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全世界都知道你性取向正常。”
陈戈不太理解,他又没对外公布恋情,怎么会全网知道他性取向正常?
“此话怎讲?”
陆羽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你的某音号喜欢列表有差不多两万个,VK点赞列表一万个,你对沙漏型身材情有独钟啊!”
“……”
陈戈哈哈大笑,只是有点懊恼,失策失策,忘记关了喜欢。
尴尬?
一丁点都不尴尬。
看美女不是很正常吗?
姑娘们发视频发照片展示自己漂亮脸蛋好身材,不就给人看的?
有句话说得好,花开得正艳,若是我不去欣赏,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不一定,偶尔也会喜欢梨形,主要看气质,皮肤白也是硬性要求,我偏爱冷白皮,暖白皮,脸型还是鹅蛋脸耐看。”
陆羽笑了,暗叹陈戈的品性真不错。
随性豁达,大方坦荡,不虚伪做作,难怪网上那么多人喜欢他。
“能不能问个隐私的问题,你谈过几段恋爱?”
陈戈想了想,说道:“三个。”
雷吉娜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插话道:“都是俄国人?初恋是雅拉吗?”
陈戈摇头:“不,十六岁被雅拉忽悠的网恋不算初恋。”
“那你的……”
雷吉娜还想问,被陈戈挥手打断。
“我不想回忆过去的事,丽娜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单身未婚,我和叶莲娜是朋友。”
陈戈诧异道:“嗯?你不会也是莫大新闻学院的吧?”
雷吉娜点头:“我今年二十六岁,比列娜大四届,而且同一个导师。”
陈戈想起来了,捉老鼠那晚上,他找到洞,正要往里钻,叶莲娜趁机提出想到游隼当随队记者,还表示她的朋友就在前线,她都能行,我为什么不行?
然后,被他狠狠的扇了几巴掌。
开什么地狱玩笑,巴赫穆特是女人能来的?
也不是不能来,其他女人随便来,叶莲娜不行。
“这么巧,上次我好像听她说过,一个朋友是RT驻战区的战地记者,不会就是你吧?”
雷吉娜抬手拉了拉棉服领口,微笑着说道:“应该是我,因为导师的学生中,只有我在战区。”
滋滋~手咪里响起电流音,随后章鱼粗粝的声音冒出来。
“大锤,我是章鱼,收到请回答。”
陈戈回道:“能听到,你们到家具厂了?”
“还没有,就是想你了,提前听听你的声音,我的兄弟,我真的很想你。”
“……”
陈戈露出老人地铁看手机的表情,差点把手咪丢出去。
苏卡,怎么一个个gay里gay气的?
“我请你正常点,再敢说出这样恶心的话,我会把你腿打断。”
章鱼不服,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就是想你,弓手弹壳公牛他们也想你,克里米亚要抽调人支援游隼,我们主动申请,这还不够证明我们对你的思念吗?”
“你要知道,我们在这片该死的工业区已经持续作战整整三个月。”
闻言,陈戈沉默了。
“好吧,我也想你们!”
“哈哈哈,你恶不恶心,我们喜欢女人。”
“……”
你他妈的!
陈戈气笑了。
“路上注意安全,等下到了我再跟你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章鱼头皮发麻,这才想起来陈戈的脾气属于那种,只要你惹到他,想方设法都要干你一顿那种。
“大锤,我给你带了泡面,今麦郎的红烧牛肉面!”
陈戈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多少?”
“一箱!”
“行,这次就原谅你。”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巴赫穆特不相信眼泪
陈戈又叮嘱几句才结束通话。
“这家伙……”
他轻笑一声,舔舔嘴唇,开始盘算着等下要吃几桶泡面。
十月底坚守沥青厂实验楼,打退乌军进攻后坐着闲聊,他吐槽罐头难吃,想吃泡面,章鱼这家伙居然还记得,给他带来一箱。
气温零下七度,吃上几桶热乎乎的泡面,真是一大享受。
没热水?
