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记忆大多沉淀在大脑底层，极为模糊，哪怕是过去的他也一样。
但如今不同。
“天与咒缚”对身体的重塑，在【混元如一】的天赋下被同等作用于精神，他的记忆力、思维能力也因此得到了强化。
那些尘封在大脑底层的场景、招式、动作，只要他想，就能够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
除此之外，“六眼”加持下的处理效率，也让他的大脑能自主对所有武技进行拆解，只需要配套的功法，就能瞬间明悟这些记忆中正确的部分，从而作用于自己。
至少凡阶武技对他而言，指导的作用不大。
王诚看着少年淡然的模样，心底只剩叹服，不再多言。
苏牧也离开了武道班。
场边，张天腹部的痛处还没有完全散去，但比起身体上的伤痛，心底的落差与落寞要更加浓烈。
他看着苏牧离去的背影，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之前的想法。
或许刚刚那场短暂到极致的挑战，真的是他此生距离苏牧差距最小的时刻。
他与苏牧，再也没有追赶的可能。
.........
与此同时，校长办公室。
“周晨，我X你X！”
“知道你们学校出了个苏牧，而且重情重义，被你这狗东西死死留住，任凭我们云海一中怎么挖都无动于衷，让你天天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炫耀。”
“但你差不多得了，昨天才给我炫耀完，今天又来？”
“你今天要是再敢炫耀一句，你信不信老子直接带人把苏牧绑到我们云海一中来？”
周晨靠在办公椅上，话还没说一句，通讯另一端云海一中校长的怒骂就已经响起。
话语中的酸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往年，云海一中作为市级武道中学，人才不说碾压清江一中，但数量和质量确实都要更高一些。
所以都是周晨听对方在电话里不断炫耀。
但现在不同了，清江一中出了个苏牧，上次他带队去云海一中武道交流，直接给云海一中的队伍杀穿了。
至此双方之间的局势两极反转，变成了周晨去给对方炫耀。
就像现在，听着对方气急败坏的怒骂，周晨却是满脸的愉悦，只觉得浑身舒畅，恨不得再听对方骂个两小时。
但他也没忘记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收敛笑容后开口说道：
“放心，这次不提苏牧，我找你是正事。”
“你那边应该还有多余的殷藏境修炼资源吧？”
“你也知道，我们清江一中只是县属武道中学，底蕴太薄；往届学生就算能突破殷藏境，也基本是高考之前才勉强破境，校内对应的殷藏境资源不多。”
“再加上武道课的老师也需要，所以能够分出来的部分就很少。”
“你们云海一中虽是同级别的市重点，往年情况与我们差不多，都是快高考的时候才突破；但好歹背靠市级武道财政，殷藏境的资源储备肯定比我们充裕。”
“反正你们云海一中现在也没有学生突破殷藏，多余的资源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调给我们清江一中。”
“到时候苏牧高考考了个好成绩，也算你们云海一中三分功劳，怎么样？”
电话另一端陷入了沉默
几秒钟后，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满是不甘与憋屈：
“你特么是真该死啊！”
“哈哈哈哈哈。”
周晨听着这话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第19章 武道交流赛，无前摇瞬发世界斩的无解
云海一中，校长办公室。
“周晨这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怎么苏牧就偏偏被他给淘到了呢！”
秦鸿将手机重重拍在桌上，话语中的酸意根本遮掩不住。
他又不是傻子，周晨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他能听不出苏牧突破“殷藏境”了吗？
还资源？
是，他们清江一中只是县级武道中学，校内储备的“殷藏境”资源，多是用于在职武道教师身上的。
但多余的那一部分呢？不就是用在像苏牧这样的天才身上的吗？
最多是周晨觉得那多出来的一部分不够，想要给苏牧更多。
这倒是有可能。
如果他们云海一中有苏牧这样的天才，他也愿意倾尽校内的武道资源，全力帮助对方成长。
但耐不住他们没有啊！
虽然他们学校也有天才，但天才与天才也是有差距的，但凡苏牧不是生化人出生，而是出生在他们那样的家庭，他现在的实力都不会只是刚刚突破“殷藏境”。
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天才落在周晨那里，秦鸿心中说不郁闷是假的，可偏偏他们挖了十几次，苏牧都不动心，说周晨在他身上倾尽了心思，不可能离开。
什么倾尽不倾尽的，这不是周晨作为校长该做的吗？
人类联邦哪个学校的校长不是这样？这种最基本的事情也能作为感恩的理由吗？
给我自私一点，将这些东西作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秦鸿咬牙切齿地在心里说道。
不过最终他还是决定调拨一部分“殷藏境”资源给清江一中。
就像周晨说的，这些资源留在库房内也只是放着，云海一中高三学生中现在也没有人突破“殷藏境”，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动用的机会。
而且这种属于学校的资源，可以用作奖励，奖励给最为优秀的学生，但是却不可能无条件的供给，除非学校也看重对应学生的潜力，对其进行投资。
周晨对苏牧就是如此。
但目前云海一中的学生中，没有值得秦鸿如此的。
“就当是给云海添一份力吧，毕竟清江本身也是云海的一部分。”
“清江强，就是云海强。”
秦鸿摇了摇头，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朔风、镇安似乎正在准备跨省市的武道交流赛，不少武道中学都会参与，云海要不要也凑凑热闹？”
“如果我给苏牧带过去......”
