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离谱了！
绯生境可是沧澜境下最高的境界，是整个人类联邦堪称金字塔最上端的战力。
就是一线武道城市世家的族长，如今也不过是绯生境。
甚至有的族长因为太年轻，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要等年龄大了才能达到。
即便是整个宇宙，绯生境级别的强者也是寥寥无几。
让一个金枢境中期的高三学生，去和绯生境的强者交手？
你敢说，那些绯生境的强者都不敢应哦。
赢了输了都丢人。
凌落摇了摇头，这场试炼，从苏牧展露自身实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不过现在全场最崩溃的人，应该是墨衍了。
堂堂朱蜕境后期的强者，和一个金枢境中期打成这样，怕是不太容易接受了。
......
此时的战场。
“黑闪！”
“黑闪！”
“黑闪！”
苏牧一拳接一拳地打出黑闪。
此刻的他，状态可以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他还从来没有和哪个对手的战斗打出这么多发黑闪。
就是和千手柱间都没有这么打过。
墨衍不愧是朱蜕境后期的强者，他的拳速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苏牧根本没有意识去思考其他的东西，只能本能地不断挥拳。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潜力被不断挖掘出来。
“天与咒缚”与“大筒木血脉”赋予的身体底蕴，“蜘蛛感应”与“天与咒缚”的大脑的联动，还有六勾玉轮回写轮眼的动态视力......
正因为身体数值之间的差距太大，所以在不断地战斗中，他的身体本能的想要跨越这份数值差距，故而不断地挖掘他身体的潜能。
而又因为苏牧的潜能多到离谱，怎么挖怎么有，所以苏牧可以说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愉悦到了极致。
爽！
太爽了！
苏牧甚至已经完全忘记了先前想要在墨衍身上使用各种须佐能乎神器与他战斗，甚至将完全体须佐能乎叠加真数千手与他战斗的想法了。
真正的武者，果然还是要这种拳拳到肉的碰撞才行！
这种稍有不慎，一击黑闪打空，或者没有打出黑闪就会被打死；
即便有【狗符咒】的免疫不会死亡，但是“蜘蛛感应”会疯狂炸毛，提醒他死亡的危险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那种意识知道自己不会死，但是身体本身却没有这一认知，依旧在恐惧死亡的感觉，无论品味多少次，都让苏牧有些欲罢不能。
“怪物！你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对面的墨衍看着状态越来越好，气血好像完全耗不完的苏牧，忍不住怒骂道。
他根本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诞生出苏牧这般违背武道常理的异类！
先前的紫色巨人也好，现在这缠绕着黑色闪电的拳头也罢，一个区区的金枢境中期武者，竟然能够比肩他这个朱蜕境后期武者，甚至越战越勇。
不管身体被重伤多少次都能在瞬间复原。
如果不是他作为朱蜕境后期，身体也蜕变到了只要心脏不死就能无限修复的地步，他甚至才是处于下风的那个。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牧才是朱蜕境后期呢。
最让他心态炸裂的是记忆里的细节！
他先前忽略了，但是现在他想起了，苏牧明明是对战陆砚之前，才刚刚突破到殷藏境圆满。
怎么现在展露出来的气血波动却是金枢境中期？
前后不过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他是怎么从殷藏境圆满突破到金枢境中期的？
这么恐怖的修炼速度，他真的是人类吗？
“真是失礼啊，这些不过是我天赋神通的能力而已。”
苏牧听到墨衍对他怪物的评价，不满地说道。
他一个想要献祭人类同族，召唤出机械古神的家伙不说自己是怪物，反倒说他这个辛辛苦苦修炼，顺带着开挂的普通武者是怪物？
礼貌吗请问？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种离谱的天赋神通！”
墨衍双目赤红，周身气血狂暴到近乎失控，他的脸上满是偏执与癫狂。
对着苏牧厉声说道：
“你根本不是人类！你是禁忌时代遗留的古神转世！是超脱规则、注定祸乱这个宇宙的异端！”
“如你这样违背常理的怪物，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他的眼神中散发着无尽的杀意。
也就在这一刻，墨衍明白了自己存在这个世界的意义。
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不只是为了追求更加强大的力量，更是为了杀死苏牧！
