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69节

  宇文伤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宇文化及的脖子,将他人提了起来,“在魏武手下逃得掉的便是大宗师,没逃得掉的,都是冢中枯骨,坟头草比现在的你还要高些!”

  “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魏武?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哼!”

  宇文伤怒骂一声,一把将宇文化及摔在地上,胸头急速起伏,犹不解气,重重一脚将人踢出,“看你的样子,还想找他单挑?你也配!”

  “滚去扬州,去找长生诀,你还不够资格掺和到这件事里!”

  宇文化及的冰玄劲到底也被他修炼到了大成,自然没有受伤,只是脸上挂不住,起身道:“宇文阀是四大门阀的门面,我宇文化及是宇文阀的门面,倘若不参与此事,宇文阀还有谁能出面?智及?”

  “我!”

  “什么?!”

  “我说我亲自去!你耳朵聋吗?”

  宇文伤直视宇文化及,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语气淡然的说道:“宇文家上一代,包括你爷爷在内六大高手皆死于魏武之手,自然是要由我去了结恩怨。

  记住,若我死在魏武之手,那恩怨就此了结,你只管去找长生诀,不必去想报仇的事。”

  ……

  “师父好歹是大宗师,那魏武不过是中原一个无名小卒,十几年都没有他的事迹流传,为何还要这般看轻自己?”

  高句丽,奕剑堂内。

  三名身着白衣的女剑客跪在大宗师傅采林的面前,三张或是成熟,或是清秀,或是明艳的脸蛋上充斥着同一种不解。

  在她们眼里,自家师父乃是公认的大宗师,天下无敌般的人物,坐镇高句丽,使杨广三征而不得功成,可如今居然说出了他要去中原找魏武了解恩怨,不必让她们报仇这等丧气之言。

  傅采林生得奇丑,宽额瘦脸如胡萝卜,上面的五官无一不是任何人不希望拥有的缺点,更像全挤往一堆似的,令他额头显得特别高,下颔修长外兜得有点儿浪赘,弯曲起折的鼻梁却不合乎比例的高耸巨大,令他的双目和嘴巴相形下更显细小。

  可就是这么一个丑陋的样子,却又给人一种诡异的和谐,此刻平心静气的看着三名真传弟子和诸多记名弟子,笑着说道:

  “不是我轻看自己,是怕我小看了魏武,十几年前,我便在他的手下仓皇而逃,惶惶如丧家之犬。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他既然肯再出江湖,一身实力必然登峰造极,我对上他,必死无疑。”

  “那您为何还要去?”

  “心障。”傅采林笑着说道:“如今的他就是我心中的魔障,倘若不去这一遭,魔障不除,我的武功会大打折扣,届时更是生不如死。”

  “我辈武者,何惧一死?自然要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宋阀来投,扬州乱!

  江湖上的众多武者都察觉到一件事,那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门大派子弟、隐居山林的前辈高人,近些日子频频出现,或是因什么前辈的秘籍,或是因哪里传说的神兵利器打起来。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即将拍落,令这些稳坐钓鱼台的大人物们人人自危,不得不赶紧增强战力一般。

  有人言之凿凿,说是百多年前开过的惊雁宫即将再度开启,以至于有消息的人都疯了一般想要提升实力,谋求里面不逊色长生诀的绝世神功。

  也有人放出消息,说是朝廷里的那位真龙天子又在搞事,这次将目标放到了武林中人身上。

  可不管假消息怎么满天飞,那些知道真相的人都是三缄其口,没人在外提魏武的事,只都一窝蜂的聚集到了洛阳。

  “洛阳乃是白道之首净念禅院所在之地,虽然地处南郊,可净念禅院的规模颇为宏大,寺内建筑多达数百座,俨如一座小城!