虽然人类联邦各个武道城市之间的信息相对闭塞，但这点主要针对不同等级的城市；云海与朔风、镇安同为三线武道城市，交流还是不少的。
武道交流赛过去也不是没有举办过。
光让他羡慕嫉妒有什么意思，不如给苏牧带过去让其他城市的武道高中也见见他们云海的天才。
“殷藏境”打“赤流境”，“破限”级别的武技对“大成”和“圆满”。
他都不敢想那些校长看他的目光会有多“火热”。
“哈哈哈哈哈。”
秦鸿没忍住笑了出来，当即拿起手机，主动联系起他们。
.......
与此同时，聊天群。
大秦长公主：“你在和宿傩对战之前连宿傩的情报都没有搞清楚？开放式领域都不知道？”
现代最强咒术师：“是的呢，卖萌.jpg”
大秦长公主：“对魔虚罗的适应机制不了解，祖上没有留下足够的信息？”
现代最强咒术师：“是的呢，卖萌.jpg”
大秦长公主：“因为不够谨慎，以为宿傩败局已定，所以放松没躲过世界斩，从而被腰斩了？”
现代最强咒术师：“既然作者是这么说的，那么大概是这样的吧，卖萌.jpg”
白若灵看着好像对自己被腰斩的结局完全不在意，甚至还有心情卖萌的五条悟，也是忍不住吐槽。
大秦长公主：“你这家伙给我认真一点啊，没看到你都被腰斩了吗？”
大秦长公主：“而且你这家伙竟然还说什么没有让宿傩尽兴，觉得有些抱歉这样的话。”
大秦长公主：“先给以为你会赢的我道歉啊！”
白若灵恶狠狠地说道。
她之前还没有看到新宿大战那里，所以虽然知道五条悟会输，却不知道会怎么输，结果没想到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前一秒还是“没错，是五条悟赢了”；后一秒就是“向南”！
真就五条悟变成2.5条悟了。
现代最强咒术师：“摊手.jpg”
现代最强咒术师：“没办法，就像我说的那样，在和宿傩的对战中我已经用了所学会的一切，但是还是输了。”
现代最强咒术师：“不过我觉得这个结局还行哦，比起宿傩最终的模样，腰斩应该还算好吧，哈哈哈哈。”
五条悟的心态一如既往的松弛，完全没有对自己原本未来中落败的结局而有多么郁闷。
反正是不会发生的未来，就当动漫看不是很有趣吗？
而且比起宿傩最后被悠仁他们打的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他这个腰斩的结局也不是那么差嘛。
何况惠也被救出来了，钉崎也还活着，这个结局不是很圆满吗？
大秦长公主：“真是败给你了。”
白若灵看着五条悟的话也是没了脾气，无奈摇头。
这家伙压根没把自己的死亡放在心上啊。
大帝之资：“无前摇瞬发世界斩，确实没有那么容易避开。”
大帝之资：“就算有补丁，五条悟谨慎一些的话，有着避开的可能，但也只是可能而已。”
大帝之资：“你将千年前的两面宿傩放在这里，也是不可能避开的。”
苏牧的意识沉入聊天群，看着白若灵的话后开口说道。
他刚刚觉醒“六眼”时，也因为“六眼”的强大，而觉得五条悟不应该注意不到“世界斩”。
但仔细想想，或许正因为“六眼”的强大，反而更能证明那一发无前摇瞬发世界斩的无解。
与宿傩一样同为最强，拥有“六眼”的五条悟尚且只是具备避开的可能，换做其他人，哪怕是千年前的两面宿傩，怕是也毫无避开的可能性。
这一招太阴了，初见的情况下很难不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