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光明正大的“妇目前犯”让祂觉得更加刺激了。
欸嘿嘿……我的脑子真是坏掉了,居然会这样放低身段去迎合一个男人。
但是,比起神代那种赤裸的欲望和霸道的蹂躏,这种循序渐进的恋爱感觉也不坏呢~!
狄奥再次深呼吸,勉强压下心头的躁动:
“那……你在闲暇的时间,要记得好好学习人类的文明,成为一个优秀的女神哦。”
“好,我会的!这个简单,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为了实现力量的完全恢复,接下来这三天,你尽管去建造神殿。
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叫我或者其他伙伴。
我要去全世界搜罗、学习一些能力,为最后的战斗做准备。
毕竟,来都来了,总得帮忙解决掉人类的大敌再走。
如何对付奥尔特我目前已经有些眉目了。只要能成为魔法使,游星尖兵也好说。”
“好嘞好嘞~!”
“现在苍白骑士那边的事态恶化了……暗杀者似乎已经死掉了,我得立刻赶过去查看情况。”
总感觉这个女神在开启恋爱脑之后要变成阿库娅那样的笨蛋了,狄奥有些不放心,再度叮嘱:
“伊什塔尔,天之公牛似乎具备唯一性,要小心别让其他世界线的你抢走哦。”
“哼,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牛,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口牙!我才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你就等着瞧吧!
虽说对付UO还不够格,但纯粹的出力已经相当可观,不会比完整的主神差,肯定能帮到你的!”
伊什塔尔老脸一红,傲娇地放下狠话。
说完,祂便魅惑了半位面,重新开启来时的通道,带着狂战士瞬间消失,回到了已经焦急等待到几乎灰白化的哈露莉身边。
不过,狄奥的手背上,却多出了一个特殊的魔术纹身。
“还真是信任我啊……虽然我大概不会用它就是了。”
那是天之女主人方才现做的特殊令咒,似乎将神核的“密钥”寄放其中,可以无限次使用,随意对祂发号施令,或是召唤到身边“享用”。
明明能玩出许多毫无下限的变态花样,可正因如此,狄奥才更得克制。
若真的无底线地在爱欲中沉沦下去,恐怕迟早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我为你的大胆而喜悦,狄奥大人。”
见事态终于平息,一直匍匐在地上装死、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之物的天草四郎时贞从废墟中探出头来。
狄奥瞥了眼裁定者,哭笑不得地回了一句:“我为你这个吃瓜的家伙而喜悦。四郎,你不洗个澡吗?”
“就这么放祂走掉,真的好吗?”
“啊啊,还挺有必要的。想薅到天之公牛,就必须给伊什塔尔三天的准备时间。
而且祂的容器终究是小圣杯,要真正实现许愿功能,还得先把神灵的‘回响’和人造人分离开来。
这一步也需要让祂完全恢复主神姿态,脱离物质躯壳以概念神的形式独立存在。
反正这次从者数量绰绰有余,我们先基本结束圣杯战争,红方只留芬巴巴一骑,然后继续待在这片土地上等待就好。
彻底完成准备之后,伊什塔尔应该能给我一份惊喜吧?”
“话说,地面上的战斗,是不是只剩忧太那边还没结束了?”由基凑上前,不甘心地抱住狄奥的左臂,让它深陷在群峰之间。
可恶,各方面都被那个寡廉鲜耻的女神完全比下去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也就还好狄奥念旧,否则真该担心一下失宠的风险。
“应该是。岩窟王有那个复活宝具,不太容易消灭。我让悟和杰去帮他一把吧。”
说着,狄奥示意大天狗打开传送门,随即一步跃出,直达医院所在。
稍早之前,缲丘椿的梦境中。
大马路上偶尔有车辆驶过,镇上也能看到稀疏的人影。
即使在梦中,她依然沉睡着。
困了所以睡觉,那正是少女所怀抱的小小愿望。
也正因如此,为了守护少女的这份愿望,守护她的骑兵开始行动了。
要让干扰少女安眠的暗杀者沉入永暗。
要让威胁少女救赎的烦恼风不再刮起。
而朝着医院奔走的狂信子在路上快速复盘了这大半天的情况。
自从御主变更为裁定者之后,她便始终有种挥之不去的不妙预感。
虽说御主是裁定者的话,理论上更容易幸存到最后,也更容易达成自己的愿望。
但她的愿望本就是破坏这场圣杯战争,所以倒也无所谓。
尺阶能成为御主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古怪了,更不必说对方是异教徒的圣人。
若能亲手将其杀死,想必英灵座上的本体也会感到莫大的欣慰吧。
然而很遗憾,此刻的她正被三道令咒牢牢约束着,不得不前去陪伴苍白骑士的御主。
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踏入医院的瞬间,或许是更早之前,狂信子察觉到周遭生命的气息骤然稀少了许多。
是因为人们嫌医院晦气,刻意避开了吗?还是这座城镇的居民本就格外健康?
