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玄青没发现任何问题,觉得两人应该不在同一个梦里。
如果在的话,以她刚学来的各种手段,此子受不了的,今早绝对在躲着洗被子……
啐~
洛玄青瞧见无比熟悉的胸肌腹肌,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鬼东西,反正觉得自己不纯洁了。
见似乎只是单方面的臆想,洛玄青也稍微松了口气,转过身去:
“这牌子传讯不错,但晚上睡觉,还是别带着了,容易乱神。”
叶行歌觉得这牌子情侣用简直完美。
但父子母女师徒用……
哦对,亲情和爱情不一样,做的梦自然也不是相同类型……
当然,对师尊师娘等长辈有想法,用这玩意确实会死人……
怪不得还不能上市,需要继续打磨……
叶行歌见洛大美人神色怪怪的,明明凹着清冷女上司的造型,但脸颊却有点红,想想回应:
“此物随时可以联系提醒,正常还是随时带着比较好,洛姐姐睡的不安稳吗?”
“……”
洛玄青在梦里彻底放飞自我,睡的其实还不错,但醒来相当不安稳,就好似偷尝禁果不敢让人知道的小道姑,此时沉默一瞬,冷冰冰道:
“你昨晚说梦话,把本官吵醒了,下次注意点。我先去洗洗,你也快点收拾,尽早回京。”
说罢就快步出了门,远处传来哗啦啦水声。
叶行歌心头也满古怪的,略微斟酌后,又拿起同心牌,先猛猛回想瓜瓜,在上面戳出:
【洛姐姐饿不饿?】
结果对面随之传来:
【你再乱想试试?本官把你腿打折!】
【我就问一声,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这是什么东西?】
【表情包】
对面停顿了片刻,也回了一个:
【(─`'─)】
叶行歌勾起嘴角,心满意足收起同心牌,起身出门洗漱,而后来到无人处,低声呼唤:
“玉儿?”
红玉此刻正在石炉镇最大的酒楼中吃着早茶,眉宇间全是若有所思,已经持续一早上了。
毕竟昨晚上她摇师父来扎针,本来师父还挺正常。
结果回去后,师尊大人就不太对了,问发生了啥也不说,只说没惊醒叶行歌,但火气又很大。
各种数落她环环不扣、办事潦草,还旧事重提,让她尽快恢复功力,不行就换讨人嫌的师妹来什么的。
而她竟然换了身新衣裳,甚至还洗了个澡,皮都差点给她搓掉了一层!
这动静,若非此身完璧,她甚至都怀疑,师尊大人过去扎针,是不是帮她把正事办了……
这不扒灰吗……
但骚蹄子就睡在隔壁,师尊偷偷跑去扎针,就算再过火,又能做什么呢……
红玉百思不得其解,发现叶行歌醒了,就做出嫌弃脸:
“你醒啦?”
“是啊,昨晚你是不是偷偷来帮我扎针了?”
“嗯哼,你没感觉到?”
叶行歌感觉自己昨晚好像被奖励了,但极乐幻身太霸道,半点虚乏感都没有,且屋里也没任何异样,当前也只能当做梦境太真实了,回应道:
“我睡的太熟,确实没感觉到。”
“哼~”
红玉随意聊了几句后,就挂了,而后又琢磨起叶行歌睡着了,师尊大人还能经历啥。
难不成看到了凶神恶煞的物件……
有可能……
……
第117章 西蜀太子?
五月十七,雍京艳阳高照。
安阳君府内,诸多娇俏可人的丫鬟,正在给家主准备着后天进宫贺寿时要用的衣物首饰。
宅子后方的闺房内,安语柔身着清凉夏衫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信仔细阅读,良久后才抬起眼帘:
“叶行歌能是西蜀太子?”
大溪月坐在旁边摇着团扇,也是满眼疑惑。
以叶行歌的出身背景,乃至如今行迹来看,怎么都不可能和西蜀扯上关系。
但镇燕楼偶然截获了龙华教那边的情报,得知西蜀最近在雍州府有大动作。
且埋在龙华教的线人,还调查到,蜀帝龙在野,在民间似乎还有个子嗣。
这个子嗣据说生于九月初九,八字纯阳,被视为龙华教圣子,也是往后西蜀的接班人!
