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98节

  魏武一手揽住林朝英款款细腰,将人抱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胳膊滑到了手背上,在那圆润的鹅蛋脸上轻啄一口。

  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夫老妻了,魏武一整这般含蓄死出,林朝英便明白了魏武的意思——

  附近多半有人。

  林朝英心头只觉晦气,但还是伸出臂弯揽住魏武的颈肩,鹅蛋脸贴在魏武的脸颊上,耳鬓厮磨,红唇吐出温热之气:

  “谁?”

  “六男一女,武功勉勉强强。”

  林朝英听到魏武的回答,脉脉含情的眼眸瞪圆半扇,“那为何不将他们打发走?”

  “马上……”

  魏武话音刚落,东边的围墙后便喊出一声“不好!有埋伏!”

  这一声内力浑厚,中气十足,倒也不像是魏武说的勉勉强强的水平,放眼江湖,也能称得上一声好手。

  紧接着便是紫鹃和李莫愁的声音一同响起。

  “哪儿来的蟊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也敢窥伺帝宫?”

  轰——

  东边围墙轰然轰裂。

  宫娥们慌乱叫着,却见林朝英不知何时立于亭口,冷声威严喝道:“都慌什么!去空处站着!”

  有机灵的喊着“保护皇上,保护娘娘!”然后便想向凉亭这边凑。

  可孰料那六男一女七名刺客被紫娟和李莫愁喝破行藏、撞穿围墙后,不仅没有想逃,反而还奋力朝魏武方向杀来。

  慌乱之下,这几名宫娥都被七人丢到一旁,受了些许伤势,属实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林朝英气质冷冷立于凉亭口,像一座冰山矗立,双袖一抖,两枚锦绣系着的镂空金铃垂落,“不但不逃,反而向我这边主动杀来?”

  瞧不起谁呢?!

  铃——

  一枚金铃砸出,泠泠之音尖锐如刺,这一击里竟是融合了狮吼功和九阴真经里的鬼狱阴风吼,可使闻声之人头昏脑胀。

  其余六人尚可,唯有领头之人闷哼一声,手中铁杖哆地一声砸在了地上,顺势掀起尘土扫向林朝英。

  “大哥?!”

  老二一身书生打扮,手持一柄白纸扇,借势一扫,数枚暗器藏于尘土之中,同时身影一闪,已落到领头之人身旁,将之扶住。

  领头之人双眼蒙着白布,殷红鲜血漫在白布之上,面上仍是铁汉般不改颜色,只握住二弟小臂道:

  “这女人铃音中有古怪,二弟,你带弟兄们先走,我来断后!”

  “大哥,这说的是哪里话!你我七人既然结义,说是同生共死,岂能丢下你一人?”

  余下五人同时团至领头之人周围,举起兵刃将其护住,目光警惕的看向林朝英和紫鹃、李莫愁三人。

  林朝英只是广袖一挥,便将老二打来的数枚暗器卷入袖间,一甩甩到了一旁地上,根根没入地砖。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领头之人冷哼一声,“好功夫!可惜跟了贼人,犯上作乱!”

  他昂着脖子道:“老夫飞天蝙蝠柯镇恶!”

  书生老二合上扇子,拱手道:“妙手书生朱聪。”

  老三身形矮胖,双掌宽大,说话瓮声瓮气:“马王神韩宝驹。”

  老四身着粗布麻衣,皮肤晒得乌黑发亮,“南希仁。”

  老五身材魁梧,手持一把屠刀,凶神恶煞,却是笑呵呵道:“我四哥外号‘南山樵子’,平时不喜说话,诸位勿怪。

  在下人称‘笑弥陀’,闹市里做些屠肉营生。”

  老六眯着一双眼睛,眼内精光暗闪,手指不自觉的拨在腰间算盘上,心头暗道:“怕是笔赔本买卖!”

  第七人,也是七人间唯一女子身着一身翠绿长裙,眼亮如圆珠,细眉若柳叶,脸蛋上满是健康的红润,身材娇小,细腰细腿玲珑脚,标准的江南女子,手持一柄细剑,模样瞧起来十八岁左右,一口吴侬软语虽听不太清,倒也悦耳,“越女剑。”

  老六嘿嘿一笑,搓手道:“在下小商贩一个,承蒙江湖朋友关照,送了我个‘闹市侠隐’的名号。”

  “按理来讲,我该算清利弊,可既然江湖朋友送了我一个‘侠’字,有些事儿,就不必算得太精明了。”

  “所以我们兄弟七人斗胆前来,惩奸除恶。”

  李莫愁直瞪眼,甩袖丢出三枚玉蜂针,“谁是奸?谁是恶!”

  韩宝驹袖鞭一甩,将玉蜂针打落的同时,哑声一笑:“你们几人犯上作乱,窃居皇位,以致朝廷生乱,民不聊生,比奸贼更奸,比恶贼更恶!怎还明知故问?”

  “哈哈!三哥,和他们说这些做什么?既已留了姓名,便是死,也无憾啦!

  给我着!”

  张阿生不知何时已到假山跟前,运足蛮力,“喝啊”激昂一声,这才将假山旁的一块大石搬起,举过头顶砸向凉亭里的魏武。

  魏武眼皮一掀。

  霎时间,晴天霹雳作响,两道激雷将大石炸成粉碎,去势不减,瞬间贯穿张阿生双肺,余威将人炸在了假山之上,满身黑灰,看起来比张阿生都要像酱。

  “阿生!”

  “老五!”

  “五哥!”

