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剧:从无耻之徒开始的硅谷大亨 第78节

  “放尊重点,理查德!别用你那碰过满是机油的狐狸精的脏手碰我!”莎拉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坨令人作呕的垃圾,上下打量着理查德那张凄惨的脸。

  “你……你说什么?”理查德愣住了,满腔的怒火被一盆冰水浇灭了一半。

  “别装了。你的破厂子被一个亚洲人全盘收购、你被直接扫地出门的事,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在整个南区传遍了!”莎拉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语气尖酸刻薄到了极点,“大家都在说,曾经威风凛凛的工会主席先生,被几个俄国佬打得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捡钱!”

  理查德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止不住地颤抖:“你……你听我解释,莎拉。这是一次战略出售,虽然出了点状况,但我们可以卖掉房子……”

  “卖房子?”莎拉的音量骤然拔高,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想卖掉老娘的房子去填你搞出来的那些违约金窟窿?!你做梦!”

  她步步紧逼,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理查德的眼睛里。

  “理查德,你瞒着我,从工会的账上扣下来十万块的私房钱。行,男人藏钱我忍了。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居然能让这笔钱,连同客户的违约金,全被你那个刚招来的年轻小秘书连窝端走?!”

  莎拉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捅进理查德最痛的地方。

  他惊恐地看着妻子:“你……你怎么知道玛丽的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那点烂事能瞒得住谁?”

  莎拉看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感情,只剩下纯粹的鄙夷,“那个叫玛丽的婊子带着钱跑了,把你留在这里当替罪羊。你现在不仅一分钱没有,还欠了一屁股还不清的债。你彻底完蛋了,理查德。”

  “莎拉,求你……”理查德的膝盖开始发软。在这个瞬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工厂和财富,还有最后的一点尊严。

  “别叫我的名字,听着恶心。”

  莎拉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觉得可以在社区里炫耀的丈夫。

  “什么都别说了。今天下午我就让律师把离婚协议书起草好寄给你。这套房子在我名下,你别想动一分一毫。如果你敢打房子的主意,我就去法庭上告你出轨和隐瞒婚内财产。”

  莎拉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向家门。

  走到台阶前,她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丢下最后一句话:

  “哦,对了。记得按时准备好两个孩子的抚养费。哪怕你去街边要饭,少了一美分,我也会让警察把你抓进监狱里去洗厕所。”

  “砰!”

  沉重的实木大门重重地关上,将理查德彻底关在了门外。

  夏日的微风吹过近南区的街道,卷起几片落叶。理查德站在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草坪上,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他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脑子里不断回放着这短短四十八小时内发生的一切。

  从坐地起价的狂妄,到工厂瘫痪的恐慌。从被秘书背叛的震惊,到被逼签下巨额债务的绝望。再到此刻,被妻子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

  他机关算尽,贪婪无度,自以为能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结果到头来,他才是那个被剥削得连骨渣都不剩的猎物。

  “扑通”一声。

  理查德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他捂着那张破碎的脸,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在阳光下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却又无比可悲的嚎啕大哭。

第95章 铁桶阵与雇佣兵

  黄昏时分,芝加哥近南区的天空被厚重的云层压得有些低沉。

  随着最后一批拿着遣散费的蓝领工人离开,通用汽修厂彻底安静了下来。空荡荡的厂房里,只有穿堂风卷起废报纸在水泥地上摩擦的沙沙声。

  杨坚站在二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这片属于自己的工业领地。就在他盘算着接下来的安防布置时,楼下大铁门外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干嚎。

  “开门!阿曼达小妞,让你老板出来见我!我是这家工厂最大的功臣!”

  几分钟后,弗兰克·加拉格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行政楼的走廊。

  他身上的那件风衣散发着一股发酵的酸臭味,混合着劣质酒精和不知道几天没洗澡的馊味。

  阿曼达刚一靠近,就嫌恶地捂住了鼻子,踩着高跟鞋连退了三步,生怕这老流氓身上的跳蚤蹦到自己定制的职业装上。

  “老板!我亲爱的杨老板!”

  弗兰克毫无廉耻地凑到杨坚面前,搓着那双满是污垢的手,“看看这空荡荡的厂子!我就说我弗兰克出马,绝对手到擒来。理查德那个蠢货被我送进了医院,工人们被我挑唆得只知道喝啤酒。这半个月的卧底工作,简直完美!所以……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我的项目奖金了?”

