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按照泛无限多元宇宙衍生轴的设定,在无数平行世界同时存在,超越时间的星神全都是“返虚道一”。
虽然是合这个小千世界「虚数之树」独有的命途之道,但也是合道。
如果全世界只有一个星神,那祂就可以自由涂抹、任意改写世界。
但现在一堆星神扎在这,互相观测并共同锚定了世界,使其不能被其中任何一位自由更改。
狄奥认为这个世界应该有更好的面貌,生命应该在新的时代和新的环境下以新的姿态去面对新的未来。
那么所有星神都可以给选择的机会,改变自己或者死。
改变的话就符合「革新」,不改变那就没话说,你自己选择的。
众所周知,当年列神之战讨伐「贪饕」需要三个星神合力,结果不但没能彻底打死,其中一个参战者还被反向污染了。
「毁灭」只会更强,看模拟宇宙的祝福、回响和方程就知道了,这是个常态生存拉满,残血强度飞升的命途。
如果还是「开拓」「存护」「欢愉」组队打的话,可能会被「毁灭」一挑三打穿。
这也是为什么4.X大版本剧情要沸沸扬扬组建寰宇联军的原因,不来个五六个星神可能真打不过。
至于原本需要组建联军讨伐「毁灭」的列神之战,为什么说狄奥能单杀。
只是因为星神之间亦有差距,祂们没有堪称另一个同级帮手、能让自己“一加一大于二”的合道武装,但狄奥有。
我之前就说过「世界」是合道武装,而「超越天堂」已经是最高规格了。
合道这一境界内部的差距,大概比合道和凡人还大。
打个比方,「大以太环流」那种无限平行宇宙无限能量是比较强的合道武装,某先驱原初世界的那些勉强修改现实规则的星神装备是合道武装的门槛。
那么,能让凡人拿到都能发挥出无限平行宇宙任意改写真实的东西,这有可能只是正常的合道武装吗?
然后,究竟什么人会与生俱来自带最高规格合道武装的雏形?
DIO(上帝)的名字背负的命运在本卷中有所提及,在下一卷中更进一步提及。
正好碎片战争的举办者也是作为集合的上帝。
第一次异邦战可能会出现祂的几个原初世界,宝可梦,诡秘之主,还有DND。
正好,不仅是纳努克,对其他“四末”的解决也要打完第一次碎片战争成为碎片君王再返回来。
四、未来展望
争夺命运石板的碎片战争一定会写,追读如果还是不太理想,就尽快收尾,行的话就另说(已经是第二次这么说了,可恶然而)。
因为很早说过的问题,我的留存率大概在这个收藏的书里是最低的了,一点七万收藏,百分之一、甚至两百分之一都不到的追读。
无论如何,就算吃不到全勤,我也要把这个故事写完。
如果看到这里愿意聊表心意支持一下,我也不求打赏,能加群就很好了。
潜水也无所谓,只是存在就表示一份认可。
五、神秘知识的物理原理
不难发现,在本卷中,「反重力系统」的表现非常出彩。
不仅仅是卷初打海无力,卷末打奥尔特的时候又秀了一把,虽然是被「水晶溪谷」抵抗了吧,至少把时髦值刷起来了。
我相信大部分看过原著的人都会觉得「无下限术式」「御厨子」和「杀意之光」是最强的几个术式,「反重力系统」只能算不错。
那完全是了鞑换嵊谩�
在经典物理学中,牛顿认为重力是一种力,它使物体相互吸引。
例如,地球以某种无形的力量将苹果拉向地面。
然而,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中,重力不再是一种作用于远方的超距力,而是时空自身的几何属性。
根据广义相对论,质量和能量可以改变时空的结构,使原本平坦的时空发生弯曲。
时空不再是一个被动的背景,而是一个会被物质和能量影响、并反过来影响物质运动的动态实体。
在这种框架下,物体的下落其实并不是受到某种看不见的引力拉扯,而是因为它们在弯曲的时空中按照最短路径运动。
举一个形象的例子:可以把时空想象成一张被拉伸的橡皮膜。
当一个质量很大的物体(比如地球)放在这张膜上时,它会在膜上造成一个下陷的坑。
如果再在附近放一个小球(比如月球),它并不是被力拉着,而是因为膜的曲率,它的运动轨迹自然会沿着弯曲的路径运行,从而表现出绕地球公转的现象。
这种时空曲率不仅影响空间中物体的运动方式,也会影响时间的流逝速度。
在引力场较强的地方(例如靠近黑洞或行星表面),时间流逝得会更慢;而在引力较弱的区域(例如远离质量中心的地方),时间则走得更快。
这一效应被称为“引力时间膨胀”,并且已经通过多种实验得到验证,例如在地球表面与高空原子钟的比对中。
因此,任意支配重力的术式其实是很离谱的。
间章 一本神秘学笔记
与伊什塔尔一同派出化身参加幻造圣杯战争的同时,身处诅咒世界的狄奥忽然感到了一阵命运的引力。
他小心翼翼地从不知何时被放进办公室的包裹里取出一本书,第一眼便看见封面上那个缝合了各种“三”之概念的炼成阵,顿时正了正仪态,正襟危坐。
在神秘学中,“三”具有特别的意义,常见于万事皆三,即事物常以好、坏、未知三种可能、形态或情况呈现,常体现为问题应答、交易规则或超自然机制的设计范式。
除此之外,暂时不可解的三体问题,以及模仿“三生万物”概念的伪无限大TREE(3)模型,也都属于万事皆三的范畴。
可一旦涉及炼金术,那答案便只有一个——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炼金术至高原典《翠玉录》的撰写者。
