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神秘学面板 第707节

  “怎么?”

  “这个能吃?”

  “热牛奶泡开,泡三分钟。”

  “这不就是我们家的燕麦粥吗?”

  李察逗着妹妹:“不一样,这是燕麦粥的祖宗。”

  最后还有一枚很小的锡质别针,两只手捧着一颗心,心上戴着冠。

  伊芙琳把它拈起来,凑到灯下看。

  李察介绍着:“这是皇后镇码头买的,一便士一个。”

  “那边人管它叫克拉达。”

  “什么意思?”

  “两只手是友谊心是爱,冠是忠诚。”

  伊芙琳的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把别针捏在手心里,很凶地说:“一便士你还讲这么多。”

  “我还没讲完。”

  “那你说。”

  “戴的方向有讲究。”

  “心尖朝外说明这个人还没有定下来,心尖朝里说明定下来了。”

  “那我戴哪边?”

  “你今年没满十八岁。”

  “那怎么了!”

  “朝外。”

  “……哥你烦不烦。”

  伊芙琳把那六块饼扒拉到一边,抓着克拉达就往楼上跑。

  “回来。”

  “妈!”

  “先吃饭。”

? 第470章 lv7的要求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玛格丽特把明天要用的腌肉拿了出来,又从后院拎出两颗小白菜。

  伊芙琳则站在灶前,一边搅一边指挥:

  “妈,你不要放那么多水。”

  “肉汤肯定要浓一些。”

  “但是你这肉太少了,浓了就咸了。”

  “你现在倒管起我来了。”

  伊芙琳把自己手里的木勺一举:“我可是专业的下个月我就要去考试了。”

  饭摆上来的时候,李察数了数。

  腌肉、白菜、一碟土豆,还有一小碟不知道是什么的深色酱。

  他指着那碟酱:“这是什么?”

  伊芙琳很期待地看着他:“你尝一小口就知道了。”

  李察挖了一小口,发现甜中带着一点点凉,还有薄荷的香气。

  “这是蜂蜜加薄荷。”小姑娘双手插腰。

  “那一锅蜂不知道怎么就落在咱们家的李子树上,我拿蛋糕模子敲着追了好几条街呢。”

  “敲蛋糕模子?”

  “不敲就飞了。”

  母亲在旁边补充:“她那天回来鼻子肿得跟颗李子似的,邻居还以为她在外面跟人打架。”

  伊芙琳倒不觉得有什么:“我确实是在打架。”

  “而且我还打赢了!”她兴高采烈的说着。

  李察笑得差点被土豆噎住。

  饭后,父亲上楼去画那几张铁路桥架物图。

  伊芙琳也抱着本子上楼去了。

  走到楼梯口,她又探出半个身子:“哥,你明天要陪我去看蜂箱。”

  “行。”

  厨房里就剩下母子两个。

  玛格丽特把碗擦干放回架子,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你这一趟是去哪?”

  李察没有说的太详细:“跟教授去了北边高地的一个村子,替他们修一套旧封印,

  “修好了吗?”

  “当然修好了。”

  李察坐在母亲对面,凝镜法默默运转,静水铺开。

  母亲的手比前两年瘦得更厉害了,指节都凸出来一截,还有身上那些空转的残余回路。

  回路暗下去的地方连着肺,让那些常年的钝痛在一呼一吸间往外渗,但却比上一次看的时候好了一点点。

  小姨每次“路过”都会来做的按摩,加上锡瓶里面的药,至少维持住母亲状况不会再恶化。

  但也就是不会恶化了,自己的涌泉已经攒了快3个月,现在还差最后一点就到可以使用的时候。

  “怎么了?”玛格丽特问。

  李察摇了摇头:“没什么,看您气色比圣诞节那会又好了。”

  “伊莎贝拉的药还剩下半瓶,她上个月又寄了一瓶来。”

  母亲突然看着他:“对了,你在帝都有没有跟别人惹麻烦?”

  李察的手在膝盖上搓了搓:“有一些。”

  “多大的麻烦?”

  “不算太小……但外公知道,教授也知道。”

  玛格丽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细节:“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李察有在厨房里陪母亲坐了一小会,才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他把桌面收拾了一下,圣鹮铜镇纸和青铜小天平都拿了出来。

  这两样奇物自从黑沟那一夜后到他手里,已经跟着他走过了一年。

  他准备先看那枚吊坠。

  这是从水马肚子里翻出来的东西,他连看都没细看过,只顾着往包里塞。

  吊坠上面银的成色不好铜锈往里渗。

  李察先把掌心贴上去吸收点数。

  【可用点数:2.63……2.71……2.76。】

  和麦克菲教授所说的一样,很快就停了。

  这吊坠上什么神秘侧结构也没有,留了以太也没什么保护的,他干脆就把它全部吸干了,然后才让圣鹮去看。

  长喙朝吊坠偏了过去,在李察灵感贴上去的时候就开始记账。

  先读出了一个名字,年份在1889,再往下来源是教堂洗礼纪念的普通吊坠。

  一个教区一年会发几十枚,发完就没了。

  李察用天平来称,捕捉到了一些画面。

  这枚吊坠掉下去的时候,带它的那个人还在船上,或者还在岸边,总之肯定不在吊坠的附近。

  天平称量不出后来的事情,它只称得出最后的画面。

  他想了想,还是把吊坠用软布裹好。

  接下来就是那颗玻璃珠了。

  昨天他只当是维京时代的贸易珠。

  那个年代北边一路劫掠过来,不劫掠,玻璃珠就是最好用的硬通货,一颗玻璃珠能换半只羊。

  这样的东西,落到隐修士手上也不算太稀奇。

  但现在看过去,发现玻璃珠里面以太亮度跟贸易珠有点对不上。

  圣鹮的长喙偏过去。

  产地先出来了,在地中海东岸,年代比维京人过来的时间还早了200年。

  这一点李察已经大概猜到了,接着就是流转。

  李察眉毛动了动,发现这颗珠子经过的手多到圣鹮记了很久才记完。

  商船、集市,某个死在半路上的旅人行囊,或者一场分家,一次赔命的价钱。

  然后它就到了这颗岛上。

  到了岛上后,那一长串的流转就全部停住了。

  李察把天平推过去,这一次天平左边落得很慢,他都以为要停在半空中。

  称出来的也没有价钱和年份,只有次数。

  这颗珠子捻过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手势却没变过。

  每天傍晚把那一份餐端去门外给客人的隐修士,先把珠子在指头间捻一下,捻一下就是一份。

  他靠回椅背,意识到隐修士们把这个珠子当成了计数器,1100年,每天一次。

  这颗珠子一直都在数,数到最后一个隐修士死在石屋里,进灰尘中才再没有人捻过。

  由此,这颗深蓝色玻璃珠吸收点数的时间也更长一些,但也没有长太多。

  【可用点数:2.76→2.97。】

  最后才到隐修士石钵,1100年里这石钵盛过麦饼和麦糊,最难的那些年里也盛过生麦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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