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玻璃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拉杰什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过头。
只见高级程序员汤姆正站在门外。这个平时老实巴交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的白人程序员，此刻双眼红得像是一头彻底发疯的公牛，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声。
他刚才本来是准备去茶水间接杯咖啡，刚好路过代理总裁的办公室，好死不死地听到了拉杰什要把所有黑锅都扣在自己头上的那番恶毒说辞。
那根紧绷很久的理智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汤……汤姆你想干什么？这是代理总裁的办公室请你注意你的态度……”拉杰什看着犹如杀神降临的汤姆，吓得猛地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想要摆出上司的架子。
但是汤姆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说废话的机会。
他直接冲进了办公室一把揪住拉杰什那条名贵的真丝领带，将这个印度裔经理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去你妈的架构设计！”汤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右手紧握成拳带着一阵风声狠狠地砸在了拉杰什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拉杰什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人就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打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了办公桌的边缘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殷红的鼻血瞬间狂飙而出溅在了杰瑞德那张崭新的办公桌上。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让外面的办公区瞬间炸开了锅。一群平时只知道敲键盘的程序员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却没人敢上前拉架。
汤姆显然还没有解气。他顺势骑在拉杰什的身上，左右开弓一拳接着一拳地砸在拉杰什那张平时趾高气扬的脸上。
一边揍人，汤姆一边破口大骂，直接把满腔的怨气全都喷了出来。
“你这个只会做PPT的咖喱味吸血鬼！你真以为互利是你老家那种搞种姓制度的破地方吗！真以为我是供你随便驱使的首陀罗吗！”
汤姆的拳头重重地落下，一拳打得拉杰什眼冒金星。
“每天除了开会，就是要求我们敏捷开发，你懂个屁的敏捷开发！你的敏捷开发就是把工期压缩一半然后让我们这群程序员天天熬夜掉头发！你脑子里估计全是恒河水，写出来的项目计划全都是屎中屎！”
汤姆越骂越愤怒，回想起自己这一年来遭受的折磨下手的力道更重了。
“每次只要项目出了成果，你去高层会议汇报的时候头晃得比谁都欢，大包大揽说全是你领导有方！一出事你就躲在后面找我们背锅！”
拉杰什捂着满是鲜血的脸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试图用手挡住汤姆的拳头却根本无济于事。
“还有你那个恶心到极点的陋习！逢年过节仗着手里的绩效考核权力疯狂暗示我们给你送礼！我给你买的那盒高档雪茄你抽着不亏心吗！”汤姆咆哮着，双眼猩红地撕扯着拉杰什的衬衫，“今天老子就算是不干了也要打死你这个职场毒瘤！”
这场单方面的殴打持续了将近三分钟，互利安保部的几个壮汉才终于踩着沉重的脚步冲进了办公室。
两名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住汤姆的胳膊，硬生生把这个处于暴走状态的程序员从拉杰什身上拖了起来。拉杰什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了，名贵的衬衫被扯得稀巴烂，脸上全是混合着鼻血的青紫肿块躺在地上直抽搐。
杰瑞德全程死死缩在宽大的转椅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眼前这种血肉横飞的阵势把这个害怕冲突的老实人给吓傻了。他满脸惊恐地用双手捂住嘴，既不敢出声制止也不敢上前拉架。他就这么僵直地坐在原地，直到保安冲进来把汤姆硬拽出去他才如释重负地瘫软在椅背上。
汤姆被保安架着往外拖但他的情绪依然亢奋到了极点。
他用力挣扎了一下回过头冲着瘫在地上装死的拉杰什发出了最后一声狂笑。
