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就是因为太过爱护动物，不希望式神死去，所以实力才迟迟没有提升。
“你怕痛吗？”
苏牧看向玉犬「浑」，对它问道。
术式他以往只看强度，完全不曾考虑过这方面。
他自己的话，虽然受伤的次数并不算少，但因为马符咒的【复愈】之力，再加上面对强者时他会本能地兴奋，所以往往痛苦会被兴奋直接覆盖掉。
以至于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这点。
不过，如果玉犬对此也抵触的话，反正他的术式这么多，大不了之后就少召唤几次。
在面对弱者的时候再召唤出来，就当是让玉犬去玩耍。
“汪！”
玉犬「浑」听到苏牧的话连忙摇头，一股纯粹的意念传入苏牧的心里。
【战斗！开心！不怕！】
苏牧感受到的便是这样简单直白的念头。
他摸了摸玉犬「浑」巨大的头颅，皮毛的触感很是柔软。
“不愧是我的式神。”
苏牧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于战斗的喜欢，完全继承了他啊。
“......”
柳宸渊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看到玉犬「浑」目光瞥了他一眼，猩红的瞳孔微微一眯，淡淡的凶意在这一瞬间散开。
他的动作下意识一顿。
刚刚才领教过这头玉犬的力量，即便知道切磋已经结束，可被这双燃烧着血色光芒的眼睛盯住，却依旧让人脊背发寒。
不过这个目光，一定是在威胁他不要再说话了吧？
你就这么喜欢你的主人吗？玉犬！
苏牧察觉到玉犬的小动作，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安分一点，已经结束了。”
“他是对手，不是敌人。”
“汪。”
玉犬「浑」呜咽一声，收回落在柳宸渊身上的视线，脑袋又蹭了蹭苏牧的手臂，重新变回那副温顺模样。
柳宸渊见此，微微摇头，然后对着苏牧拱手道：
“今日这场切磋，我输得心服口服。”
“你真的是最强，有史以来最强的天赋神通觉醒者！”
第147章 【超次元聊天群】和【武道天书】；一个新的神话在这个时代诞生
对于苏牧的实力，柳宸渊要比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更加清楚。
他们并不知晓苏牧与墨衍的那场战斗，更不知道苏牧具备着足以比肩朱蜕境后期的实力。
所以今天这场战斗，柳宸渊从一开始就没有幻想过自己能够取胜。
他所求的，无非就是在自己与苏牧实力差距最小的时间，和这位人类联邦有史以来最强天骄全力交手一场，不在心中留下任何遗憾。
而如今，这场战斗也已经结束。
亲身一战后，柳宸渊才真正明白自己和苏牧之间的差距，远比他事前预想的更加巨大。
他本以为，依靠着【水麒麟】的力量，只要苏牧不是上来就认真，那么至少能够在苏牧手中支撑一段时间。
但事实却是，就算苏牧不认真，完全体须佐能乎状态下的随手一击他也难以承受。
甚至于，就连苏牧召唤出来的召唤兽，实力都凌驾于他之上。
而苏牧召唤出来的那两头玉犬，也给他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
柳宸渊一直以为，生灵的本能便是趋利避害，畏惧伤痛与毁灭，这是刻印在生命基因中的东西。
可苏牧的式神，明明拥有灵智，能够感知到痛苦，却不会因为惧怕疼痛而心生恐惧，不会因为恐惧死亡而萌生退意。
本以为“天赋神通”的差距只在于力量的强弱，没想到就连衍生出来的召唤兽的心智，都会存在这样的区别。
而苏牧自己，恐怕也是这般心性。
“你的水麒麟也不差。”
“如果你的实力能够再强一些，玉犬不会是你的对手。”
苏牧听到柳宸渊的话后说道。
虽然柳宸渊的【水麒麟】并不是苏牧记忆里前世作品中某个角色的能力，但作为人类联邦神话传说中的神兽，【水麒麟】本身却并不弱小。
方才战斗时，从【水麒麟】可以引动天地，凭空汇聚乌云，降下大雨，直接改变一片范围内的天象，就能看出它的强大。
而在澜镜湖这片水域的加持下，【水麒麟】所能够爆发出来的力量，也超出了正常金枢境圆满的标准。
