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东朗声:“从今天开始,许怀翰奖学金,正式成立了。”
他望着许太,诚恳说道:“许太,这支奖学金,将重点资助警队子弟求学。”
“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够担任本奖学金主席一职。”
“好让许Sir的精神,永远照耀我们。”
许太懵了!
她呆呆的看着陆文东。
完全不知所措。
陆文东看这女人也是头发长见识短。
眼见许太说不出话,他就马上转头咳嗽一声。
“各位!”
“我始终强调一点,港岛是我家,爱护靠大家!”
“港岛要想有更好的明天,就要多点像许Sir这种甘心奉献的好警察。”
边上,张雪已经凑上许太耳边低声:“许太,每年年薪20万,福利另算。”
“请你配合一下,别让许Sir白白牺牲。”
许太一个激灵,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搞这基金自己还有钱拿。
她总算反应过来。
再一想,每年20万啊,这日子指定是能过下去啦。
还是基金会的主席呢。
社会地位也有啦。
便嘤的一声痛哭。
“谢谢陆会长。”
“翰哥一直告诉我,为了港岛,他义无反顾,现在,他死的其所。”
“翰哥说,他在港岛,最尊敬的就是陆会长...”
“说陆会长为人公正,热心公益...”
“我,我...”
许太继续痛哭!
总而言之,陆文东跟许太都表示很满意。
记者招待会,在一片和谐中,圆满落寞!
第225章 天不降会长,万古如长夜!下一步行动指示!
港大半山宿舍。
戴着副圆框眼睛的肇志仁正不紧不慢的看报纸。
看完一份,就放去边上一份。
《华侨日报》头版,陆文东与许太合影,五百万支票模型占据半幅版面,许太泪眼婆娑,陆文东面容沉痛;
《南华早报》第三版,国际刑警总部劫案深度报导;
《星岛日报》第二版,许怀翰生平回顾。
配图是许怀翰生前最后一次公开露面,视察警察学校,可谓是意气风发。
三份报纸在桌子上摆的整整齐齐。
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八咫玉的黑白照片,放在最上方。
穿着双排黑色修身小西装的张怡君捧着杯咖啡进来。
“教授,新磨的蓝山咖啡。”
张怡君美眸在桌子上的3张报纸上停了下。
肇志仁接过杯子抿了一口,他眉眼都险些要看不见了。
“喝了这么多咖啡,还是阿君煮的最中我心意。”
张怡君说道:“阿年已经联系到了欧洲的伯爵,那边对八尺玉很感兴趣。”
肇志仁呵呵一笑:“我们呢,也就是做点随心所欲的事情,但是还没法逾矩。”
“你家陆会长才是真的厉害。”
他指指报纸:“杀了别人家的老公,还要别人的老婆跟整个警队感谢他。”
肇志仁赞叹不绝。
“厉害,厉害。”
张怡君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看着报纸。
肇志仁端起咖啡杯站起,他在办公室内慢慢转悠。
“老实说,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惊才绝艳之辈。”
“但是像陆会长那种够劲的年轻人,实在是生平所见。”
张怡君这才细声细气道:“教授,那,会长,有,有危险么?”
这几天,每天都要跟妹妹一起陪会长…
高兴自然是很高兴的。
但是,张怡君心中却隐隐有几分担忧。
只因,她发现会长现在胆子越来越大,手段越来越狠。
而且,已经有那种当面笑嘻嘻,背后马上下刀子的绅士做派了。
“这天底下,又有什么是不危险的?”
肇志仁举一下手中的咖啡杯:“说不准我下一秒可能就会被这咖啡给噎住。”
他含笑看着面前这丽人。
这可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信差。
在一众信差中,都算是出类拔萃的。
“八咫玉的消息,是他让我们放的。
许怀翰的命,是他借教授的手收的。
现在教授团伙已经失踪,我认为,十有八九是他的人灭的口。
最后,他站在许怀翰的遗像前,给许怀翰的遗孀发慰问金。”
肇志仁哈哈一笑。
“杀了人,还要让死人的家属替他站台。”
“杀了人,还要让全港岛的人说他仁义。”
肇志仁越说越感觉有意思。
“从头到尾,他没有亲自动过一次手。
他只是在石排湾喝茶、上香、开记者招待会。”
“许怀翰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张怡君听的又是高兴又是担忧。
“天授其才,真是天授其才。”
肇志仁感慨不已。
“我真是超钟意他。”
肇志仁重新转回办公桌。
“要是早点能够遇到他,我们肯定是知己。”
张怡君微微抬头,眼眸动了下后,又看向窗外。
她觉得不太可能。
会长这个人雄心勃勃。
不会有真正的知己。
这一点,张怡君最是确定不过。
会长,绝对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种男人,在港岛,其实很多。
唯一不同的是,会长,他实在是太过出类拔萃,太过有吸引力。
就像是一个行走的太阳,吸引的周边的人情不自禁的对着他飞蛾扑火。
“一个疍家仔,几年时间,从鱼排上爬到这个位置。”
肇志仁侃侃而谈:“他的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每一个对手,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所有人都在他的局里。”
“这样的人,港岛一百年才出一个。”
张怡君这时才细声细气道:“教授,您夸奖太过了。”
肇志仁摆一下手。
他表情逐渐凝重。
“不,阿君,我不是夸他。”
“我是在看他。”
肇志仁一字一句:“我敢肯定,你家这位会长,已经清楚了我们的底细。”
张怡君大吃一惊。
俏脸瞬间煞白。
她紧咬柔唇。
肇志仁笑道:“你别紧张。”
“我不是怀疑你泄密。”
虽然如此,张怡君的神情却未见的有如何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