“你以为把责任推给我就能保住你那张破桌子吗！拉杰什你做梦去吧！”汤姆在走廊里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传遍了整个游戏事业部，“我的电脑后台早就设置好了一封定时邮件！里面全都是你这些年逼着我们修改假数据吃回扣把外包劣质代码强行塞进项目的铁证！”
听到“铁证”两个字躺在地上的拉杰什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就在我揍你的前一分钟，那封邮件已经发送到了互利全体员工包括加文贝尔森的收件箱里！”汤姆被保安越拖越远，但那充满复仇快感的大笑声却依然在走廊里回荡，“我在地狱里等着你拉杰什！你也给老子等着滚蛋吧哈哈哈哈！”
整个游戏事业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拉杰什粗重的喘息声和走廊尽头渐渐远去的狂笑声。
杰瑞德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脑屏幕。屏幕右下角一封带有红色感叹号标记的新邮件刚刚好弹了出来。
发件人正是汤姆。
杰瑞德默默点开邮件浏览着里面那些触目惊心的财务漏洞和聊天记录。
作为一个在工作上有着严重精神洁癖的人，看到这些肮脏的交易他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但这封邮件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掉了游戏事业部最毒的烂肉。
他深吸了一口气暗自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一定要把这个乌烟瘴气的部门彻底打扫干净，让所有的工作都回到正轨。
第125章 魔笛手月净利润冲上120万！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进魔笛手公司的开放式办公区。
这层原本能容纳百多人的大平层目前虽然只坐了五十名员工，但比起四个月前刚搬进来时的空空荡荡，现在这里已经多出了不少充满干劲的新面孔。
键盘的敲击声，程序员们隔着屏幕的争论声，还有咖啡机运转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彻底填满了这个充满生机的空间。
不远处的白板上画满了复杂的服务器分流架构图。几个主力程序员正围在那里，为了《地铁跑酷》中角色起跳后与列车的空气墙碰撞体积激烈地交换着意见。
当初杨坚非常阔气地直接一次性付清了这层楼第一年全年的租金。事实证明这个决定很明智，至少现在的魔笛手完全不用像其他初创团队那样，每个月都要盯着账上的余额去计算还能在这个地段活多久。
杨坚坐在自己那间宽敞的独立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目光平静地浏览着电脑屏幕上的硅谷科技新闻。
科技版块的头条赫然挂着互利集团的最新人事大变动。
加文贝尔森那个自负的家伙终于挥动了屠刀。新闻稿写得很官方，但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血雨腥风的味道。
整个游戏事业部的高层被连根拔起，而接管这个庞大事业部的新任代理总裁，正是加文身边看起来温顺的总裁助理杰瑞德。
杨坚点开了网页下方的采访视频，镜头前的加文贝尔森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溃败。他对着无数长枪短炮将游戏事业部的换血轻描淡写地定义为“业务架构的战略性重组”。
加文用充满感染力的嗓音侃侃而谈，声称互利未来将彻底抛弃急功近利的做法，踏踏实实地打磨游戏品质。
紧接着，他很自然地引出了互利游戏接下来的战略规划：公司庞大的资金将全面向内部研发团队倾斜，用最严苛的极客标准去死磕技术和游戏质量。同时他也展现出了巨头应有的开放姿态，表示互利的大门依然向外界敞开，未来会积极寻找与外部优秀工作室探讨深度合作的可能。
看着这篇报道，杨坚微微眯起了眼睛，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对于魔笛手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互利游戏之所以会栽跟头，纯粹是因为他们严重低估了手机游戏的开发难度。他们以为靠着大厂的资源就能随便复制爆款，却忘了哪怕是抄袭，也绝不能为了追求上线速度而彻底牺牲产品质量。
可一旦加文清醒过来，让杰瑞德这种注重流程规范的管理者去主导开发，那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以互利那种恐怖的工程师储备和深不见底的资金池，只要他们不再搞那些粗制滥造的山寨把戏，老老实实地按部就班去做研发。哪怕是拿钱去硬砸，五款中小型游戏里砸出一个爆款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互利不仅拥有全系列手机预装推荐这种霸道的流量入口，他们甚至可以开出两倍的薪水，去肆无忌惮地挖空市面上优秀的独立美术和游戏主策。这种用恐怖资金链强行推平市场的买量打法，才是巨头真正令人窒息的地方。
游戏市场的拼杀竞争，也许直到这一刻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帷幕。