杀死这个打破武道规则，本不该诞生于这个世界的怪物！
想通这一切，墨衍眼中的癫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愚昧的神圣与崇高。
他不再是为了胜负、为了颜面、为了证明自己而与苏牧战斗，而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的秩序，践行与生俱来的宿命与苏牧战斗。
他死死地看着苏牧，表情从未有一刻如此坚定。
“就由我来杀死你！”
第112章 【不死】与【自愈】；源于机械古神的“秩序齿轮”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苏牧看着墨衍那一副好像要为这个世界清理邪祟的崇高模样，只觉得有些无法理解。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个想要献祭他人，召唤禁忌古神的人呢。
不过算了，只要墨衍能够展现出足够强大的力量，他怎么想对苏牧而言都无所谓。
黑闪！
“轰隆隆！”
又是一击碰撞，狂暴的冲击席卷周围的一切，而此刻的墨衍心里清楚，只靠朱蜕境后期的实力，是绝对无法杀死苏牧的。
他向后退开，开始朝着虚空高声祷告。
“伟大的机械古神啊，请聆听您信徒的祈求！”
“眼前之人乃是打破世界常理的怪物，是绝不应该诞生于这个世界的邪祟，是世界运转滋生出的漏洞。”
“我愿意献祭自身全部的灵魂与血肉，舍弃轮回转世的可能，只求您能降下力量，助我清理这个邪祟！”
“咔嚓！”
随着墨衍的祷告，虚空中似乎有齿轮咬合的声音缓缓响起，而后这股声音变得越来越宏大，仿佛有无数机械在未知的时间长河中转动。
金色的光芒从虚空中倾泻而出，将墨衍整个人包裹在光芒中。
无数的金枢齿轮在墨衍的皮肤表面蔓延，一股未知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将他原本停滞的境界再度攀升。
“轰隆隆！”
随着一阵轰鸣，朱蜕境后期的瓶颈瞬间破碎，墨衍的境界达到朱蜕境圆满。
但这股磅礴的力量却依旧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向上。
“轰！”
远远超越先前的恐怖的气血从墨衍的体内爆发出来，他的实力也来到了绛种境初期！
暴涨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可到了这一步，那股增幅也逐渐停了下来，无法再往上突破。
墨衍能清楚地感知到，他已经达到了自身潜力所能承载的极限。
如果没有献祭，凭借着资源、机缘和时间，或许有机会达到绛种境中期甚至是绛种境后期。
但是献祭了灵魂与肉体的他，只能够达到自身原有潜力的上限。
不过，就算是绛种境初期也足够了。
墨衍抬起头，双眼泛着冰冷的杀意，看着苏牧。
“与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苏牧！”
话音落下，墨衍的身体从原地消失，但因为速度太快，所以原地依旧残留着他的身影。
苏牧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落在自己身上，可这股毁灭性的冲击力又在瞬间散去，下一刻这股感觉再度出现，然后再度散去，如此重复。
墨衍的速度已经完全超越了六勾玉轮回写轮眼的视力极限，甚至已经超越了苏牧的蜘蛛感应，让他连危险的本能都来不及产生就被击中。
但也因为墨衍绛种境初期的力量太过于强大，每一次的攻击都足以瞬间夺走苏牧的生命，所以【狗符咒】对死亡免疫的效果持续生效，将所有致死的攻击尽数抵消。
这才有了他现在的感觉。
苏牧心中知晓，眼下这般情况，想要像先前那样以黑闪与墨衍正面抗衡已经不可能了。
所以，苏牧抬手，结“帝释天印”。
猩红色的六勾玉轮回写轮眼在此刻重新化作六眼，绽放出清冷空灵的光芒。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
刹那间，时间仿佛停止了下来。
身处于领域之中的墨衍，只感觉有无穷无尽的垃圾信息灌入他的大脑，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维。
他的大脑在不断处理这些信息，但因为涌入的信息数量实在是太过庞大，且无时无刻不在继续涌入，所以无论他处理了多少，都只会有更多的信息占据他的脑海。
他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身体就陷入了停滞。
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到。
苏牧站在领域中，看着停止不动的墨衍，并不觉得意外。
他不知道绛种境初期的大脑处理能力有多么强大，但必然远远凌驾于金枢境、浮芒境、朱蜕境之上。
如果是最初赤流境圆梦时期，他所获得的叠加五条悟的“无量空处”，或许对于朱蜕境强者来说可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