  余下六人眼见动手的张阿生被打成这般凄惨模样,一窝蜂向前将人扶起来,探得鼻息尚存,脸上却不见有半点喜色——伤势太重,若不及时救治,恐怕连今晚的落日都瞧不见。

  “江南七怪……”

  “原本看在你们虽然武功低微,但终究有一副侠肝义胆的份上,我是想留你们一条性命的。

  左右一帮废柴朽木,杀不杀都无甚影响。”

  魏武缓缓站起身。

  依旧是晴空朗日,万里无云。

  但江南七怪却觉得周围的景象不知何时压抑下来,似乎有一层乌云垂压在身,沉甸甸的令心口不顺,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魏武立在林朝英身边,紫鹃和李莫愁也止步凉亭下,一左一右守在两人身前,四人同时看向江南七怪,使七人越发绝望。

  旁人面对这等恐怖威压,或许已经开口求饶。

  但这七人也属实是硬骨头,不仅没人开口求饶,还摆出了拼死一战的气势。

  只见柯镇恶手中铁杖在地上重重的跺了三下,站起身将兄妹六人护于身后,“老夫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恨只恨,不曾报仇……”

第九十八章 敬侠义魏武落饵,连环计恩仇难消

  “恨只恨,大仇未报!”

  飞天蝙蝠柯镇恶长叹一声,两行血泪潸然流下,仰起脖子,干脆利落的喝道:

  “且动手吧!”

  他双臂擎起铁杖,便要领着五位弟兄姐妹朝魏武四人杀来,唯有重伤的张阿生被放靠在假山边上。

  魏武探手摇摇点落,道道指力隔空射出,无形无相的指劲毫无阻碍的点在六人身上,点住了他们的穴道,叫他们动弹不得。

  顺便看了一眼张阿生,不由得感慨一声,武功的确玄奇——

  换做常人已经必死的情况下,张阿生借着内力居然还能硬撑着不死!

  随后也给他点了一指。

  魏武并不急着要几人的性命,开口传音让外殿赶来的禁军退下——虽然他早就有过命令,言说越过他们闯到内殿的武林高手不必理会。

  但真的落实下去,又有几个禁军敢担保魏武不会找他们撒气?

  来了最多挨一顿骂,不来,若是顶上一口黑锅,恐怕得在黄泉路上挨九族的骂!

  魏武抬眼看了看天,觉得立在凉亭多少有些傻,于是又回到了位上,一边抬手扒着香蕉,一边问道:

  “你有什么大仇?”

  柯镇恶半张脸都被血泪染红,耿直道:“我兄长‘飞天神龙’柯辟邪与我前些日子行走江湖时,发现东海桃花岛主黄药师座下弟子陈玄风作恶,意欲阻止时,黄药师其他弟子赶来,联手围攻之下,害我大哥性命,连我双眼也被打瞎!”

  “飞天神龙……名号倒是大气,但本事明显不怎么样,若是旁人对我说这件事,我兴许会想是他们吃亏,所以倒打一耙。

  但你柯镇恶如此说,我信。”

  遍数金系“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十四个世界,人再坏都有个底线,以至于好人在其中显得都有些伪善。

  唯独柯镇恶,有人骂他顽固,有人骂他废物,可就是没人骂过他信口开河、品性不端。

  在魏武看来,只有江南七怪才称得上真正的“侠”之一字。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话被起的太高,高到让人忽略了,侠本来就是为朝堂所不容的。

  最初的侠源于墨家,没有多么高大上,就八个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有人受到欺压,有人蒙冤难伸,有人鱼祸乡里,游侠为之拔刀,行律法所不行之事。

  这就是“侠”。

  江南七怪便是这种人物。

  也正是因为他们和如今的江湖格格不入,才被称作“怪”。

  柯镇恶几人听到魏武这话,面上都有种难以言说的惊愕,以魏武的实力地位,完全不必奉承他们,再加上他们是来刺杀魏武的,便是将他们细细剁成臊子,不见半点肉在上面,几人也是认得。

  偏偏魏武不急着杀他们,反而夸起了柯镇恶,这就让他们拿不准魏武是什么路数了。

  林朝英三女也疑惑的看着魏武,按照他们对魏武的了解,这七人里面除了韩小莹有可能活命外,其他六个这会儿都应该下地府了。

  魏武哪来的闲心和他们聊天?

  魏武对两拨人疑惑的目光视若无睹,咬了一截香蕉,嚼咽下去,这才说道:“听说唐太宗曾纵囚归狱,将一批死囚暂时释放回家,约定次年秋天自行返回受刑,结果囚犯全部如期归来。”

  “我倒想知道,你们七人有没有这等信义。”

  “我给你们三年时间去报仇,但三年后,你们要回来加入死囚营,左伐金先锋军的死囚。”

  江南七怪面上错愕越发浓郁,心中甚至生出了几分怀疑:“难不成这魏武不是乡野所传的乱臣贼子,而是诚信仁义的君子?”

  便是久历江湖的柯镇恶,此刻心中都有几分惭愧。

  “想不到阁下竟有如此胸襟……是我等错信流言,将你当做卑鄙小人,才有今日之过。

  好!三年之后,无论有没有报成仇,我等几人一定前来偿命!”

  柯镇恶话音落下,随后便感觉身子能够活动自如,心中感慨魏武武功之精妙,这种凌空点穴的手法,恐怕不在传闻中大理段氏一阳指之下。

  六人谢过魏武,便匆匆抬起张阿生,要离宫带他去救治。

  魏武叫来了一名宫娥,解下一枚令牌丢给对方,“去给他们引路,免得让禁军那帮人给他们砍死。”

  江南七怪心头最后一丝警惕也随之消散,真心谢过魏武后,心中也对请他们过来之人生出了埋怨——

  ‘想我七人一向行侠仗义,如今竟然险做他人手中刀!’

首节 上一节 98/172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