“叩叩叩。”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敲响，把杨坚的思绪拉了回来。财务主管大卫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推门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踩着高跟鞋的阿曼达。
“老板，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汇总，以及我们目前的账目状况。”大卫把文件放在桌子上，那张平时总是紧绷着的脸此刻却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
杨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示意他们坐下说：“直接说结论吧，我们的现金流现在怎么样？”
“十分健康！甚至可以说是健康得有些不可思议！”大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他翻开报表指着上面的数据说，“虽然《2048》和《Flappy Bird》在经历了最初的爆发现象后，目前的热度有所回落，但我们出色的后续维护让这两款游戏的用户留存率非常稳定。它们目前每个月依然能为我们提供极其可观的广告分成和内购流水。”
大卫咽了一口唾沫，继续汇报：“光是这两款老游戏的净收入，就足以完美覆盖我们全公司目前五十多号人的工资发放，以及公司日常的所有杂项开销。更别说我们这层办公楼的租金早就已经付清了。”
听到这里，杨坚嘴角微微上扬，有些戏谑地看着大卫调侃道：“我怎么记得两个月前，有个人整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我们那么大手大脚地烧钱扩张，会面临资金链断裂风险的？”
大卫被自家老板这么一噎，顿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本就不富裕的头发，干笑着说道：“我那时候不是没见过这种阵势嘛。谁家初创公司不是靠着风投的钱续命的，谁能想到我们的产品能这么赚钱啊。”
“真正的大头其实还不在两款老游戏。”大卫迫不及待地翻到报表下一页。“《地铁跑酷》上线后的赚钱效率高得有些离谱。比起前两款游戏，它拥有品类更加成熟丰富的内购系统。玩家为了给角色换上各种花哨的新皮肤，为了升级喷漆飞行背包和金币吸铁石的持续时间，甚至是囤积各种款式的滑板，都会选择在游戏里爽快地掏钱。”
大卫一边说一边将一份最新的应用商店数据单重重地拍在桌上，语气愈发高昂：“就在昨天，《地铁跑酷》已经正式杀进了北美免费榜的前三名，日活跃用户更是突破了极其惊人的量级。在如此恐怖的流量基数支撑下……”
“这笔庞大的流水，不仅轻松覆盖了我们线上全平台的铺量宣发费用，也覆盖了线下渠道的地推成本，甚至连那些昂贵的云服务器硬件支出也都填平了。哦对了，还要扣除我们之前收购博迪和西尔维斯特那个工作室的二百万美元并购款。”
大卫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杨坚：“全部成本扣除干净之后，我们公司上个月的净利润，正式达到了一百二十万美元。”
一个月净赚一百二十万美金。在这个到处都是拿着精美PPT去骗融资，连盈利模式都没想清楚就敢烧掉几千万的创业圈子里，魔笛手的这份财务报表如果拿出去，绝对能让无数同行惊掉下巴。
“这还只是个开始。”坐在一旁的阿曼达适时地接过了话头，她将一份新的企划书递给杨坚补充道，“随着《地铁跑酷》以及两款老游戏从北美市场逐渐向全球市场扩散，我们的营收还会迎来爆发。运营总监卢克那边已经把‘全球环游计划’正式提上了日程。”
阿曼达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们会针对欧洲，印度，中东还有华夏等不同地区的文化特色，开发专属的城市地图和本地化角色。比如在华夏春节推出舞狮滑板，在印度推出特色节日服装。这种配合当地文化的长线运营，绝对能让我们的游戏口碑和利润再上一个台阶。”
杨坚满意地点了点头，阿曼达的战略眼光还挺敏锐。这种深度的文化定制恰恰就是现阶段用来对抗互利抄袭的最佳护城河。就算加文能够照搬跑酷的核心代码，他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山寨出这种深入全球各地区玩家内心的品牌认同感。
杨坚满意地点了点头，魔笛手现在的运转已经完全进入了他设想中的正轨。
送走了兴奋的大卫和阿曼达，杨坚刚准备仔细阅读下全球运营企划，桌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拉维加资本的莫妮卡。
第126章 敲打、蓝图与靠脸吃饭
“恭喜你啊大老板。”电话刚一接通，莫妮卡那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皮特今天早上刚刚看完了你们拿到融资后这两个月的项目成果，还有那份让人难以置信的财务报告。对于《地铁跑酷》项目的巨大成功，他让我向你表达最诚挚的祝贺。”
“替我谢谢皮特。”杨坚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地回应。
“不过说实话，皮特对你们的财务报告感到非常诧异。”
