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嘶……”
王铮哀嚎一声,立马改口:“我错了,是陈先生,陈先生出世的第二个月,我姑父……不,是陈老先生买了货车,开始做运输生意,我爸就给陈老先生介绍客户。”
“客户是幌子,他们在货车里藏东西,第一次是2001年4月22号,藏了505克。”
“第二次是2001年12月1号,藏了870克。”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王铮说的很详细,因为有一次王雄喝醉,吹嘘起当年发家致富的英雄往事,他才知道陈戈父亲坐牢居然是自己亲爹害的。
而且还是自家亲爹买通监狱一把手周明远整死的!
为什么要整死?
原因很简单,陈朗被抓的时候就猜到是被王雄利用了,却被王雄指使王舒去说服陈朗不要把他供出来,承诺给20万,帮忙把陈戈和陈馨养大。
陈朗刚开始是不答应的,王舒用带着儿子女儿自杀威胁,陈朗就心软了。
结果就是,陈朗刚判刑移送监狱服刑,王舒就带着陈馨离开,王雄买通周明远给陈朗的饭菜里下药,诱发心脏病死亡。
王铮说完,哭着哀求道:“我是无辜的……不要杀我……”
沙狐,格列布,巴沙,两名佣兵,以及远在俄国的厨子,竖琴,全都沉默了。
畜生,兄妹两个都是畜生!
厨子一拳砸在桌上,怒声骂道:“苏卡,这种杂碎就应该用锤刑处决。”
竖琴连忙劝道:“一号,怎么处理,还是要让大锤自己来决定,毕竟这是他的家事。”
厨子冷静下来,吩咐道:“沙狐,格列布,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让王雄这个狗娘养的自己招供,录下视频发给我!”
说完,厨子转身离开会议室。
竖琴对着镜头说道:“两位,这任务应该不难吧?”
“当然不难。”
沙狐对用枪堵住王雄嘴巴的佣兵摆摆手,佣兵拔出枪,退到旁边。
王雄咽了咽口水,全身骨头像是被抽掉,瘫在电椅上。
“你想现在招供,还是享受几次电刑再招供?”
王雄心态已经崩了,没有再嘴硬,也不敢嘴硬。
面前这些瓦格纳的人是真会杀人!
他结结巴巴的把当年干的缺德事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格列布举着相机拍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声音。
半个小时后,王雄说完,颤颤巍巍的问道:“我……我能打个电话吗?”
沙狐似笑非笑的看着王雄。
“你不会是想打电话给你妹妹,让你妹妹去劝说大锤放过你吧?”
王雄心头一紧,他确实抱有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真幽默,我如果是大锤,不仅会把你剁碎喂狗,还会把王舒也送进监狱,等死吧,婊子养的杂碎!”
……
巴赫穆特,香槟厂。
晚上十二点,陈戈去前面防线巡查一圈回来,刚脱掉衣服鞋子,准备躺下睡觉,酒窖铁门被敲响,小厨子的声音传来。
“Thor,睡了吗?”
“没睡,进来吧!”
小厨子推开门进来,看到陈戈就穿着紧身的保暖内衣坐在铁架床上,也不见外,走到床边坐下。
“我爸爸给我发来一个视频,你做好心理准备再看!”
弯腰脱袜子的陈戈问道:“什么视频?”
小厨子神情变得复杂,眼里闪过一丝同情,又变成愤慨!
“你舅舅王雄被情报部G组副组长格列布抓到叙利亚,他和沙狐指挥官对王雄进行审讯。”
陈戈已经知道王雄被瓦格纳情报部的人抓了,林曦月告诉他的,还把王雄和王舒的通话录音发给他。
“给我吧。”
小厨子看陈戈这淡定自若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我已经猜到是他们了。”
“呃,好吧。”
小厨子把手里的军用加密平板解锁递给陈戈。
陈戈往里挪了挪,靠在墙上点击播放视频。
小厨子也甩掉加绒拖鞋,爬到陈戈旁边一起看。
陈戈侧头看着她:“你在干嘛?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小厨子莞尔一笑,眨眨眼:“你如果想要我,我不会拒绝的。”
“……”
陈戈嘴角抽搐几下,继续看视频。
这大小姐刚才吃饭的时候和他聊了一下她爹的问题,更加迫切的想要拿下他了。
视频很长,37分钟。
看着坐在电刑椅上的王雄,吊起来的李秀芬,王铮,陈戈心情莫名的有点暴躁。
他顶替了“陈戈”的身份,获得“陈戈”的记忆,他就有责任替“陈戈”报仇。
王雄……呵,不把你们剁成臊子,老子就在巴赫穆特裸奔十圈!