家具厂西区成品仓库和几个车间的大火还在熊熊燃烧,天亮估计都不会熄灭,找几个金属水壶灌点瓶装水去烧开就行。
嫌麻烦,地下室有炸药,比如C4,拿几块出去搭个简易灶台烧水。
密闭空间不能点C4,因为C4燃烧会产生有毒气体,以前在叙利亚,一个游隼新兵就干过这种蠢事,在山洞里面用C4加热罐头,当场中毒昏迷,要不是堡垒及时赶到,必死无疑。
对了,堡垒这死鬼还欠我500美元。
陈戈想起堡垒冰人他们的音容笑貌,心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游隼的老兄弟还剩多少?
23个!
这一战打完,估计又得倒下几个。
雷吉娜察觉到陈戈的情绪变化,轻声问道:“陈,可以带我们去看一下乌军阵亡士兵的遗体吗?”
“嗯,可以。”
陈戈点头同意,起身卸掉背包,丢在弹药箱上。
这地下室以后就是他的指挥部,地上是大楼垮塌下来的废墟,覆土层和顶部的钢筋混凝土层厚五米,乌军的海马斯打不穿。
还好睡王没批准援助ATACMS导弹。
三人走出办公楼地下室,来到成品仓库废墟前,还未完全坍塌的2号仓库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血腥味焦臭味,靠西墙边摆放着两三百具还算完整的尸体。
有游隼的,也有乌军士兵和外籍志愿兵的。
夜猫轮胎正在带人搜查尸体身上的证件狗牌做初步登记。
看到陈戈进来,夜猫说道:“锤哥,我们只是把散落在外面的尸体收拢,埋在废墟里面的尸体,碎裂的尸体就算了,等战斗结束了让收尸队来处理。”
“嗯,天气这么冷,放几天也没事。”
陈戈点了点头,迈步走到摆成七排的尸体前,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一支战术手电打开,粗略的看了一下,转身对陆羽雷吉娜说道:“不要拍游隼战士。”
“好的。”
两人神情肃穆,上前拍摄乌军遗体。
陈戈走到一名蹲在两具遗体边抹眼泪的合同兵身后。
这名合同兵是突击一队的机枪手,代号格罗兹,两具尸体是他的同村发小,三人一起加入瓦格纳。
“格罗兹,你胆怯了吗?”
听到陈戈的声音,沉浸在悲伤中的格罗兹回过神,扭头看到是陈戈,急忙站起身。
“指挥官,我没有胆怯,我不怕死!”
“那就擦干眼泪,继续战斗,悲伤可以放在战后,现在先回你的岗位。”
“是,指挥官!”
格罗兹用力擦干眼泪,弯腰提起地上的PKM,低头最后看了眼发小,转身跑出仓库。
陈戈望着他的背影,想起华夏互联网上流传很广的一句话。
巴赫穆特不相信眼泪,真男人永不后退!
“大锤。”
乌拉尔带着两名参谋走进仓库,其中一人背着背负式电台。
陈戈笑着说道:“来了啊,路上没遇到危险吧?”
乌拉尔是情报参谋,战壕派他过来是协助,不会干涉他指挥作战。
“没有,工业区外围挺安全的,有个重要的情况要向你汇报。”
用的是汇报,不是通报,乌拉尔默认陈戈是上级。
“什么情况?”
“情报部提醒,乌军可能动用海马斯对游隼指挥部和你进行精准打击,特别是你,乌军陆军司令塞尔斯基的外甥雅罗斯拉夫,代号海妖的93旅警戒营中校营长在家具厂西区阵亡。”
“……”
陈戈眉头一皱,海妖居然是塞尔斯基外甥?
那又如何?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别说只是塞尔斯基外甥,亲儿子他都照打不误。
“海妖是我指挥郁金香炸死的,就在办公楼后面的食堂地下室里,塞尔斯基这是要公报私仇,调海马斯过来打我?”
乌拉尔错愕的看着陈戈,问道:“你就不紧张?”
“紧张什么?”
陈戈耸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对,是爱咋咋地,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不愁的松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