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专注,调理气脉不是靠眼睛,而是用心!”
红玉见事情搞定,就想去叫师父过来,但略微琢磨,又觉得不对!
师父刚才拂袖而去,说婚配之事还得考察,明显是生气了……
而且此子待会又乱说话,彻底把师父得罪不同意亲事,这不就出大事了?
为了让对象哄家长高兴,红玉略微斟酌,又道:
“你定力太差了,为防你回去后露馅,待会扎针的时候,我得考验考验你。”
叶行歌略显疑惑:
“考验我什么?”
红玉略微琢磨,做出女掌门的模样:
“一、待会姐姐扎针,你得表现的像个初次见面、视财色如敝履的正人君子,不能胡说八道,不能有任何杂念。
“二、待会我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你得夸我,给予极高评价,把我哄开心,但不能让我意识到你抱有目的,在故意吹捧。
“三、你得不动声色展现自己的能力,让我觉得你很厉害、有前途,但也不能自卖自夸太刻意。
“这些都是往后你在京城行走的关键能力,你必须做到完美无瑕!”
叶行歌觉得这考验很有难度,略微琢磨:
“那你不许勾引我!这考验我真扛不住。”
“胡说什么?”
红玉可以不相信自己,还能不相信师父大人?煞有其事道:
“嗯……我也会装作一个……不对,我就是一个少言寡语、冷若冰山的孤傲女侠,城府极深,且对你抱有些许偏见,会察言观色,寻找你得缺点。
“你不要抱有任何侥幸,觉得姐姐我会放水,只要考核不过,后果相当严重!”
叶行歌不太相信大漂亮的演技,想想凑近几分:
“玉儿姐姐不放水,那这难度恐怕不小,我若是考核过关,你奖励我什么?”
“奖励?”
红玉都没考虑这个,但考核不给奖励,如何调动此子积极性?
“嗯……你要什么奖励?”
叶行歌寻思大漂亮都乐意亲他了,那彼此肯定就是情侣了。
情侣之间,自然得做点情侣该做的事。
不过直接要,未免唐突。
为此叶行歌眼珠微动,凑近几分:
“我提太过分的,你肯定不好意思,要不咱们换一下,要是我考核过了,我让你占便宜摸我,可以摸半个时辰,如何?”
摸你?
红玉眨了眨眸子,觉得这个提议可以!
虽然这色胚,可能让她摸羞死人的地方,但也比摸她羞人的地方要好,想想做出富有且慷慨的模样:
“行。但你得拿出真本事,若是没过考核,可别怪姐姐我心狠手辣!”
叶行歌见此自然认真起来,摆出剑眉星目、温文儒雅的神色:
“来吧。”
“我出去酝酿一下,你准备好,考核现在就开始了!”
红玉说完,就跑了出去……
……
第89章 商务考核
沙沙沙~
雨势渐小,屋檐外的雨帘,也转为了滴滴答答。
云雨楼再度睁开眼眸,低头看向身上红裙,眼底愠怒未消,不过转瞬还是压了下来:
“玉儿,你在家歇着就好,大夏天的,不用帮着干活。”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师父你忙就好……”
“?”
云雨楼刚才眼睛一闭一睁,发现自己把半个宅子都拖的干干净净,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大玉儿也是一片孝心,云雨楼也没说什么,慢悠悠来到客栈二楼,推开房门查看。
房间内陈设照旧,衣服裤子都挂在屏风上。
年不过二十的男子躺在幔帐间,身上盖着薄被,听到开门声,就转过头来,眼神温润如玉:
“来啦?”
“?”
云雨楼感觉此子似乎有点不太一样,正经了好多!
但刚才被这逆子冒犯后,云雨楼已经不想再说半句话,走到妆台旁,从怀中取出丝巾,重新把眼睛蒙住:
“躺好,被子掀起来。”
声音冷冰冰,不含丝毫情绪。
嘿?
叶行歌见大漂亮酝酿了下,确实不一样了,当下也起了好胜心,把薄被掀开躺好,琢磨起考核内容:
正人君子……
说什么都得夸……
同时展现自己才学……
叶行歌略微斟酌,吹捧道:
“令出无回语,言下必行诛。不愧是二甲第八,让我掀个被子,都透出了言出法随的味儿……”
“?”
云雨楼动作微顿,回过头来,蒙着眼睛看不到眼神,但意思应该是——你没病吧?
叶行歌眨了眨眼睛,意思当是——没病我扎什么针?
但这吹捧确实有点刻意,叶行歌迅速调整:
“开个玩笑罢了。”
哗啦~
云雨楼把春凳挪到床边,端正就坐,随口道:
“你还识字?”
“呃……”
叶行歌已经感觉到了大漂亮的‘偏见’了,觉得这演技可以呀,不过戏他接得住:
“平日算账尚可,但真说读书得字,也谈不上,不像是玉儿姑娘,处处透着讲究。”
云雨楼蒙着眼睛询问:
“此言何解?”
叶行歌略微偏头,开始显摆:
“我以前听说过一首词:
“忆对中秋丹桂丛,花在杯中,月在杯中。
“今宵楼上一尊同,云湿纱窗,雨湿纱窗。
“浑欲乘风问化工,路也难通,信也难通。
“满堂惟有烛花红,杯且从容,歌且从容。
“玉儿姑娘猜是谁写的?”
云雨楼微微一愣,想把蒙眼丝巾拉下来,又怕看到不该看的,便询问道:
“谁写的?”
叶行歌凑近几分:
“你师父云雨楼!”
“啊?”
云雨楼坐直几分,匪夷所思道:
“我……我师父写过这些?”
叶行歌演技十分过硬,颔首道:
“云雨楼女侠十四岁通晓百家武学,留下的墨宝可不少……”
“那都是江湖人冒名。”
“其他确实是,但这一首绝对不是!”
叶行歌煞有其事辩经:
“你看哈,这第一句对应‘花月佩’,或者说镜花水月、往事如烟;第二句藏有‘云雨楼’的名字;第三句映照山河会处境;第四句藏着‘满堂红’的名字。
“再看此诗立意,先说昔日荣光,再说壮志未酬、路途艰险,最后又以‘满堂惟有烛花红,杯且从容,歌且从容’收尾,玉儿姐姐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云雨楼仔细复盘了下,难以置信道:
“义军落败,家师壮志未酬,但想到膝下还有‘满堂红’这个徒弟接班,心也能放宽了?!”
啪——
叶行歌猛拍手掌:
“对了!如此贴合意境,能不是云女侠所写?单凭这首词,也足以窥见在云女侠心中,玉儿师姐分量有多重……”
“……”
云雨楼红唇微张,虽然是算见过大风大浪的一甲老魔,但这次真长见识了!
毕竟这番话出来,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哪天喝醉,写过忘记了。
而她还好,还能确定不是自己的手笔。
若是大玉儿听见,就绝不可能怀疑是假的,然后开心的蹦起来,又喜极而泣,暗暗发誓一定不辱没师尊期望……
这什么鬼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