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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就在昨天，一些朋友离开了我们，有好心人收养了他们。”
“这是绝对符合我主教诲的善举！愿您的光与热洒播到每一寸寒冷的土地！”
狭窄逼仄的礼拜堂里，老嬷嬷站在台上带着台下的孩子们做礼拜。
所有人的动作都整齐划一。
薇拉机械地做着和周围人没任何区别的动作，她能听见其它孩子的低声讨论。
“哇！居然有人会收养诺顿！”
“那家人肯定很有钱，所以会接受那个讨厌的家伙！”
薇拉面无表情，收养诺顿的是有钱人？
这她不知道，但她的确看到诺顿去了哪儿。
一个小箱子里。
“你们说，杰克哥哥被什么人收养了？他以后会不会当胜利队的主力后卫？”
“如果他赚了大钱，会不会回来看我们？”
薇拉眼眸一动。
胜利队主力后卫？
难道胜利队是在墓地里踢球吗？
“还有露丝姐姐！她之前还给我糖吃呢！”
“你们说，露丝姐姐会不会去做生意，她可喜欢赚钱了！”
薇拉垂下眼眸。
做生意？
和谁做生意？和死灵们做生意吗？
许多张熟悉的面孔浮现在薇拉脑海里，但不知为何，他们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甚至已经快记不得自己昨晚是怎么回到寝室的。
她当时很害怕，不想被发现。
然后她就回到了寝室里。
也的确没有被发现。
“愿光明与我们同在，驱散迷雾，指引前路！”台上的老嬷嬷语气激昂地念着祷词。
薇拉抬起头，机械地做着与周围人一模一样的动作。
她张开嘴：“愿光明与我们同在，驱散迷雾，指引前路！”
礼拜堂里很热闹，大家都很虔诚。
第268章 薇拉的死
“薇拉！”
一个熟悉的男人出现在了小姑娘面前。
她仰起头呆呆地看着男人。
是之前和露丝姐姐做生意的小店店主。
他为什么会来福利院？
“您想收养这个孩子？”
“噢，那真是无上的善举！”
老嬷嬷脸上的表情有些欣慰，也有些感激。
薇拉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她也学着老嬷嬷，露出感激的神色。
很快，男人跟着老嬷嬷去办手续了。
到了下午，薇拉呆呆地坐在床上。
按理来说，手续应该已经办好了才对。
男人去哪儿了？
“薇拉.........”老嬷嬷出现在寝室门边。
薇拉连忙跳下小床，恭敬地对着老嬷嬷弯腰鞠躬以表敬意。
“噢，我的孩子。”老嬷嬷慈祥地用手揉捏着薇拉的小脑袋。
薇拉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反抗。
“我的孩子，你恐怕还得在这里住一阵了。”老嬷嬷语气悲伤地说道。
“那位善良的先生出了意外，唉，太不走运了，走楼梯居然都能跌下去。”老嬷嬷叹着气。
薇拉闻言缓缓抬起头。
她看着老嬷嬷，眼睛里没有泪水，也没有任何情绪。
“为什么要杀了他？”薇拉平静地问道。
老嬷嬷闻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不可置信地瞪着薇拉：“天啊！我的孩子，你在胡说什么！”
“噢.........我知道了，他手里有一封信，是露丝姐姐寄给他的。”
“你们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
薇拉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她的眼眸慢慢变红，仔细看去，简直像一片血海！
“骗子！”
“你们都是骗子！”
“你们都该死！”
不知何处而来的鲜血忽然从四面八方涌出。
老嬷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鲜血瞬间淹没了！
但那奔涌的鲜血没有停息，而是朝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涌去！
“妈的！伊琳娜，先走！”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忽然传入薇拉耳中，但小姑娘只是冷冷一笑，病态地瞪着空无一人的走廊。
“怎么办？”元气满满的女声听上去很陌生，但不知为何，薇拉总觉得自己见过声音的主人。
“看她的眼神！伊琳娜！她认识你！！”
“这不可能！我当时甚至没有凝聚魂体现世！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见过我？！”
奔涌的鲜血很快淹没了整条走廊。
.........
吉姆面色阴沉地坐在会议室里。
不远处的多诺万探长和伊莱·库利表情微妙，一言不发。
“所以，幻境失控了？”
“这不可能啊，薇拉·艾尔就是个普通人，她怎么可能反客为主，甚至让幻境失控！”
汉弗莱疑惑地说道。
“从你们的描述看，能操纵鲜血........嗯，有可能是恶魔体系下的血骑士。”多诺万探长终于开口了。
吉姆没有吱声。
他和伊琳娜早就推断出这一切了。
但现在让他想不通的是：深陷幻境的薇拉·艾尔为什么会反客为主！
他们根据之前的推断，查了圣心福利院363年到365年期间还活着的人的资料。
调查可谓是收获满满，他们根据那些收获写了一个‘幻境剧本’，打算用幻境来击破薇拉·艾尔的心防，看到她过去的记忆——现实里的她记不得过去发生的事情，不代表她真的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在幻境里击破心防绝对有用，只是不合规罢了。
不过多诺万和伊莱·库利对此没有提出异议，默许了他们的行动。
事情到这里都很顺利。
幻境剧本也很成功，虽然大部分内容都是基于推断，但方向没错，从幻境里的薇拉·艾尔的反应就能看出这一点。
如果事实出入较大，幻境早就崩溃了！
历史不容戏弄，这是幻境的基本原则！
但为什么偏偏在那个小店店主的‘剧情’里出了岔子？
根据资料，他的确死了啊！
而且死亡时间就是与杰克·艾尔和露丝·艾尔等人的失踪时间前后脚！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多诺万探长和伊莱·库利很快离开了。
由于幻境失控，他们必须做点什么了，否则任由其发展，说不定会酿成一场巨大的非凡灾难。
薇拉·艾尔现在可就躺在长夜堡非凡事务管理局的治疗室里呢！
“伊琳娜那边还好吗？”罗莎问道。
“嗯，她还在全力压制，那老照片本就是她的家，所以暂时不会有问题。”吉姆答道。
他有一句话没说，佩莱塔将军也出手了，当然这就没必要说了，毕竟到现在为止，也就个别强者知道佩莱塔将军的存在。
“老板，会不会是原本历史中的那个小店主之所以被杀死，就是因为手上有一封信。”
“一封露丝·艾尔寄给他的信。”
“所以当时薇拉·艾尔失控后说‘你们都是骗子’。”
“这个‘骗子’指的不止是圣心福利院的院长鲁本·巴洛和首席修女瑟芬娜·布恩。”罗莎推测道。
“嗯，你的意思是这个‘骗子’也指我和伊琳娜，因为我们篡改了历史，而且还被失控后的薇拉·艾尔发现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毕竟谁能想到露丝·艾尔在逃跑前还往外寄了信，留了后手？”吉姆叹息道。
平心而论，他这次绝对没有轻视薇拉·艾尔。
根据查到的资料和活着的人的证词，他和伊琳娜等人甚至预设了薇拉·艾尔身上具有非凡天赋，所以在目睹凶案后才没有被院长和嬷嬷们发现。
可惜，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些关键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