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幽撑着油纸伞面对一连串的脚印。
血红色的诡花如同游走的毒蛇一般,绕过了血脚印冲向了汐幽。
空气中传来了一声声戏谑的笑声,这牵动着汐幽的神经。
“本来是想让你们自生自灭的,算了,就让我当一个清道夫吧!”
一朵朵诡花被汐幽清空,只剩下空荡荡的血色之门,以及被血丝所缠绕的阴阳镜碎片。
正当四只厉诡打得难舍难分之际,序列四突然发现了夏木的踪影。
帝姬清空了诡气,轻薄的镜面也就出现了破绽,被序列四捕捉到了。
“奇怪了,怎么还有活人的踪影,竟然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看来他手上应该是有隐身的道具。”
“不过你的命真不好,竟然被我发现了,那就得为你好好考虑考虑。”
“要不,成为我手中的饵如何?”
“放心吧,我会温柔一点的。”
序列四拿着诡画笔,在半空中勾勒出了几笔,绘画中夏木的身影就出现在四只厉诡的中间。
“游戏,似乎变得更加有趣了。”序列四很满意自己的这幅画。
夏木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周围的场景突然变得与众不同。
一道血色之门出现在了夏木面前,这道血色之门是由无数狰狞的骷髅头堆积而成的。
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血色之门中涌了出来。
汐幽手上持着的那把诡器,伞面上遍布着诸多血红色的脚印。
这些脚印就像是诅咒一般,正削弱着油纸伞的诡气。
飞头诡首领其中一只眼睛被冥璃的头发所贯穿,另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看向冥璃,它的身上出现了诸多的伤口,黑色的血液正汨汨地从伤口中流了下来。
夏木的出现,也让四只厉诡停止了打斗的动作。
他们简直要气炸了,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突然出现了活人,这是几个意思啊!
难道他想独吞血色之门?
飞头诡首领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那只布满血丝的独眼死死地看着夏木,若是眼神如刀的话,恐怕夏木已经被飞头诡首领的眼刀所千刀万剐!
汐幽和冥璃的嘴角挂着瘆人的冷笑,看样子他们是想将夏木这只黄雀碎尸万段。
血脚印因为没有显露出本体,所以夏木也看不出这家伙的心思。
他只感觉到四道煞气从四面八方袭来,鸡皮疙瘩都出现了。
“嗨!”
夏木的腿肚子稍微有些发抖,此时的他害怕极了,是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给我开了这种玩笑,竟然将我放到了厉诡中间。
要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做了那家伙!
掉落在地上的镜子碎片,突然化成了一道流光没入到夏木的眉心中。
夏木:帝姬!你在搞什么鬼!你这不是彻底激怒这四只厉诡吗?
帝姬并未回复夏木,反而是这四只厉诡动手了。
飞头诡首领张开了流淌着黑水的血盆巨口,拼命拍打着翅膀飞扑而来。
血脚印一步一步走向了夏木,它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血红色的长刃!
汐幽缓缓地合上了油纸伞,从伞柄的位置抽出了一把使用脊骨打造而成的白骨长剑。
冥璃的头发不断地挣扎着,上万根头发如同利箭一般刺向了夏木。
四只厉诡都使出了杀手锏,想要将夏木彻底杀死在这里。
夏木:死了,死了,要死了!我就要成为厉诡的肥料了!
“哈哈哈,恐惧吧,悔恨吧,只有可悲的灵魂才是真正的艺术。”序列四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对着夏木评头论足。
就在这个时候,夏木手背的刺青急速扩张。
一双纤纤玉手从刺青中冒了出来,面对穷凶极恶的飞头诡首领,这双手只是轻轻弹了飞头诡的脑门一下,它的脑袋瞬间如同西瓜一般破裂开来。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竟然还能够看到一出好戏。”戏谑的声音传到了夏木的耳旁。
他眼睁睁地看着又美又飒的猩红之王,从手背的刺青钻了出来。
“这就是你敢挑衅我们的底牌吗?”
“找死!”脾气暴躁的冥璃催动着头发刺向了猩红之王。
只见一道红光一闪而过,冥璃修长的头发齐齐被一道血芒削断。
她的身体也被无数的血刺所贯穿。
一道破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猩红之王反手就用手指夹住了血红色的长刃,指尖稍微一用力,血红长刃瞬间龟裂成无数碎片。
夏木:我去,这猩红之王好强啊,我之前是怎么在她手里躲那么久的。
难道那时她才刚刚复苏,实力还未恢复?