莫妮卡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感慨，“在如今硅谷这种极度浮夸的风气下，绝大多数创业者拿了钱之后都是大手大脚地挥霍，没钱了就立刻跑来开启下一轮融资。
去年有个名叫Color Labs的初创团队，连个成型的产品都没跑通就敢疯狂烧掉四千多万美金去搞豪华办公室和游艇派对。相比之下你这份财报干净得让人不可思议。
像你这样把每一分钱都极其精准地花在刀刃上，甚至还能实现一个月120万净利润的创始人，说实话比大熊猫还要稀有。”
杨坚在心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哥们脑子里装着的可是经过未来全球市场无数次残酷淘汰后剩下的满分答卷。
随便丢出一个创意都能在如今的游戏圈实现极降维打击。如果不是为了用资本的钱去换取最宝贵的扩张时间，甚至是找顶级风投给自己强行绑定一层利益保护伞，以他现在恐怖的现金流根本就不需要看任何投资人的脸色。
但他当然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
紧接着，电话那头的莫妮卡话锋微微一转，语气变得异常认真起来。
“杨，虽然魔笛手现在的财务状况极其良好，你的经营能力也无可挑剔。但是从资本的角度出发，我必须要提醒你。”
莫妮卡的声音变得专业犀利，“风投看重的是未来的预期，是百亿美元级别的估值。我们之所以给你钱，最终的目标肯定是推动魔笛手走向纳斯达克敲钟上市。”
杨坚知道，属于资本方的正式敲打要来了。
“《地铁跑酷》确实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如果放在整个全球游戏市场的庞大份额来看，魔笛手现在占据的地盘依然小得可怜。
看看扎克伯格上个月刚刚干了什么。脸书直接砸出十亿美金天价收购了只有十三个人的Instagram。资本根本不在乎那款图片软件现在能不能赚钱，我们在乎的是提前掐死所有潜在威胁，以此来确保社交领域的绝对霸权。
在硅谷，没有野心去统治细分领域的团队是很难走到上市那一步的。”
莫妮卡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鼓励：“所以皮特的意思是，你需要把步子迈得更大一点！不要害怕烧钱，更不要害怕资金短缺去搞什么保守扩张。只要你能把市场占有率抢下来，拉维加资本会给予你无限的权力支持和资金后盾！”
资本的本质就是嗜血和扩张，他们绝对不允许自己投资的黑马变成一家只知道闷声赚小钱的慢公司。
听完莫妮卡的这番敲打，杨坚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他把玩着手里的签字笔，语气沉稳且笃定地开口反问：“莫妮卡，你觉得我大费周章地搞出这几款游戏，真的只是为了做一家单纯的游戏公司吗？”
电话那头的莫妮卡明显愣了一下。
“放心吧，游戏目前只是魔笛手的提款机和流量跳板。不要忘了我当初在路演时给皮特画的那张宏伟蓝图。”
杨坚的声音不大但透着强烈的自信，“就像谷歌用极其暴利的搜索广告业务作为现金牛源源不断地为安卓系统和整个软硬件生态输送血液一样。
我们真正着眼的，是底层架构和软件的开发。目前这些核心项目已经在保密筹备阶段了，后续你们就会看到魔笛手在顶级技术人才储备上的大规模扩张，以及我们真正的下一步核心操作。”
这番话精准地挠到了投资人的敏感点。莫妮卡听到后情绪明显变得振奋，皮特和她最怕的就是创始人没有野心，而杨坚展现出来的战略眼光显然远超她的预期。
“你心里有数那就最好不过了！”莫妮卡松了一口气，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对了皮特还交代了一件事。既然咱们公司现在拿出了这么亮眼的成绩单，光是我们关起门来自己知道可不行。在这个圈子里，名声往往就等同于估值。”
“我们需要增加魔笛手的媒体曝光度，要把你和公司的名声彻底打响。我已经让团队帮你联系了硅谷顶尖的科技媒体专访，还有几家财经新闻频道的演播室通告。你们内部合计合计，挑几个合适的去参与一下。”
莫妮卡似乎想起了什么，笑着叮嘱道：“至于利润的具体数字你不用向媒体透露得太死，给个大概的预期就行，可以适当地往上夸大一点点。在这个圈子里，吹牛也是一种正常的宣发手段。”
“明白。”杨坚把玩着手里的签字笔轻笑了一声，“Fake it till you make it对吧？这就跟当年乔布斯引以为傲的现实扭曲力场是一个道理，我们适度包装一下财报数字也算是致敬科技先驱了。”
“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的莫妮卡被这个地道的硅谷内部梗直接逗得放声大笑，“完全正确！看来我连请公关团队给你做话术培训的钱都省下来了。你能这么快适应这套生存法则皮特肯定会非常高兴。”
说到最后，莫妮卡忍不住极其愉快地打趣了一句：“更何况，皮特特别强调过，你这张脸就是最好的公关武器。在硅谷这群穿着格子衬衫的宅男创业者里，你这种建模优越的混血长相绝对能给公司宣传带来巨大的正向加成。你可得好好利用起来。”
挂断电话后，杨坚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神情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