  只不过净念禅院虽是白道之首,但严禁门人涉及江湖,表面上看多派人辅佐和维护正道。

  实则人家插手的是皇权之争。”

  “昔日十八神僧西入长安,配合慈航静斋,助杨坚杀灭宇文家三十六位高手,联手斩了当时与宇文赟纠缠颇深的阴葵派门主。

  后来杨坚立国为隋,对佛门势力自然多有推崇,力挺高僧,广封大德,净念禅院和慈航静斋一时风头无两。

  直到两家意欲支持杨勇,被杨坚和杨广两父子阴了两手,这才急流勇退,自封山门。”

  宋玉华说着这些日子从家中搜集到的消息,将净念禅院和慈航静斋的底裤都给扒干净了。

  碧秀心张口反驳,“宇文赟横征暴敛,倒行逆施,荒淫无道,年年选秀,致使天下苍生涂涂,民不聊生。

  对上不敬苍天,对中不恤百官,对下草芥百姓,天地人三才皆失。

  杨坚为一代雄主,亲自游说净念禅院禅主和我慈航静斋斋主,天师道天师,紫阳观观主,精诚所至,故禅主和斋主下山鼎力相助,这才有开元鼎盛之相。”

  “那杨勇呢?”宋玉华笑眯眯的回击。

  碧秀心顿时无言,眨动眼眸瞧向四处,忽然指向十里桃源外的旌旗,扬声道:“那可是你宋阀的人?”

  “呵,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瞧着倒像,等近前看看。”

  宋玉华嘴角微微撇过一抹笑,随即施展正立无影,目光紧随桃山拔高起来,眺望到那行走在羊肠小道上的车队,嘴唇微抿,“我看到了,的确是宋阀的人。”

  宋阀来的人不少。

  智囊“地剑”宋智,宋玉华和宋玉致的亲二叔;

  族叔“银须”宋鲁,主要负责族中对外事务,一应庶务皆要过手,相当于大管家。

  以及宋杰、宋爽等族中好手。

  当然,策马当先的,还是宋阀的少主,宋师道。

  “姐,都来了谁呀?”宋玉致收起十方俱灭——一把魏武从其他世界拿过来的刀——魔教传承用的黑刀,她对此爱不释手,仰起头眺望,但并瞧不见。

  不过宋玉华都能看到的人,魏武自然也能瞧得见。

  因此,宋玉华一边回答,一边为魏武介绍起来人。

  魏武并不在意地点点头,伸手捏了捏宋玉华的脸蛋,入手滑腻温热如出水的鹅卵石,随后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且安心,不管来的人是谁,宋阀我只认你。”

  宋玉致凑了过来,一对大眼乌溜溜的直盯着魏武,“我呢?我呢?”

  魏武“呵”地轻笑,“你愿意负责那些俗务?”

  “那不要。”宋玉致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

  别看平时在宋阀里她才是那个辅助宋师道,做出一副凶巴巴样子,使人不小瞧了宋阀的人。

  可宋玉致打心眼里喜不喜欢那些俗务,要不是宋师道的性格太软,她也不至于养成这般性子。

  如今有机会摒弃俗务,她又怎么会眼巴巴凑上去。

  众人见宋玉致这副模样,不由面上露出莞尔笑容,回房间换了身妥帖的衣裳,在院中静静的等候宋阀的来人。

  马车进不了这桃源山,连跟随的宋阀好手也被留在了外头,只有宋师道、宋智和宋鲁三人来到院外。

  “岭南宋家宋师道……”

  “宋智/宋鲁求见魏武天师。”

  三人的声音刚在院外响起,柴门便自动打开,露出了坐在院中的魏武与四女。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只是为何宋缺不来,莫不是怕我打死他,叫你们宋阀群龙无首?”

  魏武声音温润,口中的圣人之言让宋家三人心头暗自松了口气,可随后的话,又让三人刚松下来的一口气顶到了喉间。

  尤其是最为年轻的宋师道,即便性格再好,被人当面侮辱父亲,也是瞬间通红了脸面。

  但宋智当年是瞧见过魏武大杀四方的,宋鲁当时虽然在主持宋阀的事务,可也见到过宋缺和宋智二人道心破碎的模样。

  因此二人心中虽然恼火,可硬生生将哽在喉间的那口气又咽了下去。

  两人皆是陪起笑脸。

  宋智见到宋师道面色不对,赶紧扯了一把他的袖子,将他想要说的话拽回了腹中。

  宋鲁则是拱手道:“好叫天师知晓,家主常年待在磨刀堂磨砺自身,近些日子有感,正在闭关突破。”