  弗兰克绝口不提自己被新秘书玛丽骗财骗色、连个硬币都没捞着的事。他现在急需一笔现金来填补受伤的心灵,或者说,填补他那渴望酒精的胃。

  阿曼达皱着眉头,冷冷地说:“杨,要不要我叫人把这个老无赖轰出去?他把行政办公室弄得像个垃圾堆,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弗兰克一听这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跳了起来:“嘿!小丫头片子,过河拆桥是吧?没有我在里面搅和,你们能这么顺利把理查德赶走?”

  杨坚抬起手,制止了阿曼达。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因为纵欲和酗酒而眼窝深陷的老头。

  平心而论,弗兰克毫无底线、道德败坏,但他在这场收购战中发挥的作用,确实抵得上一个专业的商业间谍团队。

  对付南区这种不讲理的地头蛇,弗兰克这种“生化武器”往往能产生奇效。

  杨坚不会吝啬给好用的工具涂点润滑油。

  他伸手探进风衣内袋,抽出一沓提前准备好的百元大钞。整整十张,带着油墨的清香。

  “一千美金。”杨坚随手将钱扔在旁边的办公桌上,“这是你应得的报酬。拿了钱,从我的厂子里滚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别让我在这里看到你。”

  杨坚很清楚老酒鬼的秉性。这一千块钱听起来不多,但对于一个混吃骗喝的老流氓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而且,这笔钱到了弗兰克手里,绝对撑不过三天,就会在艾拉伯酒吧变成无数杯廉价扎啤和来路不明的违禁药物。

  看到那叠富兰克林头像的瞬间,弗兰克的眼睛亮得像两只探照灯。他猛地扑过去,把钞票死死抓在手里,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

  “哦,上帝啊,这迷人的资本主义味道!”

  弗兰克将钱胡乱塞进内衣口袋,满脸堆笑,早把玛丽那个卷款跑路的婊子忘到了九霄云外。“杨老板慷慨!杨老板大气!以后有这种搞破坏的活儿,记得随时找你最忠诚的弗兰克!”

  说完,他生怕杨坚反悔似的,迈着欢快的步伐,哼着走调的乡村小调,一溜烟地冲出了工厂大门,直奔艾拉伯酒吧的方向而去。

  打发走弗兰克,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杨坚看了一眼手表,走到一张还算干净的办公桌旁,拨通了芝加哥大学郝斯特教授的电话。

  “教授,我这边的场地已经清理干净了。可以让货车出发了。”

  晚上十一点。

  一辆没有任何公司标识、连车牌都被泥污遮挡了一半的重型厢式货车,趁着南区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驶入了通用汽修厂的大门。

  阿曼达在门口指挥着货车直接倒进厂区最深处的一号主车间,随后迅速拉下了车间的卷帘门。

  随着货车尾板缓缓降下,一阵沉闷的金属履带和液压杆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

  四个穿着无尘服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一个被黑色防雨布盖着的庞然大物推了下来。

  杨坚走上前,一把扯下防雨布。

  冷白色的顶灯下,一台犹如无头钢铁猎犬的机械装置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金属骨架、复杂的液压管线、裸露在外的各种传感器件……这台散发着冰冷工业气息的机器,正是杨坚之前砸下重金,从芝加哥大学实验室里买下专利的“四足液压机器人”原型机。

  虽然它现在看起来还有些粗糙,甚至行动起来噪音巨大,但在杨坚眼里,它不仅是一台机器。它是“安杜瑞尔工业”未来进军军工和机器设备领域的敲门砖,是他庞大资本版图里最核心的硬件底牌。

  “杨先生,原型机和所有的数据备份都在这里了。”带队的工程师递过来一个厚厚的手提箱,“郝斯特教授让我转告您,这台机器的液压系统还在调试阶段,未经授权不要轻易启动。”

  “替我谢谢教授。”杨坚接过手提箱,点了点头。

  随后,他亲自指挥,将这台机械巨兽推入了一号车间下方,原本用来存放贵重汽车配件的地下防空洞式仓库。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杨坚让阿曼达当场更换了通往地下车间的所有物理锁具,装上了最高级别的电子门禁。

  物理隔绝。在这个时代,这是防止商业窃密最笨,但也最有效的方法。

  做完这一切,杨坚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座工厂,终于有了一点“安杜瑞尔”该有的样子。

