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8节

  东方不败施施然罢手,语气不紧不慢,优雅的说道:“封住你全身窍穴,总该有一个是罩门吧?”

  何止,魏武身上还有三处罩门。

  但……

  噗呲呲——

  魏武体内内力一滚,扎满全身的银针便立刻如子弹般射出,将余下所有的灯火全部打熄,甚至不少都钉入了墙壁上,留下了细微的孔洞。

  他扭着脖子,双手十指交叉在胸前活动着,皮笑肉不笑道:“没吃饭吗?”

  “敢不敢用点力气啊?!”

  东方不败面上的从容渐渐消退,声音依旧不男不女,比之前多了几分凝重,“好厉害的硬功!”

  “少说这些老生常谈的屁话了!”

  魏武同样喜欢这种逼仄的环境,这意味着东方不败的轻功施展不开,只要堵住口子,他想逃都逃不掉。

  但他忽略了东方不败的身法!

  快,快到如鬼魅一般!

  明明一掌拍向面门,可等他抬手相对时,人却莫名其妙已经跑到了自己背后。

  明明银针在前,却有一种诡异的绕到背后,拍向自己的后脑勺。

  被溜了……

  魏武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混元掌大开大合的甩出,光是掌势余波,都在这三五丈见方的石室内卷起霸烈的劲风。

  任我行也从石牢里面跑出来,手上扯下两条锁链,呼呼抽打在风中,哈哈笑道:

  “好贤婿!你我翁婿联手,除了这不阴不阳的妖人!”

  劲风频起,如狂风劲草般扫过整间石室,挂在墙上的油灯盏盏碎裂,被钉在墙上的尸体叶随劲风砸落,两根丝线韧性极佳,却被扯得裂成了数段。

  锁链呼啸,如密云布雨,连点风都透不出去,只不过偶尔被劲风打在身上,任我行都闷哼一声——石室就这么大,他也避不开啊!

  但任我行的复仇之心浓郁到根本早已疯癫,不仅没有喊停,反而还哈哈大笑,让魏武打得再猛烈些。

  石室内的空气循环的很快。

  东方不败的速度再快,也被这两人不要命的打法给限制死了,不得已只能近身相搏。

  只一个照面,任我行又被打进了石牢,石牢外只剩魏武和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能在瞬息之间打出一十三掌!

  魏武只够出一拳。

  东方不败的一十三掌打在魏武身上,却似泥牛入海,魏武只是身子一晃,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倒数第三个罩门也被消除。

  但魏武的一拳打在东方不败的身上,东方不败便有种被高速疾驰的全装战马撞在胸口的错觉。

  一双眼瞪得极大。

  两边的墙壁似在往后倒飞。

  人撞在墙上。

  霎时间化作一幅铺开的画。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魏武吐了一口带血的沫子,看着东方不败酱骂骂咧咧道:“我这一拳浑身的劲力,你扛得住吗?”

第十八章 林平之大婚

  打之前,东方不败自信满满,只想着快点解决麻烦,好回黑木崖去找自己的莲弟。

  打之后,东方不败成了别人的麻烦,着实有些太碎,不太好拼了。

  魏武呼呼喘着粗气,刚才那一下可是打出了十二成的力气!

  虽然全程下来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势,百战无伤硬功还更进一步,只剩下两个罩门。

  但东方不败用的可是针!

  刺得他生疼。

  真当他红温全是气的?

  一大半都是疼的!

  哗啦啦——

  “东方不败!我毙了你!!”

  任我行双目通红,癫狂的甩起两条铁链,气喘如牛,叫骂着从石牢里面跑出来,视线定格在那面几乎铺满碎肉、鲜血的墙壁上。

  纵然石室内暗无天日,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可有内力在,即便被困在这里多年的任我行也没有夜盲症,依旧能看得清那墙壁上湿滑落下的点点碎肉。

  “嗬嗬……”

  任我行喘着粗气。

  魏武侧目看着这个老东西,瞧他双眼通红,嘴角分不出是口水还是逆血,佝偻着大喘气的样子,差点拿他当丧尸刷了。

  真下头,不就是被密室禁闭了十二年,至于这么激动吗?

  魏武耍了个贱,舒展着胳膊走向石牢,顺手将任我行往东方不败那里一拍,“让让,借个过。”

  任我行被抽了个趔趄,脑子糊了一瞬,但也成功的从凝望状态脱离,嘴唇抖动,“东方不败……”

  就这么死了?

  他的后半句话像是被鲜血卡在了嗓子眼,听起来像是含混不清的倒气声,蓬头垢面上没有半点大仇得报的欣喜,只有深深的迷茫。

  就这时,任盈盈才重新冲回了石室,想和父亲、情郎并肩作战。

  视线迅速扫过四周,勉强看到像是一幅画摊开在石壁上的东方不败。

  任盈盈的表情很精彩,脑子甚至卡顿了一瞬,有些反应不过来,“东方不败死了?”

  黑暗里,父女俩的疑问格外清晰。

  但除了血滴滴落的声音外,没有第三个人回答他们。

  任盈盈咽了口唾液,欢欣的同时有些担心魏武,赶紧上前道:“爹,魏武呢?”

