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楚凡一刀从他身上切过,却只劈中残影。
旋即,三道残影呈品字形,反将楚凡围在中间。
楚凡根本辨不出哪道是真身!
霎时间,楚凡只觉被三名“熬筋境”巅峰高手同时锁定!
森然杀意从三方刺来,让他有一种血液要冻僵的感觉!
“九重惊雷刀”第一重……
雷蛰,风卷残云!
楚凡嘴角却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血魄九刀”的“断幽泉”才被白衣人避开,“九重惊雷刀”的“风卷残云”已横扫三道残影!
管你哪道残影是真……
我一招横扫!
刷!
长刀从两道残影上扫过,余势不减,迅猛劈向白衣人真身!
“什么!”
白衣人大吃一惊,方知这一刀才是真正杀招!
他避无可避之时,戴手套的右手快速抬起,“咔”地一声,竟抓住了劈来的长刀!
挟着两重刀劲的一刀,竟只是将其向后推出半步!
电光火石间……
楚凡左手化掌为刀,从长刀下穿过,“噗嗤”一声,便是洞穿了白衣人胸膛!
“金刚铁腕”,臂似金刚,腕如铁铸!
以金刚铁腕贴身施展刁钻歹毒的“血魄九刀”,独臂白衣人如何抵挡?
噗嗤!
又是一声轻响,楚凡左手直将白衣人心脏抓出,一把捏爆!
那白衣人双目圆瞪,倒地而亡!
……
青年捕快刚从地上爬起,本想前后夹击,见此一幕,不由得目瞪口呆!
此时,另一边战况愈发激烈!
当当当!
方箐箐手中锁链化做道道银流,穿梭在寒风里。
灵动迅疾,每挥一次,那锁链都带起撕裂空气的锐响。
然那灰衣人身形如鬼魅,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锁链最凌厉的攻势!
他一双肉掌或拍或拂,看似轻描淡写,却能将锁链上的力道巧妙引偏、消弭。
沛然元炁透过锁链反震而来,方箐箐手臂酸麻,内息翻涌,已快撑不住!
这时……
楚凡抢过青年捕快的刀,朝灰衣人猛掷而出!
咻!
牛尾刀带着尖啸,破空飞向灰衣人!
灰衣人一掌拍飞方箐箐甩来的锁链,左手单手一扣,便扣住了飞来的牛尾刀。
“咔!”
他左手随意一用力,竟将青年捕快的佩刀直接折断!
青年捕快:“……”
“跑啊!”
楚凡捏着嗓子大喊:“还打个屁啊!”
话未说完,他已转身跑向黑暗巷子!
青年捕快回过神,低头将那白衣人的一副手套摘下,然后快步追向了楚凡!
方箐箐脸色一红,也反应过来,继续战斗下去毫无意义。
她手臂微微一震,锁链猛地回缩,在她身前布下一道屏障。
随即,她脚尖点地,娇躯后飘,转身急掠。
“逃得掉么?”
如活死人般的灰衣人,终于出声。
声音沙哑冰冷,带着一丝不屑。
他脚尖随意挑起地上一块磨盘大的青石。
呼!
青石被一道血红元炁裹住,如离弦之箭,带着裂风。
它不袭方箐箐,反倒以惊人速度朝楚凡猛砸而去!
石块未到,恐怖风压已让楚凡后背衣衫紧贴,如被巨石压住!
“糟了!”
楚凡寒毛直竖,暗道要遭!
千钧一发之刻!
哗啦啦!
方箐箐的锁链电闪而来,“哗啦啦”一声,缠住青石!
那粗大锁链,瞬间绷直!
而此时,楚凡刚好转回身来!
他想闪避,却已为时已晚!
生死关头,楚凡眼中血丝弥漫……
避无可避,唯有硬抗!
金刚铁腕!
他心中狂吼,九缕气血之力灌注入金刚铁腕。
十指箕张,猛推向砸来的死亡之石!
轰!!!
又是一声更沉闷、更心悸的巨响!
楚凡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巨力,沿双臂狠狠撞入体内……
他眼前一黑,耳中嗡嗡响,五脏六腑似都移了位。
双脚死死钉进冻土,整个人被巨力推着向后急滑!
不只是他……
用锁链拖青石的方箐箐,也是如此!
两人一前一后,双脚硬生生在地上犁出两条数米长的沟壑!
咔嚓!
元炁裹住的青石,终究扛不住锁链与金刚铁腕之力,轰然碎裂!
无数碎块四溅飞射。
砰砰砰!
楚凡再次转身狂奔,将速度提到极限!
“……”
身后,方箐箐、青年捕快,连那灰衣人,都不禁愣了一愣!
……
“这便是元炁的力量么?!”
楚凡只觉胸口剧痛,脑袋也有些晕。
若非有“金刚铁腕”,即便有方箐箐锁链拉扯,刚才那一击,也定让他筋断骨折,甚至当场毙命!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楚凡紧咬牙关,将速度提到极限。
“足下生风”特性加持,他速度比“熬筋境”还要快一大截!
跟在后面的青年捕快,与他的距离,竟是越拉越远!
“奔行法”圆满、突破“练血”后,他从未将速度提到极限。
此刻疾速奔跑,寒风刮面如刀,楚凡却只觉一阵畅快!
突然……
身后脚步声起,楚凡心头一紧,握紧拳头!
后面那人速度明显更快,还未等楚凡反应过来,便已经跑到他右侧,与他并肩而奔!
楚凡扭头一看,顿时松了口气。
跟过来的是方二小姐。
只是……
方二小姐手中,竟提着那青年捕快!
楚凡:“……”
“得罪了!”
方箐箐低声道。
啊?
得罪?
什么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