  但核心资产入驻,也意味着原本的安保级别已经远远不够了。

  那些南区老工人的口头承诺,在真正的贪婪面前是不堪一击的。

  回到二楼临时收拾出来的监控室,杨坚翻开了一份阿曼达下午刚送来的安保合同。

  合同上的抬头是一家名为“赤道卫士”的公司。

  在接手工厂之前,杨坚就已经开始研究美国的PMC(Private Military Contractor,私人军事承包商)行业。自2008年以后,随着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的缩减,大量退役的老兵涌入私营安保市场。

  像黑水、三叶丛林这样的巨头垄断了高端的VIP政要保护和海外油田驻守。

  而杨坚目前对这个行业的深浅还处于摸索阶段。

  他不需要那种动辄开着装甲车、拿着全自动步枪的Tier-1级别特种兵,那在芝加哥市区太招摇,也会引来FBI的关注。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通过渠道雇佣了一支价格处于“第三梯队”的PMC小队。

  这支小队由六名退役的海军陆战队步兵和陆军游骑兵组成。他们没有海外作战的高昂补贴,但即便如此,他们的日薪也高达六百美金一天——这远远超过了南区那些每小时只拿十几美元、遇到事只会躲在保安亭里报警的普通商场保安。

  但这笔钱,杨坚觉得花得物超所值。

  凌晨两点。

  南区的夜生活进入了最混乱的时段。

  通用汽修厂外围的铁丝网旁,几个穿着连帽衫、手臂上纹着南区本地帮派刺青的年轻人正鬼鬼祟祟地靠近。

  “嘿,马科斯,你确定那帮修车工今天全滚蛋了?”一个干瘦的黑人小声问道。

  “我下午亲眼看着理查德满脸是血地开车跑了。这厂子现在就是个空壳。”

  领头的拉美裔混混掏出一把巨大的液压剪,“里面那几台机床里的紫铜线圈和主轴电机,拆下来能卖好几万。动作快点,干完这一票我们一个月都不用去街上卖叶子了。”

  “咔嚓”一声,生锈的铁丝网被轻易剪开了一个大洞。

  四五个混混鱼贯而入,轻车熟路地朝着漆黑的厂房摸去。他们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怎么放轻,在他们看来,一家倒闭的工厂连狗都不会留下一条。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穿过外围的废弃轮胎堆,距离厂房大门还有不到三十米的时候,异变突生。

  “啪!啪!啪!”

  四五道刺眼的强光战术手电毫无征兆地从黑暗中亮起,精准地打在几个混混的脸上。高流明的光束瞬间剥夺了他们的视觉,几个人惨叫着捂住了眼睛。

  还没等他们适应强光,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犬吠声猛地炸响。

  伴随着沉重而整齐的战术靴踩踏地面的声音,六个穿着纯黑色防弹战术背心、头戴黑色作战帽的壮汉如同幽灵般从阴影中合围了上来。

  “法克!条子?!”那个叫马科斯的混混瞎着眼睛,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生锈左轮手枪。

  但他面对的,不是那些会被投诉和内部审查束手束脚的芝加哥警察。

  这是一群在沙漠里杀过人、见惯了血肉横飞的职业雇佣兵。

  站在最前面的PMC队长甚至没有拔枪。他冷笑一声,手中的防暴警棍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砸在马科斯拔枪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夜色中清晰可闻。马科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枪掉在地上。

  紧接着,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般的物理摧残开始了。

  这支安保小队没有使用任何致命性火器。他们遵守了杨坚“别弄出人命”的指令,但下手却狠辣到了极点。

  警棍专门招呼对方的膝盖侧面、肋骨和脚踝。沉闷的击打声和混混们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

  那两头训练有素的马里努阿犬死死地咬住试图逃跑者的裤腿,将他们拖倒在地。

  短短不到三分钟。

  刚才还做着发财梦的五个帮派分子,已经全部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每个人至少断了两根以上的骨头,连哀嚎的声音都变得微弱起来。

  “老板说了,厂区里不留垃圾。”PMC队长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几个人,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把他们丢出去。”

  几个壮汉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揪住这些混混的衣领,一路拖到被剪开的铁丝网旁。随后,就像扔垃圾一样,将他们接二连三地扔到了厂区外的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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