  魏武正在看任我行留在墙壁上的吸星大法,身后一重一轻两道脚步声相继走进石牢,他没有回头,只是平息了下被他分散到四肢的内力。

  吸星大法的内功要求丹田常如空箱,恒似深谷,内力吸入后尽数存入身上经脉,所以在修炼前必须要先行散功。

  魏武先前已经修炼了易筋经,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力常运如溪流,贯通周天,想要修炼吸功大法的话,还得先修炼吸星大法的散功法,散去一身内力。

  任我行看出魏武对吸星大法有兴趣,眼中异色一闪而过,故作爽朗的哈哈大笑,拍了拍魏武的肩膀道:“好贤婿!我这吸星大法乃是北宋年间段氏皇族一位段皇爷所创,取北冥神功之精髓,参化功大法之精要,学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本领,创出这一门神功。”

  魏武扫他一眼。

  编,继续编。

  吸星大法比起北冥神功来差了不是一个层次,就像是拿幼稚园小朋友和正值巅峰的壮年比力气,还说小朋友的力气更大,信的人也是这辈子有了。

  “血脉”的联系或许会有,但撑死也就只言片语。

  魏武记下吸星大法,但并没有选择修炼——这内功看似厉害,实则弊端重重,不仅没有办法将吸来的异种真气融合,还对内力深厚者没什么法子,若是碰上异种真气,还会不设防般引狼入室。

  好比任我行的几次出手,对方证吸取不到半点内力,对左冷禅出手又差点被寒冰真气冻死,对上东方不败更是无用武之地。

  且算了吧。

  用来给披甲门修炼好了。

  任我行见魏武的眼里多有鄙夷,脸上有些挂不住,顿时恼火一掌拍在魏武的背心处,吸星大法顿时运出,狞笑道:“好贤婿!把你的内力给我,我来帮你修炼吸星大法吧!”

  魏武的内力并不深厚,毕竟他修炼易筋经才几日,但异常稳固,一直是由易筋经自主运行,靠触发勤能补拙自发增长的。

  所以任我行吸的异常艰难。

  魏武也存了考较心思。

  结果发现任我行根本吸不动后,嗤笑声随之而来。

  任我行的整张脸涨红成大闸蟹,脸上的狞笑欣喜都散开,只剩下了浓浓的难以置信和不甘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的眼里满是血丝,怒吼道:“我的吸星大法怎么可能没用!”

  任盈盈见状顿时急哭,上前抓住任我行的手臂想要将他往后拽开,还哭求道:“爹!你别这样!”

  任我行哪管女儿的想法,胳膊向后一抖,便把任盈盈震倒在地。

  魏武懒得和这老东西掰扯,回身一肘直接将他的左眼连带着左眼眶都砸烂成一滩。

  “嗷!”

  任我行刚惨叫出声,魏武转身一脚就踢在他的大腿胯骨上,直接将他的左腿踹折,踩着他的背走到任盈盈跟前,一把将人拽起。

  “走,”魏武的话里听不出喜怒,但带着命令般的不容置疑,“你老子的吸星大法没用,那就让你好好地吸一吸。”

  任盈盈没反抗,她只是回头看了亲爹两眼,就咬牙跟在了魏武身后,一起离开了地道,吩咐丁坚他们把任我行就出来后,再也没回头。

  魏武回了小院,又是胡天胡地的打桩,把蓝凤凰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家又搞的乱七八糟的。

  好在蓝凤凰通情达理,也没说生气什么的,只是好生活动了下筋骨,连同圆嘟嘟的脚趾都好生舒爽一番,半点不想动弹了。

  ……

  林平之和岳灵珊的婚礼并没有在华山举行,而是在岳不群租的小院,没有邀请亲朋,就是摆了一桌席面,华山派上下几人一起热闹。

  除了令狐冲不知道去哪儿喝闷酒外,其他几人都为岳灵珊高兴,等到拜完天地,岳灵珊被送入房间后,热闹的酒席瞬间冷清下来。

  岳不群的几名弟子高兴,是因为岳灵珊,而不是林平之,他们对林平之这个“半路出家”,还一直“缠”着岳灵珊的人还是有些许怨气的。

  岳不群心事重重,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但并未多说,只是一口苦酒入喉,化作一声长叹吐出。

  宁中则貌约四十,面若银盘,双眉虽然凌厉,但一双眼里满是温柔,面相柔和,整个人看起来既有侠女之英气,又有妇人熟媚风韵,善解人意的她看出岳不群有心事,主动为他斟了一杯酒,还劝解道:

  “今日是珊儿的大好日子,不如真心为她高兴,些许烦闷的事,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

  岳不群烦躁地摆手,起身看着这狼藉的小院,心中郁气越发浓郁,指着一众弟子道:

  “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堂堂华山派掌门嫁女,却不能在我华山派大摆宴席。

  你再看看他们!

  一个个不学无术,半分本事都没学起来,倒是这油腔滑调的劲也不知道是被谁带起来!

  高兴?我如何高兴的起来!”

  席上仅存的热闹也被岳不群这一句话搅得散去,几名弟子面面相觑,只觉面皮滚烫难当。

  劳德诺主动招呼着几人赶紧收拾东西,匆匆离开了院子,去了另一处给他们准备的小院。

  岳不群仍旧生气,但对想要劝他的宁中则摆了摆手,对林平之看不出喜怒,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林平之点头称是,转身离开时,面上却露出嘲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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