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90节

“以前可不是这般……”

话未说完,便抿住了唇,她本想说“以前可不曾这般逾矩”,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直白,反倒显得自己心思不净。

洞顶明珠的光晕流转,将她微红的耳廓照得莹润如玉,她周身散发的道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慌乱,似乎更浓了几分。

俞珩眸光清润如潭,眼底似有星河流转,语气诚挚道:

“圣女道韵纯粹,与我新得经文竟有天然契合之妙,这般气机交感,周天圆满,灵台充实,实在......”他顿了顿,

“叫人魂销意夺......”

“气机交感”,“魂销意夺”八个字落在紫霞耳中,她呼吸便微微一滞,让她不由想起方才两人近在咫尺时,他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畔的酥麻触感,热度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之上。

她端坐的身姿不自觉地又挺直了几分,雪白的颈侧却悄然浮现一抹淡粉,如初春桃瓣映雪,在明珠光辉下格外分明。

“再者圣女先天道胎引动万法共鸣,对参悟......”

“圣子!”紫霞突然出声打断,清冷的嗓音比平日高了半分,在空旷的风洞内荡起轻微回音,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失态,贝齿轻咬下唇,抿了抿唇将余下的话咽了回去。

一抹懊恼之色在眸中闪过,衬得眼尾那抹未褪的红晕愈发鲜艳。

她垂眸凝视自己交叠的素手,指尖有道纹明灭不定,恰似她此刻微微紊乱的心绪,深吸一口气,寒崖特有的凛冽气息混着身侧人淡淡的松木清香涌入肺腑,总算让她稳住了心神。

“看来圣子今日已无心修炼。”她抬眸时已恢复往日从容,只是眼梢仍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红晕,如雪地落梅般灼眼,

“何妨......与紫霞讲讲大梦千古的经历?”

说话间,她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半寸,淡紫色的裙摆如流水般在冰面上铺展,等待俞珩回复。

俞珩眸光一凝,他满心只想借她修炼,哪有心与她编故事?

脸上挂起笑意轻轻摇头,发间玉冠映着明珠刺目光辉:

“过去之事何足道哉?袖袍翻飞间,已有浩瀚道韵在周身流转,

“唯有把握眼下,尽快提升修为才是正途,圣女亦当如是,来,你我继续同参大道。”

话音未落,他干脆运转起《元始经》,刹那间,一股玄妙程度远远超越紫极经的鸿蒙紫气冲天而起,如开天辟地时的第一缕晨光,将整个风洞映照得紫意盎然。

紫气中似有星河沉浮,道纹交织,每一缕都蕴含着最原始的大道真意。

紫霞瞳孔微缩,素来清冷的容颜浮现惊愕之色:

“这、这......”她指尖不自觉地轻颤,先天道胎自发共鸣,在周身激起层层道韵涟漪,

“是圣子在大梦中所得?”

“然也,”俞珩颔首,眸中有青鸾与玄蛇共舞,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此经玄妙非常,需得细细体会。”他向前倾身,鸿蒙紫气如流水般向紫霞漫去,

“圣女且运功,近前些,我为圣女详解其中关窍......”

紫霞还未来得及回应,那鸿蒙紫气已将她彻底笼罩,先天道胎顿时起了强烈反应,周身毛孔都不自觉地舒张开来,万道垂落,在她身后交织成璀璨的道图。

俞珩也再度沉浸在那神思澄澈的玄妙境界中,紫霞的道韵与鸿蒙紫气相融,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思在这交融中不断升华,如朝阳初升,清光遍照。

洞内明珠已黯然失色,唯有鸿蒙紫光照亮两人贴近的身影。

紫霞的呼吸渐渐与俞珩同步,每一次吐纳都引得万道轻颤,在这最原始的大道气息中,她恍惚看到了混沌开辟,天地初开的景象......

寒崖风洞内已不知日月轮转几何。

俞珩修长的手指始终紧扣紫霞凝霜皓腕,元始经与四圣心源交织成天罗地网,将二人牢牢锁在万道共鸣的玄妙境界中。

紫霞几次玉指轻颤想要抽离,却总被浩瀚道韵温柔裹挟,鸿蒙紫气如情丝缠腰,每每挣扎反而陷得更深。

“再坚持片刻。”俞珩声音沙哑,眉间道纹明灭如星。

他头顶三花垂落紫气化作瀑布,足下五色坤元凝结成莲台,周身时不时迸发赤红煞光。

俞珩参照三种帝经,三种道韵在他体内流转融合,渐渐编织出一道前所未有的秘法雏形。

紫霞却已到了崩溃边缘。

“圣子......真的......不行了......”她破碎的嗓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娇软,绯红的面颊宛如醉染胭脂,细密汗珠顺着天鹅般的颈线滚落,将淡紫纱裙浸得半透。

原本绾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早已散乱,几缕湿发黏在微微张开的樱唇边,随着急促喘息轻轻摇曳。

她纤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在眼下投出破碎的阴影:

“太久了......从未......与万道......”尾音化作无意识的呜咽。

先天道胎与万道深度共鸣带来的极致快意,已让她的神魂如同泡在滚烫灵泉中,每一寸神识都在愉悦地战栗。

素来清冷自持的娇躯此刻软得像一泓春水,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拱起,玉趾在冰面上蜷缩出诱人的弧度。

俞珩终于从悟道状态惊醒,却见紫霞已然瘫软如泥,那张总是如霜雪般凛冽的玉容此刻艳若桃李,半阖的杏眼里氤氲着迷离水光,微启的朱唇间隐约可见小巧舌尖。

“是我心急了。”俞珩低语,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角。

鸿蒙紫气顿时化作绵绵春雨,温柔抚平她躁动的道韵,紫霞顿时浑身剧颤,玉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悠长叹息。