受令咒之力胁迫的她只是稍一思索便将疑点抛诸脑后,全神贯注于眼前的任务:找到缲丘椿并妥善安抚。
“沉于暗狱中——「瞑想神经(Zabaniya)」。”
为了避开目视触发的警戒魔术,这位历经无数特殊训练的女刺客阖上双眼,在医院的走廊间无声穿行。
她的移动不倚仗光线,自身仿佛化作融入世界的影子,与周围空间彻底同调。
凭借异常敏锐的知觉,无论身处人造物中还是置身大自然里,她都能像感知自身的肢体一般感知周遭一切。
医护人员的动向、电力的流动、回响的风声,她皆能“看见”。
正因如此,她同样能察觉周围空间中的能量流动。
按理说,目标应该不难找。
身为魔术师,缲丘椿理应散发出与普通病人截然不同的魔力波动。
然而此刻,整座医院不知为何弥漫起充满魔力的浓雾,将暗杀者的感知层层遮蔽,令她无法准确锁定。
人影稀少的走廊尽头,一团在阴影中蠢动的漆黑团块悄然浮现,像极了恐怖电影中才会出现的景象。
骑兵没有心灵,本质是替人类带来死亡的系统。
如今的它不过是一台响应御主椿“想要安眠”这一愿望的、极不完整的许愿机。
它无法分辨来访者的善恶,只会机械地排除一切可能打扰御主安眠的意外因素。
一见到这凭空现身的从者,狂信子背后骤然探出第三只赤红手臂,同时低声吟诵:“「妄想心音(Zabaniya)」!”
那只手臂呈一直线暴伸而去,眨眼间便触及怪物的胸口。
红色手掌中凭空出现一颗拟似的心脏,随即将其奋力捏碎。
那是利用以太块,从杀害对象的镜像中制作出的能够影响本体的双重存在。
只需击溃这个与杀害对象共鸣的赝品,便能在不触及本尊一根手指的情况下将伤害对象咒杀。
但是,无效。
这一招本可瞬杀大部分防御薄弱的从者,却理所当然地无法杀死拥有极高等级不死性的苍白骑士。
狂信子正欲收回宝具、战术转移,涌动的雾气却先一步吞没了骑兵,紧接着又裹向了她。
她不敢轻举妄动,一边凭借宝具侦察四周的动向,一边眼睁睁看着周围的雾气变得愈发浓重。
半分钟后,几道造型眼熟的飞刀自雾中无声穿出。
女刺客低诵出凭自身意志所背负的业障,以及从伟大先贤处借来的力量之名:
“「狂想闪影(Zabaniya)」!”
刹那间,漆黑暗影自覆盖她面容的兜帽缝隙间扩散,瞬间击碎飞刀并抵达来者原本伫立之处,大理石地板如奶酪般被挖开。
此为让自身头发爆发性膨胀、比手脚更灵活操控的魔技,也是教派的伟大先贤们孕育出的神技之一。
? 第三百二十八章 头戴死之冠冕的境界暗杀者
女刺客令发丝化为刀刃的领域,以她的头部为中心向整条走廊蔓延开来,无差别地剥夺一切生机。
雾气被黑暗扫开,方才发起攻击的原来是一个仿佛由影子构成的人形生物,隐约能辨认出披风与面具的轮廓。
遭宝具命中后,它很快化作一滩黑水,流淌在地。
然而,就在其被消灭的瞬间,狂信子腰间猛然一凉——是肾击!
居然是“无声杀人术”!奇怪,难道藏在这背后的,是与我相同类型的暗杀者吗?
她及时扭转身体避开了要害,让小刀从脊骨与肾脏之间的皮肉贯穿而过。
刀上有毒,而且是她极为熟悉的味道,其源头是过去名为“静谧”的山之翁所使用的招式——「妄想毒身(Zabaniya)」。
“静谧”本人所具备的力量极为强悍。
体液、指甲、皮肤乃至呼吸……她将自身的一切尽数化为剧毒,甚至留有仅凭随风飘散的毒气便葬送整支万人军队的恐怖传说。
而狂信子只会将毒浓缩于自身的血中,充其量算丐版。
因为她不愿无差别散播死亡,更不想引发杀死同胞或无辜民众的事态,还刻意减轻了毒性烈度。
不过,也正因学习过同源的技术,以毒攻毒之下,体内的抗体反倒刚好能够生效。
“「梦想髓液(Zabaniya)」!”
女暗杀者的呢喃轻到几乎无法听清,人耳无法分辨的歌声在雾气中荡开波纹。
这是利用次声波直接撼动脑部,令魔术回路暴走失控,直至熊熊燃烧化作焦炭的招式。
狂信子并未回头,背后那人身上却骤然亮起火光,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映在地面,直直伸入浓雾之中。
通过感知宝具确认对方已死,她随即以“药理毒理”支配体内微量毒素,封住伤口止血。
不等她多作喘息,雾气中又涌出诸多拟造的魔兽。
奇美拉、多头蛇、野猪、巨人等等,教科书上出现过的怪物几乎尽数登场。
女刺客找准一个方向,矮身朝前扑去。
奇怪……那是「妄想巡灵(Zabaniya)」……支配以浓郁雾气为形态的镇尼(Jinn)的能力。
更诡异的是,对方似乎拥有与自己完全相同的技术。
通过同名宝具抢夺镇尼的支配权并使其自相残杀,狂信子毫发无伤地笔直冲到敌人身前。
由于对手全身皆为黑色的不明构造,她无法通过肌肉与关节的动静来预判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