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当年我们龙虎山这边，派出进入归墟的是师兄。”
“我那会儿还在东墟前线和炎王作战呢。”
“结果战争结束，一回去就收到了协会发布的通缉令。”
“期间也尝试过联系师兄，不过为了防止被协会发现。”
“我们聊天的话语都很简短。”
“具体原因他也没说。”
“要不是山门封闭，我还找不到机会下山来找他。”
张证心停顿了一秒，他继续说。
“不过有件事，刚才师兄没说实话。”
“归墟下一次开启并不是十年后，而是三年。”
姜云明闻言面色一滞。
张证心之前这段时间一直在龙虎山。
相较于柳澄江，他的信息渠道来源肯定更多。
他口中所说，多半是真的。
“师父之所以说十年，恐怕是不想让我担心。”
“不希望我为了提升实力，而过于急躁。”
姜云明简单思索，便想到了其中关键。
“三年，从三阶修炼到七阶。”
“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不论如何，我都要去拼一把！”
姜云明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柳澄江对他而言，和父亲无异。
他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出事。
“多谢师叔告诉我真相。”
姜云明拱手道谢。
张证心无奈道。
“你只要不怨我就好。”
“师叔说的是实话，我为何要怨？”
姜云明再次拱手，进入食堂开始吃早饭。
张证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然一叹，没有回去食堂，而是腾空，朝着远处朝霞所在飞去。
高空之上。
朝霞之处。
身穿蓝色道袍的老者悬浮在此。
张证心迅速来到其身前。
“徒儿见过师父。”
其便是龙虎山上任天师，张宇金。
也是柳澄江和张证心的师父。
作为大夏五皇之一，其出行皆带金色彩云。
久而久之，这便成为了他的象征。
司徒幽正是确定了张宇金的存在，这才罢手离开。
张宇金抬手。
“起来吧。”
张证心欲言又止，应道起身。
张宇金轻声道。
“你是想问我，为何让你同姜云明说实话？”
张证心正色点头。
“师父。”
“师兄他没有同姜云明说实话，为的就是不想让他过于着急。”
“以他的天赋实力，十年突破七阶完全有可能。”
“可时间缩短到三年。”
“弟子担心他为了提升实力，而走上歧路。”
张证心原本是没打算揭穿柳澄江。
但张宇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畔，这才让他改变了主意。
“这孩子的面相我已经看过。”
“他不是那么容易走上歧路的人。”
“三年七阶之前没有，不代表后面没有。”
“其他人没法做到，不代表他姜云明没法做到。”
张宇金看向福利院食堂方向。
他的目光穿透了屋顶，落在吃早饭的姜云明身上。
“当然，若是他三年连七阶都无法突破。”
“那只能说明证江当年的选择和判断是错误的。”
张证心一听，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由沉默，久久无言。
良久，他转移开话题。
“师父，仙云那边，是否要让他回山？”
张证心试探性询问。
张宇金看向黑市方向。
“不必了。”
“救世会这些年在协会内吸纳的人手不少。”
“许多家族甚至主动送人进去救世会。”
“我也好奇他们后面的发展究竟如何。”
“就让仙云在救世会待在吧。”
“反正你这做师父的，也交不了他什么。”
张宇金前面的话，张证心听着连连点头，最后那句却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脑袋。
“这也不能怪我啊，仙云他天赋摆在那里。”
“这么多年一直在六阶没法突破，真不是我的问题。”
张宇金没有理会张证心的犟嘴，身形化作一缕金色的烟气，消失在空中。
“抓紧时间处理完事情回山。”
张宇金的声音飘荡在张证心耳畔，很快消散。
张证心拱手向烟气消失地方拜首。
“谨遵师父命令。”
……
黑市外，地道口。
秦若兰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张仙云沉吟道。
“师伯当年犯的事虽然不小。”
“但在下次归墟开启前，审判司那边肯定不会拿他怎么样。”
秦若兰泪眼婆娑。
“老柳当初究竟是为何会杀那些人？”
张仙云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
“师伯做的一定是对的。”
他停顿两秒。
“也包括他收徒姜云明。”
昨夜大战之时，张仙云距离火焰山谷不远。
他原本是打算按照原计划夺取火种。
结果真被秦若兰说中。
火种被姜云明拿到了手里。
袁秘把赤渊内发生的事情详细汇报后。
张仙云得知姜云明一连击杀周策周政等人后，也很是震惊。
后续出来后，他又看到了姜云明斩杀那将级熔岩兽。
可以说，姜云明的天赋实力，再度刷新了他的认知。
也是那时，他才认可姜云明成为柳澄江的弟子。
“走吧，会里又给我们派发了新的任务。”
“我们得启程了。”
火种没有拿到，会内没有给他们两人休息的时间，又下达了新的任务指令。
柳澄江已经被审判司带走。
秦若兰知道继续多想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她能做的，就是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
张仙云和秦若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阳城，往东部方向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