  “他的天刀刀法当年我便见过,脱胎其中的天刀八诀太柔,倘若改不了那拖延的老毛病,即便有所感悟,也不过是在错路上越走越远罢了。”

  剑者,仁之兵也,虽有双刃,却不以杀伐为主。

  刀者,霸之器也,锋开一刃,便是勇往直前,有进无退,唯杀而已。

  宋缺的天刀八诀是基于水仙刀轻柔灵巧的特性所创的八诀刀法,每诀十刀,共八十刀,施展时有若天仙乘风,霞雾云影,意态万千,可谓精妙绝伦。

  对付庸人,自然是炫技之举。

  可魏武从记忆中观之,对此却颇为不屑,任凭宋缺连砍八十刀,也比不得将所有精气神汇聚于一刀的神刀斩!

  一刀,两断。

  这才是刀中精髓!

  宋缺于宋阀中人而言,并不仅仅是家主,更是凭一己之力将宋阀带领到岭南一霸地步的“神”。

  被魏武这般评价,宋师道只觉胸肺燃起无名怒火,厉声喝道:“阁下也用刀吗?阁下见过我父亲的天刀八诀?竟然如此夸口评价一位宗师,实在有失体面!”

  宋智和宋鲁听到宋师道的话,脑子里顿时嗡了一声,同时一左一右按住宋师道,压着他便要对魏武赔礼道歉。

  魏武一挥手,袖口荡出两道风,一左一右推开两人,笑呵呵的看起来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轻描淡写的开口说道:

  “我既然敢评价宋缺,必然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你所言不差,我的确不是专修刀法的刀客,可高屋建瓴之下,刀,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玉致,看好了。”

  “这才是‘十方俱灭’!”

  魏武忽地站起了身,周身六气流转,身影一步便迈到了半空。

  但见他黑莲作冠,墨发如雾,广袖长袍猎猎,只露出右手半截手臂。

  竖掌为刀。

  抬掌间,忽有晴空霹雳“轰隆”一声骤响。

  霎时间!

  天昏昏,地浊浊,山晃晃,泽泱泱,风阵阵,雷轰轰,水汤汤,火炀炀,万物齐喑,魏武立时间成了天地中唯一存有色彩之物,犹如一把发亮的刀。

  无形刀气环在魏武小臂上,随着他白皙如玉的手掌劈落,无形刀气瞬间散开,消失不见。

  却并非是溃散,而是一瞬间扩至大象无形,法用万物,却万法不沾,朝天穹斩落。

  轰!

  天地间骤然一清。

  可围观的四人却齐刷刷白了脸,地剑腿软,银须瞠目,宋师道更是双腿一软,跌坐于地。

  桃山鸟兽承受能力更弱,被这一刀带来的恐怖之景震怖,呜呜咽咽间气息全无,竟是被吓破了胆子。

  十里之外,羊肠道口。

  瞧见那山巅处忽然隆起的乌云随着一道雪亮的刀光被劈开,惊天动地的轰鸣声远胜惊蛰之雷,四散扩出的流波浑然若天塌地陷之景,宋家带来的好手一个个瞪圆了眼睛,本能的生出惊怖,欲要逃离此处。

  如此恐怖的一刀,仿佛劈杀了万物,终结了天地!

  “一刀出,无论天地山泽,亦或风雷水火,还是古往今来,乃至四方上下,尽皆灭绝。

  如此,方是十方俱灭。”

  魏武与众人还呆愕的沉浸在那一刀的风采间飘然而落,宽袍大袖遮住手掌,面上笑容温润,声音更是如一缕缕春风和缓着众人的情绪,“出刀就该如此,不与人缠斗,大巧若拙,将所有的精妙融于一刀之中,对方接得住,便伤,接不住,便死,何须其他手段?”

  宋师道连嘴唇都吓白了,全无半点温润公子的风度,世家大族继承人的风采,嘴唇嗫嚅片刻,却是喏喏无言。

  他砍不出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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