这般的“天赋神通”能力，或许在机制上不如凌时的【时之精灵】，但是在数值上绝对要更强。
如果柳宸渊的修为达到浮芒境初期，只是玉犬「浑」，未必能够将他赢下。
“就算我能修炼到浮芒境，能战胜玉犬，也依旧不是你的对手。”
柳宸渊听到苏牧的话后微微苦笑，摇了摇头：
短暂沉默之后，他心中压着的疑问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我有一事想要请教。”
“十种影法术，是不是代表你能够召唤十种类似于玉犬这样的召唤兽？”
直播间中观众在思考的问题，柳宸渊自然也能想到。
【十种影法术】，苏牧先前提到的魔虚罗是一种，并且大概率是其中最强大的，玉犬也是一种，那么是否代表还有其他八种？
苏牧对此也是点了点头：
“没错，十种影法术代表着十种不同的式神。”
“那玉犬，在十尊式神之中，排在第几只？”
柳宸渊好奇地问道。
十尊式神，每一个的实力肯定是不同的，魔虚罗是最强的那个，那么最弱的是哪个？
不过柳宸渊也没往玉犬是最弱的式神这方面去想。
玉犬的实力这么强，怎么可能是最弱？
“玉犬，是十种影法术的第一只。”
苏牧自然不知道柳宸渊在想什么，只是在听到他的话后说道。
“它是最弱的？”
柳宸渊下意识说道，脸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汪汪汪！！！”
玉犬「浑」的耳朵猛地竖起，巨大的头颅转向柳宸渊，满心不爽地冲着柳宸渊低吼了两声，明显听懂了这句评价。
苏牧伸手按在玉犬的脑袋上，轻轻安抚，随即摇了摇头。
“玉犬自然不是最弱的，十种式神中有几种是更偏向于功能性的，并没有多大用处。”
不过确实不强就是了。
但这句话苏牧并没有说出来。
“那还好。”
柳宸渊悄悄松了口气，心底悬着的震撼稍稍回落。
刚才一瞬间，他差点以为眼前这头能够击溃水麒麟的巨兽，是十种式神里垫底的存在。
如果连玉犬都是最弱的式神，那后面的式神会恐怖到什么地步？
“不过也难怪你会说，十种影法术的潜力，甚至比无下限术式还要更高。”
柳宸渊说着，眼中带着思索。
“说起来，你的天赋神通能力实际上只有一种吧？”
“包括无下限、十种影法术在内的一切能力都是那个能力的衍生？”
这并不是一个难以猜测的问题。
苏牧展露出来的“天赋神通”能力实在是太多了。
就算他真的被世界眷顾，是前所未有的存在，能够觉醒两个、三个“天赋神通”，就已经足够不可思议。
可如今苏牧展现出的“天赋神通”数量，已经远远超出这个范畴。
与其说是觉醒了复数的“天赋神通”，不如说是在一个“天赋神通”的基础上，不断开发，衍生出了现在的这些力量。
只是柳宸渊无法理解，到底是怎样的“天赋神通”，才能够开发出这么多理论上完全没有联系的能力。
苏牧对此没有解释，只是轻笑着说了一句：
“你可以这么理解。”
硬要说的话，他其实就只有两个“天赋神通”。
一个是连接诸天万界的【超次元聊天群】，另一个是与自己伴生的【武道天书】。
但这两样事物的本质，都是超出这个世界的人的认知的。
就算说出来，柳宸渊恐怕也难以理解。
“真是让人羡慕啊。”
柳宸渊见苏牧承认，也是感慨了一句。
同为“天赋神通”觉醒者，他的【水麒麟】从觉醒开始，能力方向就已经固定，最多只是不断打磨，通过提升自己来提升“天赋神通”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
可苏牧的“天赋神通”，却好似一片浩瀚无垠的沃土，能够孕育出无数完全不同的能力。
这怎么能让人不羡慕呢？
玉犬「浑」这时蹭了蹭苏牧的手掌，喉咙发出一声委屈的低呜，似乎还在介意刚刚那句“最弱”的评价。
苏牧轻笑一声，拍了拍它巨大的脑袋，庞大的身躯如同墨水般散去，重新融入苏牧的影子之中。
直到这时，岸边围观的人群才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直播间里的观众隔着屏幕，还能靠着海量的弹幕快速平复心绪，可岸边这群亲眼目睹整场战斗的人，方才可是全程屏息凝神，看着苏牧与柳宸渊交手，看着玉犬和水麒麟在冰封的湖面上搏杀。
也就现在结束了，才从两人的战斗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