在神话传说中,赫尔墨斯是典型的精致利己研究者,充分体现了“混乱中立的长处在于它从社会限制和道德劝说中提供了真正的自由”。
他行事不循常理,只会前往自己感兴趣之处。一旦好奇心得到满足或结果达成,他随时可能转身离开。
他的思维极为跳跃,既不讲究步骤也不在乎是否合理,但若真认定要做某件事,便一定会想尽办法做成。
他自始至终都是个彻头彻尾的个人主义者。
如果按照始皇帝的说法,抵达“洪元”境界的降临者可以将所有下界的自己收为他我。
那么,诅咒世界里那个神头鬼脸的赫尔墨斯或许也同样是某位降临者的分身。
像这样的家伙主动送来笔记,不是陷阱,就是投资。
即便如此,总要收集到足够多的信息才能对其目的加以观测。
狄奥谨慎地翻开了书页。
笔记的第一部分描写的似乎是奥斯曼崛起时期的事,里面的人名却充满了违和感。
【令人惊讶的是,与两个月前相比,克林顿明显苍老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
黯淡的灯盏下,那张原本热忱而傲慢的面孔,凝固着一种冷漠而肃默的神情,几乎像是高原上那些干瘪枯瘦的苦行僧。
他欢迎我入座,语气平静。
我放下礼物,开玩笑说,小亚细亚的战况一定很糟糕,让你发愁到这个地步。
他沉默了片刻,从嘴里一字一顿地告知,正是在他去视察的期间,他在亚美尼亚当行省总督的长子毫无意义地战死了。
于是我也跟着沉默。
那孩子我曾见过几次,他总说要改变帝国。
不吝牺牲,不惜离别,不畏苦痛,但到头来,牺牲只剩下牺牲,离别只剩下离别。
无论是何等宏大的梦,也只是像这样,落寞地无言地悄然地谢幕了。
过去的就过去了,忘了吧。想得太多,难免会焦虑,先生,放松一点。您还有两个孩子,总不能让悲痛压倒整个家庭。烦躁的话可以出去走走,或者深呼吸放松一下。
我这样建议。
克林顿继续抱怨,文明的帝国人竟在凶狠残暴的奥斯曼野蛮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帝国在节节败退,一个又一个城池沦落敌手。这种时候完全放松不下来啊,我需要时间和进展。
我对于他这急于求成的想法感到有些好笑。
听你的意思,难道是想劝说皇帝再来一次再征服运动?那我要考虑降低对你的评价了。
现在帝国人的进取心和爱国心都大不如前,首都的公民几乎都以参军为耻,手工业是第二等的,而一些高雅却无实在价值的艺术行业竟被排在第一位,在不合时宜地蓬勃发展。
固然君士坦丁堡并无陷落之虞,可他们连晴天买伞、居安思危的道理都不懂,又怎么能长久呢?
正是在我说完这段话后,克林顿的眼中闪起诡异的光。
我似乎迷糊了一阵,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公爵反复提到人类是有极限的。
但这很奇怪,此前和此后的记忆都十分清……
(这部分内容的最后一页有被点燃的烧焦痕迹)】
狄奥翻过几页可疑的空白,终于迎来下一段描述。
【灾难总是突然到来的。无论是枕戈待旦、坦然面对之人,还是提心吊胆、心怀侥幸之辈,大限来时,无人能够幸免。
但在永恒的宁静到来前,人的抗争是有意义的。
而我们筑城者正是这样日以继夜铸成这座君士坦丁堡的根基,如顽石般匪移匪转地护卫着芸芸众生的安宁。
无需崇善之心、真理之钥,对平凡生活的热爱亦可引领凡人向上。
考虑到大家的安全,赫尔墨斯大师决定封闭筑城者学院。
血气方刚的青年情绪激动,要求外出战斗。希望他们日后能够理解,灾后的重建比起送死更加重要。
小特里普从地道偷偷溜了出去,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有凯旋的士兵在安纳托利亚的战场上看见过他,他大抵已经牺牲了。
人无从知晓世上每桩事件发生的根由,没有足够的智慧预见未来,也无法阻止不幸的意外发生。
很遗憾,没什么可说的。可惜没能入殓尸首,愿他在天国安详。
……(大片空白)
奥斯曼的兵锋席卷了整个小亚细亚,皇帝的野战部队几乎损失殆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帝国东部版图守不住了。
即便源源不断有其他行省的物资输送过来,君士坦丁堡还是迎来了物价飞涨和治安恶化。
很多暴民打砸抢烧,然后被视作杀鸡儆猴的典型送上绞刑架,真为他们感到悲哀。
今天讲师们开始把原本只能在密室中私下传播的奇术知识拿到礼堂公开讨论。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尽头呢?
……(大片空白)
赫尔墨斯大师出面了,很振奋人心。他讲了名叫“历史周期律”的方法论,又或者只是借着这个名头抒发一些见解。
即便大部分内容都晦涩难懂,同侪还是各自完成了口述的抄录,每人记录一部分,日后可以细细研究。
迫不及待去找拜登借阅他抄的那份笔记。写的很乱,有很多暂时无法理解的疑问,需要日后再做整理。
……(小段空白)
人类因力量与威权而堕落,继而带来暴行与叛乱。帝国与文明的兴衰往往伴随着凡人的升变与光的流溢。(这是什么东西?)
依循古法,越过第一个王冠之后,遇见的是三层能量的环,第一层是“无(Ain)”,再来是“无限(Ain-Soph)”,最后一层是“无限光(Ain-Soph A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