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蝙蝠侠带着他们短暂甩开了丧尸群，提姆才终于发出了疑问。
“为什么，看上去你们似乎已经对这种病毒有所了解？”
而在蝙蝠侠的叙述当中，众人也终于了解了蝙蝠侠和正义联盟到底经历了什么。
第198章 针对进化
刚被感染的杰森·托德并未失去自己的意识。
他强撑着把自己那本就带有净化能力的红色头盔扣在了大量失血，几近晕厥的蝙蝠侠头上。
接着杰森扛起了蝙蝠侠，几乎是一步三咳嗽，踉踉跄跄的想要将蝙蝠侠护送回蝙蝠洞中治疗。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蝙蝠家族的其他人支援的太快了。
杰森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前来支援的夜翼，后者看着杰森的脸庞以及昏迷的蝙蝠侠，当时就陷入了大脑缺氧运转不能的状态当中。
“杰森？！怎么会是你……你居然还活着！”
夜翼从高楼一跃而下，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转体动作，轻盈落地后，便飞奔上前，热切又激动的朝着面色已经开始发青的杰森打招呼。
可杰森却在猛烈的咳嗽当中冲着夜翼大喊，让夜翼不要靠近自己。
夜翼也终于注意到了杰森的状态似乎不对，好在作为蝙蝠家族的战士，平日最不缺的就是面对各种情况的应对手段。
夜翼的万能腰带当中也装有可以净化空气的简易呼吸器，他佩戴完毕之后，上前建议杰森跟随他一起回到蝙蝠洞，他们可以共同想办法制作解毒的药剂。
可包括杰森在内，所有人都低估了亚魔卓病毒的威力。
它并非小丑的笑气，也不是稻草人的恐惧毒气。
它有自己的意识存在。
而且在糅合了半纳米机械结构之后，一切的人类造物在亚魔卓病毒面前都变得无力了起来。
病毒主动屏蔽并且欺瞒了神谕的扫描系统，直到夜翼一边扛着蝙蝠侠，一边搀扶着杰森回到蝙蝠洞的那一刻，神谕才猛然察觉到不对。
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夜翼、神谕、女猎手被先后感染并且丧失了理智，仍旧保留着神智的杰森终于察觉到了自身的存在就是病毒异变并扩散的源头。
在杰森作为零号感染者彻底沦陷之前，他联合阿尔弗雷德将蝙蝠侠送入了有着隔离效果的治疗仓室当中……
正义联盟当然发现了哥谭市被某种未知的危险病毒覆盖，超人开始联系蝙蝠侠，想要问问对方需不需要支援。
可连续呼叫了三次，蝙蝠侠都没有传来任何反馈。
超人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将这一发现告知了正义联盟其他成员，众人开始尝试联系各自认识的蝙蝠家族成员，但统统没有得到回应。
钢骨负责沟通神谕，二者过去交流过不少次关于网络技术的问题，因此所有人都将最后期望的目光看向了钢骨。
“稍等，神谕好像给我留下了一段特殊信号。”
只见钢骨的电子眼在经历了长达三分钟明灭不定的闪烁之后，终于再次抬起头。
没人发现，此刻的钢骨面色已经变得僵硬，众人都因为蝙蝠侠的失联而分散了注意力。
“神谕说她正在尝试全力解析病毒的感染机制，但哥谭市目前被一个疯狂的感染者所统治——蝙蝠侠已经身受重伤。”
超人面色一急，二话不说就想要转身离开前往哥谭。
但钢骨反而叫住了他。
在钢骨的警示下，正义联盟的众人佩戴上了防毒面罩，紧跟着才全体出动，朝着哥谭市支援而去。
……
“事实上，普通的防毒措施根本起不到效果，而钢骨早在接收神谕信号的时候，就同样陷入了病毒的控制当中。”