“太弱了,让我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
“你呢,怎么还不动手,我可以让你一只手的!”猩红之王似笑非笑的看着水诡汐幽。
“诡王???”
“错不了,只有诡王才有这种实力!”
“而且你不是普通的诡王,你是掌握了至少两扇以上的血色之门的诡王!”
汐幽说话都变得不太利索了,现在的他只想逃!
正当他准备水化,临阵脱逃之时,他的身体被无数细如牛毛的发丝所贯穿。
“想跑?问过我没有?”
血脚印显出了原形,是一个抱着血红色玩偶的少女!此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的表情。
密密麻麻的黑发如同蜿蜒的毒蛇一般,在这三只厉诡的身上留下了印记。
血红色的符文出现在它们的眉心上。
“以后你们三个就是诡楼的一员了。”
处理完这三只厉诡之后,猩红之王这才转过身来,一脸戏谑地看向了夏木:“看在你帮我找到无主的血色之门以及恩公的份上,这次我就不对你出手了!”
“若是下次在诡界相遇,必然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第342章 得到序列四卡牌
此时,序列四用牙齿咬着指尖,脸上露出一副纠结的样子。
“怎么办,突然出现变故了,竟然出现了一只诡王!诡王!”
“我精心设计的剧本,竟然出现了波澜。”
“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序列四此时变得无比的狂躁。
作为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他喜欢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一旦有超出他控制的东西,他的狂躁症就会不由自主的出现。
可诡王并不是他能够击败的,更何况这个诡王似乎掌握了至少两扇以上的血色之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走,必须第一时间走!
等到诡王发现自己之后,就彻底走不了了。
船舱中。
猩红之王抚摸着这扇布满血丝的血色之门,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初恋情人一般,眼里充满着迷恋。
磅礴的力量从血色之门涌了出来,那种令人痴迷的力量让猩红之王陶醉。
“真不愧一直都没有被诡找到的血色之门,力量是新生血色之门的三至四倍。”
这扇血色之门的力量不停地涌动着,猩红之王的手心竟然出现了一张布满牙齿的嘴巴。
殷红色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血色之门,将其真灵注入其中。
一道道血红色的气流从血色之门上涌出,没入到猩红之王的手心中。
等到整扇血色之门消失之后,手心的那张嘴巴才打了一声大大的饱嗝。
冥璃、汐幽以及血脚印都如丧妣考的坐在了地上。
眉心上的那道奴役印记,使得他们无法摆脱猩红之王的控制。
也许一辈子,他们都会被猩红之王奴役,直到灵魂消散之时。
“对了,还有一只烦人的小苍蝇,正在那里嗡嗡嗡呢。”
“从刚才一直在俯视着我们,真的让人很不爽呢!”
猩红之王抬起头来,血红色的瞳孔透过了船上的破洞,看向了正在高空中‘写生’的诡画师。
“糟了,被诡王发现了。”
亡魂大作的序列四,赶紧拿出诡笔在虚空中勾划了几笔,用来防御猩红之王的攻击。
他激活了定向传送符,正准备离开之时,一把血红色的剪刀直接破胸而出。
“小乖乖,你想逃去哪里呢?”
“你身上怎么充满着诡气,比我们诡异还像诡了。”
序列四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诡笔瞬间转化成了一张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卡牌。
上面用阿拉伯数字写了一个大大的四字,下面还有诡笔的图案。
“卡牌,这是什么东西?有点类似我们诡异的诡器!”
血色邮差反复看着这张卡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濒死的序列四强行扭过头去,他看到了一个身穿女仆套装的诡异男子,洞穿了自己的胸膛。
不远的地方,一只身穿西装的骷髅,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自己,似乎在监视着血色邮差的一举一动。
“好了,血色邮差,不要玩了,快点结束吧,老板还等着我们呢。”
序列四的血液瞬间被剪刀所吸收,化作无尽的灰烬消散在空中。
下一秒,血色邮差和骷髅帝就出现在猩红之王的身旁,作为两只高阶的诡异,短距离的瞬间移动根本不在话下。
猩红之王吸收完血色之门后,实力大增。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