但线人并未查到此人具体身份,只知道其似是‘真龙血脉’,中极穴有龙纹印记,为此镇燕楼传讯,让雍京办事处调查此事。
主仆俩看到这消息,很怀疑是叶行歌。
叶行歌生于承平元年、九月初九、午时三刻,标准的八字纯阳,且近日表现,也很像是有大势力在背后帮扶。
但叶行歌背景一目了然,爹娘还在京城开客栈,硬说是西蜀太子,怕是有点牵强了。
溪月认真思考了下:“阮金玉和暗卫,都调查过叶公子背景,连当年接生的产婆都找到了,此事可能性不高。”
安语柔也觉得是如此,但思量片刻后,又道:
“若此事为真,那叶行歌就是西蜀以举国之力扶持的暗子,花十几年时间布局,把背景弄的天衣无缝,也不无可能。”
“要不先查查?情报上不是说,西蜀太子有个印记吗,咱们找个机会看看……”
安阳君自然知道看一下就行了。
但情报上所说的龙纹,位置在中极穴!
此穴在肚下四寸,也就是叶行歌上次抠她的位置附近,馒头尖上面一点!
要看的话,大概是得当貂蝉,把头发盘起来,角度刚刚好……
安语柔琢磨一瞬,瞄向了大溪月:
“你去看?”
“啊?”
溪月坐直了几分,脸色微红:
“这个怕是……”
“难不成我去?我怎么去?”
那我也不好意思呀……溪月眼珠转了转,忽然心头一动:
“对了,昨天家主借月瑶小姐之口,把韩忠武的事捅到了观天阁,阮金玉应付差事,韩家察觉不对,让韩忠武藏在了景和汤池,正在暗中运作。
“家主要不邀请叶行歌去景和汤池游乐?这样不光有机会看印记,还能一石二鸟……”
上次在万象楼,安语柔见叶行歌不请自来,本想顺水推舟把韩家的事点出来。
不曾想叶行歌这浓眉大眼的,还区别对待,把她和溪月看了个干净,结果那姓张的富家子反而没抓到。
没抓到人,叶行歌自然没法顺藤摸瓜查那群贵公子,她只能接着自己搜集线索搞韩家。
而溪月当前的主意,确实不错。
但景和汤池,光听名字就知道,是养生的温泉池。
其面向普罗大众,男女客人都有,她带着叶行歌去疗养,倒是可以理解,但想看到下腹印记,显然得开男女共浴的私密池子……
如果分开,就得偷偷摸进叶行歌的浴池……
这不还是得把头发盘起来……
安语柔觉得这就是个馊主意,蹙眉道:
“在汤池怎么看?你去伺候沐浴?”
溪月想了想:“唉,先把地方定下来再说吗,我来想办法,看不到印记,咱们也把韩家的事办了……”
安语柔也没其他好法子,想想还是点了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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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五月盛夏,两匹快马穿过广袤河西平原,逐渐抵达了雍京。
马背上,洛玄青依旧是黑衣黑裙黑丝袜,不过气态稍有变化,飞马在前,帷帽遮挡的脸颊时红时白,脑子里到现在还回闪着乱七八糟的画面。
虽然有点羞愤,但那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以及没有丝毫异味让人心肝乱颤的触感……
啐~
洛玄青察觉道心不稳,连忙压下杂念,偏头瞄了眼。
身侧,叶行歌驱马飞驰,依旧在铿锵有力的说书:
“那一夜,冷雨潇潇,断桥孤亭,二人刀剑相向,她剑锋迟迟不肯落下,满腔委屈无处诉说,铮铮侠女,终于落下两行清泪……”
洛玄青没察觉此子有什么异样,心里稍微放心了些,只是偷偷当忏悔修女。
如此一路听下来,甚至还有点入戏,暗暗感慨:
这傻女人……
堂堂九华山仙子,竟然能因为一个负心汉堕落至此,被如此欺负,还不忍下重手……
要是换做本官我……
我似乎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