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徐怀景所言,比如说惠康!
以后,只要出现一次惠康物业拦其它超市的车,陆文东就会直接来找港府的麻烦!
就是徐怀景说的那句话,如果要讲公平,那陆会长的公平就绝对是对任何人一样的公平!
霍德险些吐血。
他有一种回旋镖丢出去之后,重新打回来落在自己脑袋上的感觉。
凯瑟克跟施怀雅也瞬间懵了!
两人张口结舌,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是啊,徐怀景没说错,在陆文东面前,可没有什么双标的余地。
一时间,办公室内鸦雀无声!
半响,霍德无力挥一下手:“请大家遵守一下商业秩序!”
……
石排湾天后庙前,薄扶林老李、黄竹坑周大鹏正带着一群人规规矩矩站在陆文东身后。
“天后娘娘在上,信徒陆文东在下。”
“今日,有薄扶林、黄竹坑乡人欲并入我水上人总会。”
“兹事体大,信徒特来请娘娘法旨。”
说着,陆文东从庙祝手上接过杯茭。
“若一次圣杯,便是娘娘恩德!”
说着,陆文东松手。
啪嗒!
老李跟周大鹏纷纷抻长脖子看去地面。
一平,一秃!
圣杯!
众人欢呼:“娘娘仁德,会长晚上!”
陆文东回身,他笑着对众人拱手。
“我宣布!”
“薄扶林、黄竹坑,从今天起,正式并入水上人总会。“
第261章 搭台唱戏!陆会长,请开始你的表演!
寒潮在除夕前席卷了整个港岛。
北风夹杂着海面上卷来的冷雨,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时人也,必先搭台唱戏作秀,发其红包、授其米油…
这不,在紧急发完新并入的薄扶林、黄竹坑的红包以及大礼包后。
陆文东连口气都不带喘的,在蛮子、骆天虹、神灯等人的护卫下,出现在了将军澳外围依山而建的棚屋区,这是一片用废旧木板、铁皮和油毡搭建起来的法外之地。
低矮的棚屋在风雨中吱呀作响,泥泞的通道里散发着咸鱼和垃圾腐烂的腥臭味。
“会长。”
被任命为将军澳分会会长的神灯正自沉痛的向陆文东说着将军澳一代的情况。
“往年的除夕,是这片水栏最难熬的关口。”
“在过去,除夕夜意味着郑宝成家的大管家会带着几十个手持铁铲的恶霸,挨家挨户敲门逼债。
交不出租子的,连锅带灶都会被砸烂,甚至连鱼网都要被收走。港府的巡逻警车只会停在几里地外的公路上,冷眼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甚至在初一清晨,还会因为非法搭建给他们开出大笔罚单。”
神灯愤愤不平。
“对这里的渔民来说,年关,是一道鬼门关。”
蛮子说道:“神灯,关关难过关关过,没有会长,我们水上人总会下绝大部分的族人、乡人,年关都是鬼门关!”
“会长就是我们的太阳!”
众人个个昂首挺胸。
走在前面的陆文东暗暗点头,这句话,根本不需要否认。
陆某人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行走的小太阳。
否则就这天气,以陆某人当前的权势以及地位,他完全可以在顶层大楼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如这些事,只需要让下面人做就行。
但是陆某人心有大爱呀。
这种走进乡人里面的机会,怎么可以交给手下人?
红包,必然要自己亲手发下才行。
“吱呀!”
棚屋区一间漏风的铁皮屋门被风吹开。
六十多岁的阿水伯正蜷缩在破旧的棉絮里,他那双因为长期浸泡海水而变形、骨节粗大的手,正死死捂着小孙子的胸口。
孩子在高烧,浑身发抖,而家里唯一的一口砂锅里,只剩下几粒焦黑的剩米粥。
“阿公,我冷……”八岁的孙子发出微弱的呻吟。
阿水伯眼角滑下浑浊的泪水。
他的大儿子前年在海里网破人亡,儿媳改嫁,留下他们祖孙俩相依为命。
本来还有一条烂木船可以求生,但是之前已经被郑宝成的人抢走,说是抵扣去年的水路费。
“囡囡不哭,闭上眼,睡着了就不冷了,不饿了……”
阿水伯绝望地搂紧孙子,听着外面呼啸的风雨声,只觉得这个除夕夜,怕是他们祖孙俩的绝路了。
就在这时,泥泞的通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束雪白强烈的光芒撕裂黑暗,直直照进这间破烂的铁皮屋。
阿水伯浑身一颤,本能地用身体挡住孙子,以为是郑家的余孽来清算,或者是警队的拆迁队连夜动手。
总不能是新来的陆会长表面笑嘻嘻,暗地里搞另一套?
“轰!”
破烂的木门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推开。
风雨随之灌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盏明亮的防风煤气灯
阿水伯眯起眼睛,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
这是一个身形高大、宽肩阔背的年轻男子。
穿着的粗布汗衫已经被泥水湿透,七分裤和橡胶底的人字拖糊满了黄泥。
他的肩膀上,赫然扛着一袋沉甸甸的、足足三十斤重的白米。
“会长?!”
等阿水伯看清了那张脸,干瘪的嘴唇顿时剧烈抖动起来。
他认得这张脸。
前几天在碧水村,就是这个年轻人,一脚踹翻了称霸将军澳几十年的郑宝成,并当着五千渔民的面,把那个压在他们头上几十年的恶霸送进了海里。
他就是陆文东!
水上人总会的会长!。
阿水伯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位大人物,会在风雨交加之日,踩着齐膝深的烂泥,出现在自己这个臭气熏天的铁皮屋里。
陆文东没有说话,他大步跨进屋,卸下肩膀上的白米,重重地放在地上。
“水伯,新春快乐。”
陆文东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地道的水上人乡音。
说着,陆文东用力握一下阿水伯的手。
他沉痛道:“我来晚了啊!”
陆文东跟着看一眼发抖的孩子。
他抬手亮一下,我靠,高烧!
幸亏陆某人早有准备,便挥下手,马上就有随行的赤脚大夫跑上前来为孩子量高烧。
“会长!”
医生量下温度后:“37.8度!”
“会长……”
阿水伯看陆文东一来竟然便来给自己孙子量体温,又带了医生,顿时老泪纵横着就要跪下去。
陆文东一把扶住阿水伯的双臂。
“水伯,水上人不跪水上人。”
陆文东直视着老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从前,这地方姓郑,他们视你们为草芥。
现在这地方姓陆。
只要我陆文东还有一口气,将军澳的渔民,就不能在饿死、冻死。”
他跟着看向医生。
医生说道:“会长,生姜红糖粥和退烧药基本就能解决!”
“如果再有状况,再送医院不迟!”
陆文东微微点头,便让医生准备。
他跟着就让神灯带两个兄弟把水伯屋顶那块漏风的油毡换了,又在屋里生起炉子。
“小朋友。”
陆文东蹲在泥地上,用粗糙的手掌试着孙子额头的温度。
“从前的苦日子要过去了。”
“病好以后,等过完年,去我们渔民子弟学校上学。”
陆文东跟着看向双目通红的阿水伯。
“水伯,孩子还是要上学,有了文化,就知道了道理,将来也有出息。”
“不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