提姆震惊的听着蝙蝠侠所述的一切，有些难以置信的张了张嘴。
“钢骨在瞭望塔里，与哥谭市距离如此遥远，怎么也会被感染？”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李贞做了一个聪明的决策。”
因为腰腹伤势的疼痛，蝙蝠侠的额头上正在不断地冒出冷汗，不过幸好有着头盔的遮挡，提姆并未发现这一点。
沉默了好一阵子用来平复呼吸的节奏，蝙蝠侠才再次开口。
“通过调取蝙蝠洞的录像，我大概看到了在杰森和阿福他们离开前的场景，夜翼的身上长出了蓝色的羽毛、女猎手的骨骼和体型变得更加修长——而神谕，她与安装在她轮椅上的笔记本长在了一块儿。”
“他们都在病毒的刺激下获得了超能力，神谕更是能将那种奇怪的病毒转化成数据信号发送出去。”
提姆等人皆是震惊的无以复加，而瑞秋则是默默的抬起了头，将这段话通过魔法远距离传输给了躲藏起来的李贞。
李贞也终于知晓为什么莉莉丝会断言如果他尝试规避命运，通过控制瑞秋的行动来防止两人走上必须踏入哥谭的未来后，自己仍旧能遭遇莫名的生死危机了。
鬼能想到神谕会进化出这种能力。
即便自己拉着瑞秋躲在泰坦基地内，一旦整个地球全部沦陷，钢骨与神谕联手悄悄的将病毒以数据的模式送入泰坦塔内，对此一无所知并且毫无防备的李贞与瑞秋怕是瞬间就要遭重。
而那个在暗中模拟钢骨信号，想要误导他的家伙，多半就是感染病毒后，进化出这种离谱超能力的神谕了。
不过由此也诞生了一个新的疑问。
如果说神谕都有这种能力，再算上整个人才辈出的哥谭市，为何直到现在，病毒始终被牢牢的控制在这座城市的范围内。
唯一差点泄露的那次，还是提姆利用泰坦潜艇的采集机器人强行收集并脱离城市的样本。
也就是那么一点样本，差点就通过腐蚀泰坦潜艇，快速将病毒扩散到整个海洋当中。
现在实际上，却连隔壁的大都会都对哥谭的情况一无所知。
按理来说，病毒都能转化成信号数据发射出去了，此刻的进度应该已经像是DC的英雄死劫篇章一样，全球感染了才对。
一众少年泰坦此时也有着与李贞一样的疑问。
蝙蝠侠前进的速度终于放缓了一些，他的语气中似乎在强行压抑着某种情绪。
“实际上，我苏醒之后，曾找到过一次杰森。”
“他作为第一号感染者，似乎有着一定程度上控制那些病毒活动范围的能力，他并未完全丧失意识变成臣服病毒的行尸走肉。”
“但杰森也没有完全的控制权，之所以他还能勉强掌控得住那些病毒不跑出哥谭，是因为那些病毒已经一定程度上得到了它们想要的。”
“整个正义联盟。”
蝙蝠侠的语气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在我们寻找到解决办法之前，李贞绝对不能出现在杰森面前。”
“我亲眼看到了正义联盟是如何沦陷的——那些病毒的进化模式太复杂了，不仅可以通过渴望、意象，甚至是在敌对关系中针对性进化。”
“超人清扫了一群感染者，之后重新出现的感染者当中，一部分拥有了超人的力量，另一部分则是长出了刺破体表的氪石骨骼。”
“闪电侠的出现，让那些感染者同样进化出了接入神速力场的能力，还有一部分则是进化出一种奇怪力场，能够将极速者与神速力的平衡打破，新陈代谢不纳入神速力的庇护，从而在奔跑中持续衰老。”
“钢骨和神谕刺激出了一批与机械结合的感染者，还有感染者进化的可以分泌一种强氧化剂，可以让金属与血肉接驳的部分变得有毒化；
鹰侠让一群感染者长出了翱翔天际的翅膀，还有一群则是可以制造混乱的重力场，内部的压强足以粉碎鹰侠那与鸟类结构类似的骨骼。”
马尔稍显疑惑。
“可为什么你说的那些奇特丧尸，我们一个都没看见？”
“它们全部被杰森召回，而掌控着杰森身体的原始病毒，则是通过接触那些进化后的感染者，掌握它们的力量。”
