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主又不会掉块肉!
最多也就是少点什么而已。
反正表面是肯定完好无损的。
“这,这特么…”
贺新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嘴角抽搐,心中卷起滔天巨浪。
胆大包天!
简直是胆大包天!
连欧洲王室的公国公主,他都说拉走就拉走?
甚至还是在自己的葡京大酒店里?
贺新忽然想起,据说同样有着王室血统的缇尔蒂公主,早早就与陆文东缠绵不清,甚至暗中动用了不少王室资源为陆文东保驾护航!
“公主杀手,这小子真他妈是个公主杀手啊!”
贺新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心念电转!
整整两个小时后。
总统套房的大门终于打开。
米亚公主的礼服稍微有些凌乱,整个人却愈发娇艳。
后面总算被允许跟上来的一众随从一看,顿时暗暗直拍大腿。
上帝啊!
出访了这么多的地方,竟然在东方,被华人给屌了一顿。
这回去,怎么向女王陛下交代?
奈何看公主双眸含水,神情中满是满足与羞涩。
一群人只能怏怏护送米亚公主秘密离去。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公主来赌场…
另外一边,收到消息的贺新也不敢再拿腔作调,赶紧亲自敲响总统套房的大门。
“进来。”
贺新推门而入,只见偌大的总统套房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与古巴雪茄的醇香。
陆文东正斜靠在沙发上,领口微开,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
“陆会长真是羡煞旁人啊。”
贺新对陆文东还真是有几分羡慕。
虽然外界似乎更羡慕自己有什么4房,还有无数的红颜知己。
奈何也只有贺新清楚,他娶这4房,那都是为了贺家。
哎,自从有了4房太太后,每天后院频频起火。
搞的贺新那是焦头烂额啊。
贺新看陆文东从茶几上拿雪茄,便赶紧上前为他点燃。
陆文东就着他的手吸了口雪茄,吐出圈浓稠的烟雾,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贺新。
“贺先生不陪那些名流喝酒,跑来我这里,总不会是来打听我和公主的私事吧?”
“哈哈哈,陆会长说笑了。”
贺新心想,幸亏自己将天儿一向教导的知书达礼,心胸开阔。
否则,就今天这情况,非得吵起来。
贺新顺势在陆文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实不相瞒,贺某深夜造访,是想和陆会长谈谈,这濠江赌业未来的大局。”
陆文东略摆手。
“贺先生误会了,我对濠江赌业没有兴趣。”
贺新却不这么认为。
他是过来人。
非常清楚一点,越强调没什么兴趣,反而就越有兴趣。
就好像泡马子一样!
谁他娘的看到一个美女后,会直接上去说我想屌你。
那不得被甩一巴掌,然后配上两个字,流氓!
更何况,贺新已经听说陆文东从聂傲天手中接盘了氹仔赛马车场的事情。
赛马车场占地极广,要是陆文东向葡国政府申请改造成大型赌场…
以陆文东现在的滔天气势和枪杆子,自家的葡京赌场绝对会迎来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贺新怎么看陆文东都只是在口是心非。
“陆会长,其实是想请您指导下工作。”
陆文东看着贺新那紧张的眼神,心中早已洞若观火。
他弹了弹雪茄烟灰,就开门见山道:“贺先生是在担心,我陆文东会抢你的葡京赌牌,在赛马车场里开第二家赌场?”
贺新确实拿了濠江的赌牌,名义上,他似乎应该是濠江唯一的赌王。
其实并非如此。
濠江这里,除了贺新的赌场外,其实还有好几家其他家的赌场。
只不过贺新做的最为成功,同时,他被允许经营的业务也最广。
其他赌场,只是被做了限制。
以现在陆文东的强势,他当然能够让濠府松口。
贺新倒也坦诚:“陆会长明鉴。
这濠江弹丸之地,赌业就是贺某的命根子。
陆会长如今手握二十万水上子弟,枪杆子比司警还硬,你要是一脚踩进来,贺某怕是连饭碗都保不住了。”
“哈哈哈哈!”
陆文东仰天大笑。
“贺先生,你这就侮辱我了。”
陆文东笑道:“你不用担心,赛马场很快就会被改造为我们濠江水上人分会海岸巡逻队以及海上辅助队的驻地。”
贺新顿时有几分将信将疑。
他感觉陆文东应该是在麻痹自己。
毕竟当年,自己也是这么麻痹聂傲天的,一直表现的对赌场的经营权没什么兴趣。
然后哄的聂傲天出国考察以后,就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扫平聂傲天再赌场的心腹。
从而一举掌握大权。
“陆会长,其实我有个叠码的想法,想跟你探讨一下!”
第315章 是时候扫平伶仃洋了!张怡君回归!
油尖旺云来茶楼。
二楼到处都挂着鸟笼,黄莺啼鸣,叽叽喳喳。
不时有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过:“叉烧包、烧麦…”
邓伯正不紧不慢地烫着杯子,享受着午后的悠闲。
“邓肥!”
踏踏踏。
急性子的串爆急一屁股坐在邓伯对面,端起面前的浓普洱就灌了一大口。
“听说了没有?濠江那边变天了!”
串爆两眼放光,语气里满是亢奋。
“串爆,你看你,又急。”
邓伯慢条斯理抹了抹嘴角的茶水,抬眼看了他一眼:“这蟹仔烧麦不错,你尝尝。”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知道吃吃吃。”
“胖成球了呀,邓肥。”
邓伯眼角抽搐下,这串爆,每次都拿自己身材开玩笑。
串爆两手手比画:“我收到风,濠江所有赌场要搞新规矩,好像叫什么贵宾厅和叠码仔!
江湖上现在都传翻天了!”
邓伯还以为是什么事。
原来是这个。
搞的他好像就收不到风一样。
有些急切地串爆抄起筷子先夹了个凤爪,一边嚼一边说:“邓伯,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可还是不太明白。
你说这好端端的,搞什么贵宾厅?
还让人承包?
贺新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钱自己不赚,分给外面的人?”
邓伯看着串爆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
贺新什么人?
别人一个从港岛过去的破落户,硬生生成为了濠江的赌王。
既然要搞这玩意,那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
邓伯想一下。
“社团做的是什么生意?在港岛街头收保护费,开地下小麻将馆、非法赌档,一个月辛辛苦苦,还要跟警察躲猫猫,赚个几十万顶天了,对不对?”
串爆唔一声:“那可不!一三五差馆,二四六灵馆!悲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