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托尔，海拉是你的亲姐姐……”
? 第288章 洛基越狱，虽迟但到
亲姐姐……
海拉真是奥丁的亲生女儿！
得到这个回答，托尔顿觉什么都不重要了。
一副被背叛的悲凉姿态仰天长叹，复又落寞道：
“我明白了……”
奥丁眉头一皱，沉声道：
“你明白什么了？”
托尔悲凉一笑。
“终究是我和母亲错付了……我现在就走，这神王……住持之位，就留给你真正的孩子吧。”
“混账！”
不等托尔有所动作，奥丁的雷霆便将他电的满脸黝黑，一头金发也根根矗立。
托尔更显悲伤，捂着胸口道：
“你现在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了吗？就这么急着杀了我让你的亲女儿继任吗？”
“……”
奥丁真有些怀疑奥丁森家的血脉是不是有问题了。
大女儿叛逆、小儿子叛逆。
唯一一个不太叛逆对儿子，结果是个傻子？
阿斯加德，迟早要完！
“托尔，听你父亲说完！”
弗丽嘉无奈的重拍托尔肩膀。
托尔只能不情不愿的重新落座。
奥丁哼了一声，转头目光略显抽离之色回忆起了当年。
“海拉……的确是贫僧的亲女儿，也并非是你的母亲所生，其真正的生母，你就没必要知道了……”
“哼！我懂！”
托尔不爽的挖苦一声。
“只是个不该有的美丽的错误对吧？”
“……”
奥丁的巴掌又有点痒痒的。
一阵深呼吸之后，还是按耐下了怒气继续道：
“海拉比你大几千年……她活跃的时候，正是贫僧意气风发率领阿斯加德征服九界之时。”
托尔心中一动。
征战九界？
那个时候，奥丁已经和弗丽嘉在一起了啊，据他所知，奥丁征服九界的时候，弗丽嘉是阿斯加德大军最信赖的后勤主管。
所以……
真是奥丁常年领军在外作战，身边无人开解疲惫，不小心战后乱性了？
托尔的脸皱成了地铁老人。
“你不会说你只是犯了一个全世界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吧？”
“闭嘴！”
奥丁愤怒的一拍座椅扶手，冷声道：
“你再打断贫僧，贫僧便要让你看看金刚怒目了！”
托尔撇了撇嘴，闭口不言。
奥丁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征战九界之时，贫僧麾下有几路大军，而作为主力的，除了贫僧自身所率领的雷霆守卫，便是海拉的军团。”
“海拉生而为王，自她出生起，便受到了阿斯加德世界意志的垂青，她是注定要继承神王之位的天骄，贫僧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
奥丁声音愈发空灵，带着一丝缅怀和感慨，像是回到了几千年前的时候。
“她成长的很快，贫僧教导她的战斗技巧一看就会，领军打仗短短几年，便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海拉逢战必胜，屡创大捷，可以说，阿斯加德一半的天下都是她打下来的。”
“当世，海拉被所有阿萨神族视为最完美的神王继承人、阿斯加德的英雄，所有人都认为神王后继有人，哪怕贫僧不在了，有海拉带领，阿斯加德也会继续伟大。”
“当时年不过千岁的海拉，已经让一半阿斯加德世界意识和子民臣服。”
“连你母亲都说过……”
奥丁目光幽幽的转向弗丽嘉，作为妻子的弗丽嘉顿时明白了奥丁的意思。
轻声叹道：
“直到如今，我还是会这么说……海拉是个奇迹，一个不可复制的奇迹。”
这话从弗丽嘉嘴里说出来更让托尔难过。
尤其是一想到海拉的丰功伟绩，托尔顿觉自己渺小。
人家海拉和他一个年纪，甚至比他还小的时候，已经率领阿斯加德大军征战天下、屡建奇功了。
他呢？
到现在还是个只有虚名、没有实权的哼哈二将……
阿斯加德的世界意识更是连看他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托尔可以理解阿斯加德世界意识——
钟情过雄鹰的世界，怎么能再爱上麻雀呢？
可托尔还是不免悲伤。
“可或许正是因为她太优秀了，甚至比贫僧都要优秀……所以海拉的成长，在那时彻底成了脱缰的野马。”
奥丁闭上眼睛，语气中透着一股莫大的悲伤。
“她生而为王，却不像贫僧一样执掌雷霆权柄，她所拥有的，是比雷霆还要可怕无数的死亡。”
“恰逢阿斯加德征服九界，在无尽的厮杀和战争中，海拉的神权失控了。”
“或许她被死亡神权影响，或许她天生如此，海拉变得越来越残暴、狠毒、冷血，她漠视生命，甚至践踏生命。”
“托尔，你可知为何冰霜巨人一族对我阿斯加德有如此仇恨？你可知为何如今九界不见黑暗精灵一族？”
托尔低着头没有回答，他自是想不明白这些的。
但托尼很聪明。
结合先前海拉和达摩对峙的话，托尼了然道：
“海拉失控了？”
“没错。”
奥丁叹了口气，幽幽道：
“当时的九界，冰霜巨人一族的约顿海姆和黑暗精灵王国的斯瓦泰夫海姆是最强大的，也因为他们最强，我们的征服计划放在了最后。”
“可这一拖，就出事了。”
“一千岁，海拉晋升天父级，她的死亡神权彻底爆发。”
“晋升之后，海拉没有参与阿斯加德给她举办的庆功宴，独自率领大军杀入九界。”
“她……”
说到这，奥丁的语气中竟是带上了一丝心有余悸。
咬了咬牙，奥丁沉声道：
“她彻底失控了。”
“贫僧察觉不对时，便追上了她，在黑暗精灵王国的斯瓦泰夫海姆，贫僧只见到血流漂橹，整个世界都死了……”
“失控的海拉将黑暗精灵一族屠杀殆尽，无论老幼妇孺，尽数死在了她的权柄之下，斯瓦泰夫海姆化作死国。”
“贫僧又追到了约顿海姆，在那里，贫僧拦住了海拉，可……”
奥丁闭上眼，喟然长叹。
“冰霜巨人一族，也已死伤殆尽，数千万冰霜巨人，死的只剩最后几百位受最强者庇护的幼儿。”
“那一战，海拉屠杀了数亿黑暗精灵，灭绝了数千万冰霜巨人，甚至连她所带领的上万阿斯加德精锐战士，也都尽数牺牲。”
莫大的死寂席卷了整个大雄宝殿。
托尔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一片，呼出的热气也像是染上了冰晶。
史蒂夫抬起头，目光灼灼又凝重道：
“阿斯加德的战士……是怎么死的？”
“贫僧不清楚……”
奥丁抿了抿嘴，终究没敢说出那个猜测。
但……
以他那时候见到的疯狂状态的海拉来说，杀急眼了不分青红皂白，也未尝不可能。
那时候的她，已经被死亡权柄支配了。
奥丁想来，或许也是因为海拉生而为王，承载了太多期望所化作的压力，奥丁又征战连连没工夫教导海拉。
尤其是海拉本身成长的太快，根本没拥有匹敌甚至驾驭力量的心性便成为仙人。
用地仙界的话说……
那或许是心魔。
“无论如何，那时候的海拉已经疯了。”
奥丁长叹一声。
“后来，战争结束后，阿斯加德也看出了海拉的问题，所有人都开始畏惧她。”
“贫僧便和海拉大战一场，将其封印，一来是为了让其在漫长的时光中打磨心性，收敛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