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就打的整个濠江哭爹喊娘,甚至连司警以及濠府都要装聋作哑。
连三大家族在内,个个都拿陆文东没办法。
还要恭恭敬敬请陆文东过来签约,开媒体发布会。
然后宣布,是濠府请陆会长过来打击海盗…
并把崩牙驹定性为海盗!
我滴个乖乖!
别人不知道,他聂傲天还能不知道?
崩牙驹不过是一个小瘪三而已啊…
海盗?
给海盗销赃都没他的份啊。
但是,陆会长就借助这只小瘪三,用高射炮打蚊子的手法,一天内就扫平了濠江。
聂傲天都不敢想,要是当年自己跟贺新等人,在跟傅老榕抢赌牌的时候,陆文东也在场的话…
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陆文东又微笑着与骆祥安、任擎天等人一一握手。
“大家都辛苦了。”
陆文东笑道:“既然今天大家能够在这里,说明聂老赏识你们。”
“好好干。”
众人骨头都险些软了,纷纷鞠躬:“为会长效司。”
陆文东呵呵一笑,当即抬脚向前,聂傲天赶紧陪在左右介绍。
看的出来,当时聂傲天搞赛马车场绝对是野心勃勃。
其场地、设施,都是一流。
只不过,现在跑道上已经冒了不少野草出来。
聂傲天自嘲地苦笑了声。
“八年前,赛马车场开张大吉!
我和弟兄们雄心壮志。
可惜,开张不到一个月,贺新旧派人过来连连捣乱。
一年之内,死了好几个兄弟。”
陆文东微微一笑,赌业本来就是偏门,好声好气,可成不了事。
只听聂傲天说道:“我怀着雄心壮志,想在濠江搞出亚洲第一个赛马车场,以为能打破贺新的赌场垄断。
没想到,濠江的赌客只认筹码和骰宝,对这马车比赛根本不买账。八年来,亏得我连本钱都没收回来,只能关门大吉。”
“不是马车不好。”
陆文东随口道,“是时代变了。赛马车节奏太慢,赌客要的是刺激,是快。”
更何况,濠江本身人口太少,并不足以支撑起赛事投注,只能靠港岛的人。
问题是,港岛本身就有赛马场。
这赛马车场的赛事时间比赛马车还要来的慢,对于习惯生活在快车道上的港人而言,太慢了。
别人过来一趟,最起码就要一个多小时,然后等赛事,预计还要一个多小时。
这么长的时间,都够这些人去濠江的赌场杀上十几把啦。
聂傲天点了点头,他眼神之中略有几分落寞:“会长说得极是。所以我正打算把这个烂摊子处理掉,眼不见心不烦。”
陆文东随口问道:“打算卖给谁?”
聂傲天说道:“东藩三联帮的雷功,他最近频繁派人和我接触,开价两亿港币,想把这块地买过去。”
“雷功?”
陆文东想一下。
哦,古惑仔系列电影中,确实有三联帮想进濠江的剧情。
表面上的原因,是因为濠江跟东藩要开通直达航班。
实际上,是做东藩在濠江的先遣战、情报站。
“濠江很快就要回归母怀,大英和葡国人都要退场,这时候,让东藩的黑社会跑来濠江扎根,算怎么回事?”
聂傲天微微怔了下。
他这么一听,感觉陆会长似乎大有深意啊。
“不用找别人了。这个盘子,总会接下来了。”
陆文东正愁濠江巡逻队没有一个专门的驻守以及训练。
他看这个赛马车场还挺大。
稍微改改的话,就可以让巡逻队进驻。
正是天作之合啊。
聂傲天一呆,他心念电转,以为陆文东是要插足濠江赌业。
顿时欣喜不已。
“既然会长开口,那就依会长的。”
聂傲天跟着建议:“会长,现在赛马车看来是没搞头了,但是,搞赛马应该还是有搞头。”
陆文东摆摆手。
搞什么赛马?
他对赌业没兴趣。
更何况,用不了几年,隔壁的鹏城就会搞赛马会。
那是一开场就成了亚洲第二的赛马盛事啊。
一到赛马日,比黄埔大道石牌一带那就是人山人海。
陆文东转了一圈后,就停下脚步面对众人。
“既然大家加入了南洪门,只要大家有忠有义,那就富贵荣华。”
陆文东温和说道:“奸心反骨,就勿谓言之不预也!”
众人毛骨悚然,便纷纷躬身:“谢会长。”
陆文东不再多说,只是跟聂傲天再次握下手。
转眼,陆文东便出现在葡京大酒店内。
夜幕下的葡京大酒店,宛如一颗巨大的金色水晶球,流光溢彩,奢华至极。
宴会厅内,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当陆文东跨入大厅,喧闹的宴会厅瞬间针落可闻。
一群人俱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陆文东。
这么多年来,濠江不是没出过神气的人物。
比如说前几年走的濠江王!
但凡濠江地面上有什么事情,只要濠府将之请出,基本能够摆平。
但是,就算是这种人,66年的时候,照样被市民抓起来枷在马路上晒太阳。
这陆文东就不一样了…
手底下拥有的人马,都快跟濠江人口一样多啦。
宴会厅的一角,身穿一袭一字肩金色晚礼服、戴着璀璨钻石项链的米亚公主,正美眸异彩连连地注视着陆文东。
被公国找回后,她奉命出访各国,见过无数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西方贵族。
可那些人在眼前这个东方男人面前,简直像是一群没长熟的鹌鹑。
陆文东身上那股生杀予夺的霸道,凛冽如刀的血性,简直就像是漆黑中的萤火虫,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关键是,又高又帅!
宴会厅中的陆文东稍微应付了下一票名流后,很自然的,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米亚公主这边。
陆会长这个人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客套二字。
他这个人么,不好名,不好利。
也没有什么爱好!
就是喜欢整点天底下男人都喜欢的事情。
陆文东捏住米亚公主娇嫩纤细的白皙手腕,嘴角勾起抹玩味而霸道的笑意。
“殿下,这里的酒太淡,太吵。
不若随我去顶层,尝尝我从港岛带来的极品大红袍?”
全场名流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贺新都差点把酒泼在身上!
直接?
太他妈直接了!
这可是欧洲公国的正式公主啊!
是带着外交使命前来的天之骄女!
这陆文东居然当着全濠江名流的面,三言两语就要把人家拉去套房?
玩呢?
米亚公主白皙的俏脸上飞起两抹霞红。
她好像是听不懂。
反正,就这么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跟着陆文东走向直通顶层总统套房的私人电梯!
地上立马多了一票惊爆的眼珠子。
米亚的随从想跟上前去组织花痴的公主。
却立马被骆天虹带人给拦住。
骆天虹凶狠的看着随处,你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