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秘书不到3分钟就灰溜溜跑了回来:“大班,这边说,规矩就是规矩。”
“要叫号排队!”
凯瑟克勃然大怒,险些就想甩头走人。
秘书偷偷道:“听说施怀雅大班之前也是排队进去的。”
闻言,凯瑟克心头火气稍微淡去,既然施怀雅都是这样,那自己倒也不会被人嘲笑。
当下就老老实实排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凯瑟克都打了好几次盹了。
总算听到一声清亮的声音:“怡和凯瑟克,怡和凯瑟克!”
“到!”
凯瑟克赶紧站起,他整理了下衣衫,便在秘书陪同下,慌忙奔进办公室。
“哎呀,大班!”
办公室内,陆文东一看到凯瑟克,便笑着从办公桌里走出。
他用力握住凯瑟克的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陆文东唏嘘:“新年刚过,要过来见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也只能一碗水端平啦。”
凯瑟克心想,把那些排队的人全部都加在一起,份量也不够我怡和重的。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忙脸上挤出笑容。
“会长,请你帮帮忙。”
“我愿意出六百万,请会长帮忙找回我怡和的失物。”
滋!
一根雪茄点起。
陆文东神气十足的喷口白烟:“六百万美金,少是少了点,但是谁让我尊敬大班呢?”
“既然大班开口,钱到了,我这边就找人去捞!”
凯瑟克呆立原地,什么六百万美金?
六百万港币啊!
会长!
第289章 豪绅的钱三七分账!反海盗慈善基金!
六百万美金?
强盗,简直就是强盗!
凯瑟克鼻子都险些气歪,这是抢到自己头上来了?
知不知道怡和是一家多么伟大的公司?
当年鸦片战争,那就是我怡和怂恿的!
不过,在看到陆文东后,凯瑟克面上挤出丝笑容:“会长,我船上的货物,也就是不到八千万。”
“六百万美金,实在是太多了。”
陆文东顿时怫然不悦:“大班,你船上的货物值多少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凯瑟克瞠目结舌。
怎么没关系?
谁会拿超出货物价值的钱去捞货?
只见陆文东又满面春风:“既然大班亲自过来,面子,还是要给的。”
“这样吧,300万美金,算是我想办法帮你搭路子搞回失去的货物。”
“另外300万美金,便算是大班捐助打击海盗。”
凯瑟克鬓边青筋砰砰砰直跳。
Fuck!
你打击海盗,关我怡和屁事!
凭什么要怡和捐助?
陆文东看凯瑟克不接话,便面色不善的看着他。
“怎么?”
“大班不肯为打击海盗做贡献?”
陆文东想过了,既然要打击海盗,那不能就水上人总会流血又流泪。
这毕竟是跟全港息息相关的事情。
尤其是如怡和、太古等大洋行,跟他们的关系就更大了。
不能说港府一句话,水上人总会刷一下就拉人出去。
当然要发动全社会踊跃参与,比如说,第一个小目标,先捐个钱!
踏踏踏!
方婷婷快步走进,她略微欠身,然后看了眼凯瑟克。
陆文东便端起茶杯。
骆天虹立马上前,示意凯瑟克走人。
“会长,会长。”
凯瑟克赶紧道:“六百万美金实在是太多了…”
陆文东已经懒的跟凯瑟克废话,只是继续喝茶。
等凯瑟克被拉走,方婷婷才说道:“会长,海事处的消息,今天又有两艘船被劫了。”
陆文东哦一声:“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方婷婷一呆,她赶紧道:“会长,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大婚!”
陆文东一把站起,神气十足的挥一下手:“是时候给弟兄们发老婆了。”
其实,以当前水上人总会的规模而言,300个新娘子不啻于一滴水融入大海。
但是,其意义却十分重大。
只要有源源不断的大陆表妹嫁进来,水上人总会里面的这些光棍就有盼头。
同时,也能够刺激到总会里其她适合待嫁的女人。
让她们晓得,总会的弟兄不是没有其他选择!
这样一来,婚嫁的条件自然就没有那么苛刻了。
陆文东还是做过不少了解的,现在的港女,真是一言难尽啊。
学国外,搞什么思想独立、个性独立,奈何经济就没法独立…
就说中环的女白领,就有不少兼职茶舞、晚舞的…
一次五六百起!
但是谈婚论嫁的时候,房子、车子、票子,却是一个都不能少。
搞的不少男人都表示,还是先试试五六百的!
陆文东摇摇头,他感觉有几分好笑。
似乎,从古至今,这种情况都没有变故。
连岳父都能够被绿,被离婚的前妻上门勒索…
有鉴于此,陆文东认为,自己还是要将引进大陆表妹的事情继续发扬光大!
“场面不要小。”
“迎亲的船,给我绕水上人总会地盘一圈。”
“广播站,更是要天天播报!”
方婷婷略略欠身,她跟着又细声细气:“会长,书婷姐下午到。”
“媒体那边可以发动了!”
这边,石排湾在着重准备婚礼的事情。
那边,凯瑟克一回去,便气的向霍德控告陆文东。
“勒索,这根本就是勒索。”
凯瑟克气的直七窍生烟。
从来没听说洋行给华人出钱的。
打击海盗,关怡和屁事啊?
凭什么捐钱?
霍德有点心累。
这个该死的凯瑟克,既想找回货物,又不想出钱。
你真当陆文东是做慈善的?
他面无表情道:“大班,这是你们之间的行为,我建议你再跟陆会长好好商量。”
凯瑟克一看霍德想耍滑头,顿时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都给了海上辅助队了!就应该你们港府出钱,凭什么要我们捐钱?”
霍德两边太阳穴突突突直跳。
他好不容易才按纳下怒火:“大班!”
“该港府出的钱,港府不会吝啬。”
“但是,现在是维护海疆,作为绅士,应当鼓励一下这种行为。”
“当然了,这是你的自由!”
两人这边吵吵嚷嚷,那边陆文东已经开始出动表演!
水警警察宿舍区内,纸钱燃烧后的纸灰,正在湿冷的空气中打旋。家家户户门前都挂上了白布,不时便有凄厉的妇孺哭喊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