“现在的杰森拥有了起码超过五十种的复数式超能力，并且其中还包括了一整个正义联盟。”
“如果李贞让任何一个感染者看见，它们在能够复刻维特鲁姆人的强大的同时，还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概率，进化出能够杀死维特鲁姆人的能力。”
第199章 如何自证
经历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跋涉，带领着众少年泰坦的蝙蝠侠终于再次找到了一间特殊的蝙蝠洞。
约莫在深入哥谭地下五百米的位置。
而从提姆那副惊讶与生疏的表情中来看，这间蝙蝠洞的隐秘性可谓相当之高。
因为就连提姆都是第一次来这里。
“你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基地？”
提姆试探性的询问，他这里的我们，无疑指的是整个蝙蝠家族。
而蝙蝠侠只是侧目看了提姆一眼，后者就立刻明白了蝙蝠侠没有说出来的答案。
这下给提姆干的半天没有吱声，好半响才挤出一句。
“还有多少？”
而面对这第二个问题，蝙蝠侠连回应的态度都没有拿出来。
看着隧道尽头那无比拟真的沉重岩石被蝙蝠侠用不知道什么方法验证通过，幻化成开启的闸门之后，瑞秋也稍感意外的提及了一句。
“我在这里感应到了魔法的气息——蝙蝠侠还擅长魔法？”
其实这一句话，瑞秋是想通过心灵感应传送给李贞的，只是因为太过惊讶，所以不自觉口中说了出来。
其余几个泰坦们以为瑞秋是在询问他们，面面相觑了之后，都是摇了摇头。
不过这一次，蝙蝠侠倒是没有藏着掖着。
“我并不擅长魔法，我只是擅长预防。”
“这是当年我拜托扎塔娜帮忙打造的一间密室，就是考虑过未来有可能出现一些只有魔法才能解决问题的情况出现。”
“那种病毒可以腐蚀机械和电子产品，在哥谭市目前这种无处不在的高浓度环境下，根本没有时间建立一套完整的，从观测到分析的实验条件。”
而万幸的是，这一次抵达哥谭市的‘全员正义联盟’当中，并没有纯粹的魔法侧英雄。
扎塔娜和其余几个纯魔法侧的英雄都常年不与其他英雄一块活动，就连神奇女侠和海王也因为并非联盟中人，目前还好好的待在各自的领地当中。
沙赞更是因为降格到了少年泰坦，避开了与其他正义联盟成员一同感染沦陷的命运。
“虽然略有不同，但这种病毒感染人体之后的进化方式，让我想起了亚魔卓。”
蝙蝠侠稍微解释了一句。
“我猜测二者之间或许存在某种关联，如果是那样的话，这里就是哥谭最后一块安全的地方了。”
提姆有些尴尬的停下脚步，幽幽的看着蝙蝠侠在堆放的相当杂乱的仪器当中忙碌。
“所以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
蝙蝠侠背对着提姆，稍稍站定身体，趁着所有视线都无法看到他正面的时候，伸手捂着受伤的腹部，小幅度的喘息了片刻。
而在其他少年泰坦看来，这只是蝙蝠侠例行高冷的沉默。
“要想解决问题，必须先要了解，我打算在这里观测并解析这个病毒的本质，如果真的与亚魔卓的运行思路类似，或许就能找到更多的切入点。”
提姆有些尴尬的举了举手，但正背对着他忙碌的蝙蝠侠却根本没有看到。
迟疑了两秒，提姆干脆握拳咳嗽了两声。
这一下就立刻将蝙蝠侠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声音中满是警惕，似乎还带有少量的担忧。
“你感染了？”
“什么？！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