属土,以寒冰焰之火来生土,也确实能形成火生土的相生之象,可哪一个更好呢?”
齐修远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禁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
“如果,我把这个选择困难,交给系统面板呢?”
想到这里,他咧嘴一笑。
“设定目标,从这两个方法中,选择最适合我的方案!”
系统面板顿时变动。
【检测到既定目标:选择】
【方法1:选择方法一。】
【方法2:选择方法一。】
【请选择完成目标的方法。】
“哈哈……这下更有意思了,那么,谁能告诉我,这两个方法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齐修远笑了一声,不再纠结。
他找到掌柜,告知自己需要闭关几日,千万不要来打扰,掌柜满口应下,还主动提出让店小二在门外守着,随时听候吩咐。
齐修远摆手说不用。
随后,他又转告了剑北玄一声,这才回到屋中,关上房门。
“方法一!”
【系统已接管身体,开始执行方法一!】
身体被系统接管,齐修远催动气血,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落在五禽珠上,转眼间便渗了进去。
随后,他打开玉瓶的瓶塞。
冰蓝色的寒冰焰顿时从瓶口涌出,跃动间,让虚空都跟着扭曲。
盛放玉瓶的桌子,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冰霜。
空气中的温度,顿时下降不少。
齐修远将五禽珠放在瓶口上。
喷涌而出的寒冰焰将五禽珠轻轻推起,使它悬浮于三寸之上。
五禽珠被寒冰焰彻底包裹,可其上并没有凝结冰霜,反而是珠子里的五禽光影,如同活了过来一般,从五禽珠中投射而出。
五道光影在屋内飞舞。
虎啸、鹿跃、熊撼、猿攀、鸟翔。
将屋子映得光影流转。
齐修远则是在旁边开始修炼五禽化形诀,身影与投射出来的五禽光影不断重叠融合,彼此共鸣。
每一次共鸣,都有一缕极淡的光丝钻入他体内。
“这光影,和阳光照射时形成的光影有些不一样,难怪老爹和二叔都没能继承五禽珠中的五禽真意,这触发条件,就不是普通办法能达成的。”
齐修远的心神暗暗低喃着。
“好了,接下来,就该睡觉了。”
他徐徐睡去。
而他的身体,依旧在一丝不苟地修炼着五禽化形诀。
转眼,三日已过。
“咔嚓咔嚓……”
五禽珠上传来崩裂之声,一条条清晰的裂痕密布其上,如蛛网般蔓延开来,连寒冰焰也未能将其掩盖。
从珠子中投射出来的五禽光影,每日都在不断削弱,直到此刻,终于消散开去。
“砰!!”
五禽珠崩碎散落。
碎片被寒冰焰冻住,砸落在地上,散了一地。
此刻的房间中。
桌面上,地面上,墙壁上,柱子上,目之所及之处,全都已经被冰霜覆盖,甚至连这间屋子的外墙,都已经布满寒霜,像是裹上了件冰衣。
旁边的几间屋子已经没法住人,冷得像冰窖。
但掌柜和店小二全都不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