紫霞彻底昏厥过去,那具玲珑有致的娇躯如折翼青鸾般软倒在俞珩膝头。

她散乱的青丝如瀑垂落,有几缕还黏在汗湿的玉颈上,俞珩俯身将她横抱而起,掌心触及的腰肢纤柔得不盈一握,却暗含一股韧性。

他将她轻放在榻上,淡紫纱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起伏的曲线,衣襟微敞处露出半截如玉锁骨,随着微弱呼吸若隐若现。

那张倾世容颜此刻褪去清冷,晕染着动人的霞色,长睫投下的阴影里还凝着未干的泪珠。

俞珩眸色渐深如渊,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描摹过紫霞滚烫的面颊轮廓,触及那抹嫣红朱唇时,他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紫霞的皮相之美确实堪称绝世,黛眉如远山含翠,琼鼻似玉琢天成,此刻因道韵交融而泛着醉人红晕,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但真正令他动心的,是这具道胎里蕴含的先天道韵,方才仅是并肩修炼,甚至隐约触摸到创法的方向。

若是能真正与之阴阳和合,龙凤交鸾,不知会迎来何等进益......

“唔......”

一声娇柔的嘤咛从紫霞唇间溢出,在寂静的风洞中格外清晰。

她无意识地侧首,衣襟微敞处露出一段如新雪般莹润的肌肤,在明珠柔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几缕被香汗浸透的青丝黏在颈侧,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更衬得那肌肤如凝脂般细腻透亮。

俞珩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触感比最上乘的暖玉还要温润三分,但他随即收手,眸中沸腾的幽芒如潮水般退去,眼底唯余一片澄澈,没有一丝世俗人欲,只有一片炽热的求道之心。

“还不是时候。”

俞珩摇了摇头,时间地点都不对,修长的手指仔细为她拢好衣襟,将每一处褶皱都抚得平整如新,取出一方冰蚕丝帕,动作轻柔地拭去她额间细密汗珠。

“圣女且安心休憩。”

将丝帕留在她枕畔,俞珩轻抚她微蹙的眉间,像在触摸一件至宝,指尖掐清心咒,化作点点星辉没入她的眉心。

他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泛红的耳尖,呼出的热气激起一阵细微战栗:

“我们......来日......方长......”

第八十章 踏雪无痕

钟灵道踏着寒雾而来,宽大的紫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眯着眼打量独自立于崖前的俞珩,又往洞内张望了一番,随口问道:

“圣女呢?”

俞珩执礼甚恭,声音温润如常:

“圣女修炼有些疲乏,暂时歇下了,弟子代她向长老致歉,还望长老见谅。”

钟灵道眉毛一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嘿?”他绕着俞珩踱了半步,似笑非笑,

“老夫记得,圣子从前与圣女可是鲜少交谈,怎么如今......”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这般亲近了?”

俞珩轻笑,眸中闪过一丝追忆:

“长老说笑了,从前总觉得处处不及圣女,连开口都显得冒犯,自然......”他顿了顿,

“往来便少了些。”

钟灵道目光如炬,仔细端详着俞珩的神情,斟酌道:

“听圣子这意思......是觉得如今能比肩圣女了?”

“至少,“俞珩抬眼,目光清正平和,

“能与之并立。”

“好!好!”钟灵道突然放声大笑,震得崖上积雪簌簌落下,他重重拍着俞珩的肩膀,力道之大大能让寻常弟子踉跄,

“你能这般想,老夫就放心了!先前还担心你心思过重,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说着,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道:

“其实有什么好纠结的?不就是修为暂时落后些吗?以你的天资,潜心修行个百八十年,将来接掌紫府大位时......”他大手一挥,

“这偌大圣地,还不是任你施为?把心放宽,比什么都强!”

俞珩含笑颔首:

“长老教诲,弟子铭记于心。”

钟灵道满意地捋着胡须。

“咳咳。”钟灵道清了清嗓子,神色肃然地整了整衣袖,目光郑重地看向俞珩:

“此次前来,确实是有几件要事需与你交代。”

俞珩立即端正身形,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做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长老请讲。”

钟灵道缓缓道来:

“前些时日,圣主亲自率领我等擒获了两名大寇,不仅追回了失窃的五百万斤源,还额外缴获了巨额战利品。”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按理说,此事既已圆满解决,圣子你应当无碍了......”

俞珩敏锐地察觉到钟灵道话中的迟疑,适时问道:

“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钟灵道轻叹一声,眉头微蹙,

“圣地内一些老家伙口口声声‘有过不惩,威坠令废’”他忽然提高声调,

“其实这事能怪你吗?分明是徐载荣那老小子贪得无厌......”话到此处,他似觉失态,摆了摆手,

“罢了,不提这个,总之决议已定,你的月俸将被扣除,用以慢慢填补那五百万斤源的缺口。”

俞珩闻言,险些笑出声来,连忙抿紧嘴唇作沉思状

他暗自盘算:虽不知圣子具体月俸几何,但参照许长渊每月一千斤源的标准,想来也不会多出太多。

这个惩罚着实耐人寻味,他来紫府圣地将近半月,所接触之人无不彰显着“紫府圣子”这四个字的分量,想要源石不知多少人排着队要进献。

这般惩戒,倒像是走个过场......

钟灵道见他低头不语,和颜悦色地宽慰道:

“圣子也不必为日后修行用度担忧,圣主明察秋毫,虽未明言,但必定会通过其他方式补偿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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