王舒怎么处理?
? 第211章 大锤只有在瓦格纳才是炮王
还有周明远!
这逼养的几年前逃到米国,是红通榜上的逃犯。
看来这米国是必须去一趟了,亲手宰掉杀父仇人。
陈戈认真看完视频,沉思了很久,回过神来才发现瓦西里莎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他轻轻挑了挑肩膀,喊道:“瓦秀莎,醒醒。”
瓦西里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你看完了?”
陈戈把平板递给她:“嗯,看完了,回去睡觉吧!”
瓦西里莎接过平板,随口问道:“你冷吗?”
“有点,而且这主窖湿度太大了,我打算明天换到中间层去住……你干嘛?”
陈戈话还没说完,瓦西里莎就开始脱外套裤子,把他吓了一跳。
瓦西里莎脱掉黑色阔腿裤和羽绒服,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X-BIONIC内衣。
她把衣服裤子平板放床头的折叠椅上,顿了一下,从羽绒服里掏出一叠500面额的欧元塞给陈戈,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我也冷,给我当抱枕,这是酬劳!”
陈戈脑子有点宕机,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欧元,又看向笑眯眯的瓦西里莎。
大丈夫岂能为五斗米折腰?
陈戈开始数钱,500……1000……1500……2000……2万!
嗯,话又说回来了,人要学会变通,不要死脑筋。
“先说好,只是当抱枕,如果有其他的过分要求,得加钱。”
“……”
瓦西里莎惊呆了,这是什么品种的混蛋?
我这个大美女倒贴,还得给钱?
但话又说回来了,只要能拿下陈戈,给点钱也不是不行。
“多少钱?”
往枕头下面塞钱的陈戈愣了两秒,说道:“50万人民币,现金。”
瓦西里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狠狠的瞪了陈戈一眼。
可恶的混蛋,我去哪里给你找这么多人民币现金?
“苏卡……我讨厌你!”
“讨厌我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你睡里面。”
这床是乌军宿舍里搬来的高低床,宽1.2米,一床从乌军仓库里缴获的新棉被当床垫,没有床单,被子枕头是瓦西里莎带来给他的深灰色羽绒被,羽绒枕。
一个人睡挺舒服,两个人就有点挤了。
瓦西里莎挪到里面躺下,拉起被子盖好,陈戈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五十。
伸手关掉挂上床横杆上的水杯式工事灯,酒窖陷入黑暗,他平躺下来,瓦西里莎丝滑的就拉过他的手枕着,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你很熟练啊,有几个前男友?”
瓦西里莎抬起头解开扎头绳,扒拉两下头发,靠回到陈戈肩膀上,比例完美的身体半趴在陈戈怀里。
“我是东正教徒,严格遵守教义。”
陈戈懂了,东正教明确禁止婚前性行为,不只是建议,是基于圣经和教会传统的一项严格教义。
不遵守也没事,东正教允许告解,也就是忏悔。
我干了,我忏悔,恢复和神的关系,就等于没有抛弃信仰。
非常灵活!
“回去睡吧,违反教义不好……”
瓦西里莎理直气壮的反驳:“我还穿着衣服的,怎么算违反?”
“违反了也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当我爸的女婿,我可以改信华夏道教。”
陈戈无言以对,这小厨子是魔怔了,一心只想把他绑上谱里戈任家族这艘摇摇欲坠的破船。
他叹了口气,伸手揽着瓦西里莎。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爹出现不可调解的矛盾,你会帮谁?”